攙著老夫人進入大廳,迎面而來的是翟逸寒微微皺起眉宇,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就不知道他這是生氣警示,凝墨不知道是因為那個祕密,握著老夫的手下意識的手緊。
“媽”翟逸寒起身優雅走至老夫人身前,凝墨自覺地鬆開扶著老夫人的手,望著這張俊逸非凡的臉上沒有一絲舟車勞頓的疲容,只是鮮少聽到他如此喚老夫人,此刻的凝墨多少有些吃驚。
“翟總裁好!”魯管家在背後輕輕抵了抵凝墨的手肘,這才越過她走向茶水間泡了倒了三杯烏龍茶,“凝墨小姐,您也累了吧,先坐下喝點茶!”
凝墨終究是有些心虛的,可是一想到在老夫人面前錚錚的保證,這才欠身向他們母子二人,翟逸寒的身旁落坐。
“我媽身子向來不好,要是出了什麼閃失,凝墨,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呢?嗯?”翟逸寒鷹隼的墨眸望向凝墨,語氣裡似乎帶著陌生而熟悉的寒意。
凝墨垂著頭,快速地收拾著今天覆雜的情緒,這才緩緩迎上他逼人的目光,彷彿又回到初見時的爭鋒相對,她撲閃著眉睫,“對不起,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好了好了!”老夫人不耐的聲音響起,在她不知凝墨是自己女兒時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下知道了又怎能容忍她受這種莫名的委屈,“我說逸寒啊,你是不是嫌我這個老太婆子礙眼了,疼老婆關著門疼就好了,不過是要她陪我出去溜達溜達,你就這般緊張了,還好,我才來一天,不然,趕明兒我走就是了!”
“老夫人”
“媽”
翟逸寒和凝墨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
“好了,我乏了,張嫂,扶我去臥室!”無視二人的存在,老夫人微微不悅的在貼身傭人的攙扶下,向二樓走去,但願這種方式能讓她的女兒好過!
老夫人一走,一切又迴歸到平日裡的平靜,翟逸寒手裡端著今日的晨報,狹長的眼縫卻一寸都不曾離開凝墨的身影,凝墨當下則成了他寸步不離的使喚丫鬟。
“茶涼了,給我重新泡杯來。”
“怎麼晚飯還沒好,給我去催促催促。”
“這茶几上怎麼那麼多灰塵,竟然還有頭髮絲”
“凝墨”
“凝墨”
安靜的大廳裡,除了翟逸寒略顯清冷的嗓音,還有凝墨跑過來跑過去的忙碌碎步,餘下的是如立木偶的傭人。
將沙發上自己掉落的長髮拾起,凝墨著額角滲出的涼薄的汗珠,像個失寵的棄妃般,直暗地腹謗今日的翟逸寒,當真幼稚的可笑,可是當手中停頓下來無事可做時,坐在他身旁的她又開始矛盾起來,因為剛剛被他如此使喚時,不滿的同時又覺得心中被類似甜蜜的充盈,滿滿當當。
臨睡前,翟逸寒像是真的累壞了,一碰枕頭就直接沉睡過去,望著那張微微皺眉的俊容,凝墨輕手輕腳的將他行李裡的衣物一件一件拿出來,準備步出臥室時,**的人微微翻了個身,然後有什麼物體墜入地毯上,悶哼一聲。
凝墨拾起手機,準備將它放置在床頭櫃,一條曖昧的資訊直接竄入眼簾。
寒,什麼時候過來,娜娜又開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