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pub酒吧時,夏小曼的面色還是十分的難看,直至坐進車裡,她還是心有餘悸的問凝墨,“他們真的會從此消失了蓮城嗎?要是被警察發現,那今晚的事情會不會敗露?凝墨,我不想連累到你!”
“我最擔心的是你以後的人生該如何走,畢竟夏伯伯那麼傳統的一個人,什麼時候他才會重新接受你,並接受這個肚子裡的寶寶,畢竟孩子也是一條生命!”
曾經有想勸過夏小曼放棄這個孩子,可是每每想到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擁有孩子,凝墨就覺得苦澀難當,若是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生個一男半女的,她此生便再無所求了。
翟逸寒?怎麼又想到他了呢?凝墨無力的甩了甩思緒。
“還是沒有翟逸寒的訊息嗎?”似乎是看出凝墨的隱忍,夏小曼低低的問道。
凝墨輕輕搖了搖頭,眉眼中均是苦澀的味道,帝豪大大小小的事已經讓她暫時麻痺了神經,有時候空下來的時候,她多想當著翟逸寒的面,問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不辭而別?
十幾天的銷聲匿跡,讓凝墨不得不承認翟逸寒確實從人間蒸發了的事實,而且還是刻意選擇在這種**的年底,她仍記得他那天二次求婚,當著眾多媒體的面,極盡誠懇的說他要娶她為妻,沒想到一轉眼,人從什麼時候變的心,都已經無從考究了。
將夏小曼送回公寓的時候,柳承軒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看著地上的菸頭,大概是等了許久。
“要不要承軒送你回去?”夏小曼下車的時候建議的說道。
凝墨淡淡的一笑,路燈下那張白皙的臉有些期期艾艾,可是一想到在自己身上發生的過往,早就物是人非了,看得出最近的夏小曼都是柳承軒照顧,不然這個點上放著好覺不睡來這裡吹冷風,“你們快回屋吧,小曼也差不多要生產了,小心著涼,就不好了!”
柳承軒淡淡地蹙著好看的眉宇,靜靜的站在陰影裡看著發動車子裡的女人。
向著旁視鏡面淡然一笑,再見了,我曾經的愛情,祝你們幸福,不管天上地下,願來世我們還能成為好朋友。
最近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有時候會被半夜裡做的怪夢驚醒,有時候明明很困,可是一躺下便鬼使神差的異常清醒,伸手習慣性的總會朝翟逸寒睡的左側摸去,然後都是意料中的撲空,指尖習慣性的開始在冰冷的空氣中慢慢收緊,她多想一覺醒來,身邊仍有供她安心的餘溫。
可是僅僅是這樣,對她來說都已經成了奢望。
反覆折騰了幾下,她心煩意亂的從**彈坐起,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找到隨手仍在地上的包包,然後翻出那張磁碟,其實她不過是因為睡不著覺才想看的,只是看著看著,她頓時傻了。
“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將監控鏡頭定在陰影下的一張有些眼熟的面孔,然後慢慢放大,再然後慢慢熟悉,熟悉到凝墨幾乎有些睜大了水眸,啪地一聲合上電腦。
怎麼會是他?對夏小曼進行性侵犯的竟然是翟逸寒,怎麼可能?
天啦,誰來告訴她,眼前的影象都不是真的,都是她精神恍惚看錯了眼,她真的無法相信,夏小曼肚子裡的孩子有可能會是他的種!
說要娶她的未婚夫,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齷齪的一面,她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