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電梯下達到二樓時,凝墨還是覺得此舉有些甚欠妥當,不過既然人都來了,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徑直推開會客室的門,一股嗆人的煙味迎面撲來,捂著鼻子走近那張大理臺方臺,連看都懶得看那人一眼,便隨手將事先準備好的牛皮袋往桌上一扔,開門見山的問道:“這裡是十萬塊,我要的東西呢?”
一身高檔西裝套在男子的身上,只覺得糟蹋了衣服的氣質。
那男人豪無顧忌的猛抽了一口煙,掐滅,然後準備起身時被凝墨制止,他頓了頓,望著那十萬塊錢,再望望這極盡奢華的會客廳,突然有些後悔要價太低,可誰知道這是個有錢的主,還是堂堂帝豪的執行總裁呢?
堆起滿臉的諂笑,按了按漲鼓鼓的牛皮袋,道:“東西我早就給您準備好了,不過”
被眼前的煙味嗆得有些透不過氣,凝墨有些不耐煩的蹙眉,催促道:“趕緊的把我要的東西留下,然後你拿錢爽快走人!”
被凝墨這麼一冷聲呵斥,那男子頓時慌亂了一把,果真是有錢的主越不好伺候,乖乖掏出磁碟及照片,將牛皮袋強行塞入衣服裡,起身時還不忘拉業務,“翟總裁,對吧,下回要是有需要,隨叫隨到。”說著恭敬的掏出一張名片,見她沒意思要收,便識時務的擱在桌案上,走了。
這都什麼人啊,下回,怎麼可能還有下回,要不是答應過夏小曼要幫她找出那幾名齷齪的男人,恐怕連一回都沒有吧。
“李祕書。”
“翟總裁,您有什麼吩咐?”
“找些可以信任的人,查出這幾個男人的最近幾個月的行蹤,然後晚上九點整將他們帶到pub酒吧a區a包房!”
“是!”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李祕書還是點了點頭,要在蓮城弄幾個人,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將那些穿得花花綠綠的男子照片撒在桌案上,凝墨雙手合十,“還有,李祕書,這件事老夫人不知道,一定要替我保密!”
“翟總裁交待的事,我一定盡力辦好,請放心!”將照片原位放入信封裡,李祕書欠了欠身,退出了總裁辦。
pub酒吧
既然是保密,那麼連自己帝豪總裁的身份也一併得保密,這個肉慾縱橫的場所,難保還有媒介的狗仔,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大小姐,裡頭的人都按照您的吩咐,一一都給收拾順溜了!”身形彪悍的黑衣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低聲說道。
凝墨點了點頭,這才看向一旁的夏小曼,見她的臉色有些難看,便安慰道:“別怕,你只需負責認人就是了,餘下的交給他們,辦完事就一走了之,沒有誰會知道!”
“凝墨,我還是覺得緊張!”夏小曼緊緊拉住她的手,有些猶豫的擺了擺頭,如果不是因為凝墨身份的今非昔比,只怕要找出那日在酒吧裡強行對自己進行性侵犯的幾名男子,無疑是大海撈針。
其實凝墨何嘗不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安慰對方就算是安慰自己,“不就是一條條發過情的公狗嗎?他們連人都算不上,有這麼多保鏢保護咱們,乖,別怕!”
夏小曼似乎是被說動了,認真的點了點頭,在凝墨的牽引下走進那間隔音效果出奇好的暗房裡。
暗房裡的燈光是故意被調暗的,那幾名男子彷彿被收拾得不輕,當她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幾個男子滾趟在地上,臉上不同程度的均有淤青,因為嘴上都封了一層膠布,所以根本就喊不出來。
“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擺正了,咱家姑奶奶耐性可不是很好!”為首的一名保鏢說完,欠了欠身一律退在一旁。
緊了緊夏小曼的手,“去吧,今晚咱們就做個了斷,以後安安心心過日子!”
似是後半句讓夏小曼終於下定決心,然後挨個去認,雖然那一天自己喝得有些迷糊,但那些幾近猙獰的面孔是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忘卻的。
好殘忍的畫面,凝墨別過頭儘量不去想那晚夏小曼經歷過情景,實在有些看不下時,夏小曼已經認人完畢,正朝自己走來。
“是不是那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