“可是我家裡有事,我原打算明天回去看看!”凝墨詫異的看向他,剛剛嚥下的美味牛肉,硬是被卡在了喉間,辛辣的汁液嗆得眼淚眼看就要流出來,一顆心也隨之懸在了半空。
“我有說過要帶你一起去嗎?”翟逸寒不動聲色的凝視她,看她近似痛苦的表情。
“我還以為……”拼命嚥了咽口水,她艱難的控制想要咳嗽的**,他絕美的薄脣微微上揚,“以為,你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
他不假思索的反問,讓凝墨突然想到了那次小三群英會,她低了低頭,假裝倒騰著眼前的食物,“是我想太多了,沒有下一次了,你放心!”
既然剛剛的驚恐是莫須有的,那麼她也沒必要再胡思亂下去,照舊吃她的美味,就連脣邊何時沾了一些油漬都渾然不知,還是翟逸寒將一面潔白的紙巾遞到自己眼前時,她都不明所以,“怎麼了?”
直至他冷著臉示意時她才醒悟過來,慌亂的接過紙巾,卻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指尖,耳根一熱,臉迅速緋紅一片,她尷尬的擦試著嘴角,將頭撇過去看窗外的風景,“我……我吃飽了。”
她的窘迫他不是沒有察覺,面無表情的招來私房菜館的老闆娘,金卡一遞結了帳便走人。
車子駛進了向東路,凝墨忍不住開口問道:“翟逸寒,你今天怎麼會在南城?”
打完電話三分鐘不到就趕來了,要麼說當時因為公事路過那裡,要麼就是他當時就在附近,不過,她可沒有那種想入非非的聯能力,認為今天他是專程來接自己的。
“坐穩了!”突然,翟逸寒冷不防暗吼一聲:“該死!”
還沒等凝墨回過神來,車子突然一個急轉,耳際便傳來一記刺耳的車輪與水泥路面摩擦的吱吱聲,渾然不知為何的凝墨眼看頭就要撞上身旁的車窗,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緊緊扣住她,才免無被撞的厄運,如水的眸子霎時瞪得大大的,就瞥見左邊一一輛路虎差點撞向駕駛室,“逸寒,小心!”
翟逸寒森冷著臉,在對方毫無意料的情況下,一個急劇剎車,車穩穩的停在了路邊,而那輛路虎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一邊的防護欄,驚魂未定的她死死揪住座椅兩旁,如果不是他車技一流,冷靜沉穩,一場難以預測的車禍再所難免。
原以為前面那輛路虎已經熄火,卻不料轟轟兩聲,連人帶車一起翻下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一直以為你是個膽小鬼,看樣子還不錯。”看著她臉色異常的蒼白,翟逸寒突然無聲的笑了起來。
凝墨無力的橫過對方一眼,這才發現胃裡早已翻江倒海般難受,推開車門就抑制不住的狂吐起來,直到吐得眼冒金星,淚眼婆娑了,隱隱顫抖的兩腿告訴她,剛剛她該有多麼恐懼。
翟逸寒打完電話後,睥睨了一眼路邊下方的湖水,很巧的是水不算深,湖面隱約看得到人頭晃動,他若有所思的走至那個吐得不行的女人身旁,將一瓶礦泉水遞去,突然調侃的說道:“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特別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