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武林大會,倒讓林茉茉成為了眾人飯後茶餘的談資,她的美豔讓人驚詫之餘,更多的是關乎於容成宛鬱和辛子棠與她的關係!這有人還是認出了辛子棠,往日他五湖四海地跑生意,涉及過很多的人面,江湖上也不乏他出入過。有人認出他來也就不足為奇了!這無疑讓人對林茉茉更是好奇了,這是哪家的女子,能讓容成宛鬱和辛子棠兩個人傾心!更有甚之,這風聲越穿越離譜,竟也是牽扯到了駱青陽來!林茉茉聽到這些後真的是無語的很,古人也怎麼這麼八卦啊!但這事很快就被另一件大事給淹沒了,林茉茉道那最後的決賽怎麼遲遲不開始,原來是青山派那老頭被人暗算,受了重傷,一時半會不宜和人動手!那一般武林人士先把這訊息壓了下去,但這世上終究是沒有不透風的牆,最後還是為人知道了!頓時間,又是人心惶惶,這青山派掌門可不是一般的人,竟然能被暗算?
因為和駱青陽的交惡,林茉茉也不好意思和容成宛鬱一道了,另外別人的閒言碎語也惹人厭的很。自然她也不可能和辛子棠一塊去,那人她現在還不想見呢!這碧水山莊了有專門安排給客人住的廂房,林茉茉最近挺出名的,花點小錢,也還是有地方住的。雖然比不上容成宛鬱和駱青陽那邊的上房,對林茉茉連乞丐窩都可以將就的人來講,也是不錯的了!
只有人真的很不識趣,林茉茉在第二天起床後就看到了那張讓她有衝動想砸過去的臉,辛子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要臉了!
“我知道你喜歡看花,可惜現在入了冬,能見著的花已不多。”辛子棠說著輕拍了拍掌,便見有一人捧著一盆花進來。“這碧水山莊之中有這金盞銀臺,茉茉,這可能入的了你的眼?”
林茉茉一愣,這叫金盞銀臺,不就是水仙嗎?這底下是個景泰藍的陶器,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窈窕生姿,暗香浮動。林茉茉心裡有些觸動,他在討好她,想法設法地討好她!只是,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要的不是補償似的的討好!“辛子棠,你不必這樣,花我很喜歡,但因是你送的,我不能要!”林茉茉說著便是轉身回房,不想再讓自己的心田起一絲的波瀾!
“茉茉!”辛子棠叫住林茉茉,她.如此的倔強,真就不給自己一點點的機會嗎?辛子棠有些挫敗,自己真的是放下了身段,用前所未有的卑微來討好她,用自己以前從未想過的虔誠來討好一個女人,偏偏這個女人一點都不領情。但是他辛子棠怎麼會是說放棄就放棄的?“將這碧水山莊附近所有的金盞銀臺全部買來,放到她的門前。”辛子棠對手下吩咐道,他不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償不了之前犯下的錯!
林茉茉心裡撲通撲通地跳的慌,.辛子棠變著花樣的來討好她,她真的很苦惱,感覺自己真的要瀕臨心軟的邊緣了。她一個人,不是不孤單,也不是對誰都冷了心。她也想有個人在任何的危難前保護她,為她擋一切的災難,只是,這個人是辛子棠,這個人曾在自己快要將心託付的時候傷了她!這讓她怎麼還能讓自己再一次陷落!
因為辛子棠,林茉茉都有些門.都不敢出,怕面對不了啊!
傍晚時分,一陣濃郁的幽香飄入屋子裡,林茉茉心.裡一驚,這又是出了什麼事?忙是打開了門,頓時被眼前那擺的滿滿的水仙給呆住了!辛子棠,一定是辛子棠,他非要弄的天下皆知嗎?是非要逼著她面對那些事情!
“辛子棠,你給我出來!”林茉茉心裡是又急又氣,還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感覺。
林茉茉這一喊,沒有把辛子棠喊出來,反倒是引.來很多人的旁光,而且,突然一陣紛至沓來的腳步聲闖到了林茉茉他們住的這個院子裡。為首的又是那駱青陽,他一見這滿院子的水仙時也是一愣,卻馬上回過神來,指著林茉茉道:“就是這個女人,和苗嶺古家過來甚密,這次楊前輩被人暗算,也古家拖不了干係,拿下這個女人,定能找出真凶來!
林茉茉被這飛.來的指控驚住,這駱青陽居然敢狗血噴人,難道自己真就惹他這般的恨?看著底下的這麼多人,林茉茉不由是氣從中來,冷哼道:“駱青陽,你敢這麼說,不如就拿出證據來!”
“那日你和古神通密語,很多人都是看到的,林茉茉,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人?”駱青陽喝道。
“我是什麼人?”林茉茉真的想冷笑,她不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人嗎?非要有人和她過不去,而且還是容成宛鬱的朋友,還是什麼駱日大俠的獨自!林茉茉怒極反笑,看著駱青陽,開口道:“駱青陽,我只和古神通說了幾句話,你就說我心懷不軌,我和容成宛鬱親暱一點,你又說我勾引他,還有多少的罪名你想往我身上攬!”
“駱青陽,你這般仗著人多便來為難一個女子,也虧得是駱大俠的好兒子啊!”辛子棠從人群中走出來為林茉茉說話!
“你是這個女人的情人,自然是幫著她講話!”駱青陽很是不屑道。
“哼,這個世上敢這麼和我辛子棠講話的人還真不多啊!”辛子棠微微笑道,他雖然只是一個商人,但是官商一向分不開,而他,能有一身不尋常的武功,和這個江湖上的一些人也是分不開的。更何況,江湖人也是要吃喝的,而他辛家的產業遍佈全天羽國,很多的武林世家都有產業需要他辛子棠來照顧,所以,他辛子棠,也不是吃素的!
“辛子棠,那個最有錢的辛子棠?”人群中有人嘀咕道。
駱青陽心裡一沉,辛子棠這個名字很是耳熟,但他一直沒有多想,聽別人這麼一說,他還真是大吃了一驚,這個女人身邊怎麼都是些不一般的人?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怕,這個女人和宛鬱糾纏不清,讓玉容傷心,這一切都讓他惱火。而青山派掌門受傷一事,有矛頭指向了古神通,古家那邊的人都已經撤走,更是讓人生疑!而惱火之間腦海裡火光一閃,便是想到了林茉茉,若這事能讓林茉茉和宛鬱分開,他願意這麼做!
“她是我要的女人,這世間若有誰要和她為難,便是與我辛子棠為敵,我願傾盡辛家所有的的財力,也要讓這人一無所有!”辛子棠指著林茉茉,當著所有人的面,有力說道!
林茉茉有些難堪,只心裡卻有些暖,一種又尷尬,又有些甜mi的心情混雜,說不出話來!
駱青陽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讓這麼多人護著她,若非宛鬱有事被遣出去調查,他還真沒有機會帶人來問罪!“辛子棠,你不就是一個商賈,說什麼大話!”他這話說完,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袖,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但駱青陽是下定了決心要為難林茉茉,繼續道:“就算你有多大的能耐,我今天也要將這個女人拿下!”
“呵呵,好笑,真是太好笑!”林茉茉笑出聲來,“駱青陽啊,你我不就是萍水相逢嗎,莫非還真是前世就結下了仇怨?我林茉茉問心無愧,不曾負過誰,我一向不主動與人為敵,但是對於你這麼一個咄咄逼人的手下敗將,我真是忍無可忍了!”
駱青陽也是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的,現在是騎虎難下,他不能這樣就回頭的,否則就讓天下人恥笑!嗖地抽出劍來,遙指著林茉茉,只聽駱青陽道:“妖女,束手就擒,你和古家不清不楚,這青山掌門遇襲之事定是拖不了干係。”
“誰敢!”辛子棠喝道,這駱日有這麼一個兒子,還真是丟人!
很多人都礙於辛子棠方才說的話不敢動手!這駱青陽身份不同一般,所以在他的鼓動下,這些人才向林茉茉興師問罪來了。但現在,一邊是駱青陽,一邊是辛子棠,而那個女人看上去也是不好惹,真的要為駱青陽去得罪辛家嗎?很多人心裡打了一個問號,開始遲疑!
林茉茉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擒著笑,來啊,看誰制的了她!
“青陽!”突然有人飛跑過來,是那方玉容,身後還是快步走來的白鴻遠!“青陽,這事你不能這般衝動,還沒查清楚呢!”方玉容急切道。
“玉容!”駱青陽眉頭一皺,這讓人聽了很是不妥!
“林姑娘,這事是我們不對,不該斷章取義,胡亂地懷疑人。”方玉容向林茉茉道歉!
方玉容這麼一說,那聚集的人也想散了,這不就是一個笑話嗎!駱青陽卻是不甘心,他這麼做還不就是為了玉容,怎能看這個女人逍遙!“玉容,你就是太善良,這個妖女來路不正啊!”
“林姑娘,青陽與你之間有些誤會,還請你看在宛鬱的面子上寬巨集大量,不要放在心裡。大家回去吧,這事還沒查清楚呢!”白鴻遠也說道。
林茉茉真有些想笑,寬巨集大量,又是寬巨集大量,她最討厭這四個字了!這個駱青陽這般對她,她卻還要抱著以德報怨之心,為什麼她不能報復啊!
“茉茉,這樣的人你無須和他計較,自由人會管教他!”辛子棠說道。
駱青陽若非被方玉容和白鴻遠拉著,真要和林茉茉動起手來。
“不孝兒!”突然一陣怒喝傳來!是駱日知道自己兒子的醜事,趕了過來教訓!
“爹!”看到自己的父親,駱青陽才有些收斂。
“不孝兒,你非要鬧多大的笑話才可以!”駱日斥責道,看了看辛子棠,又看了看林茉茉,他教子無方啊!
“爹,這個女人來路不明,武功又奇特,很有可能和這次青山派掌門受傷的事有關,兒子只是想找出暗算青山派掌門的凶手來,還爹一個清白啊!”原來這青山派掌門被傷,最大的嫌疑人便是駱日,故駱青陽急著找個人來替罪!
“你……”駱日怎不知道自己兒子怎麼想的,但這只是一個女人,自己兒子這麼做未免落人口舌!“跟我回去!”
林茉茉看著這兩父子,搖了搖頭,這就是一個笑話,她不想再管,便要回房。辛子棠看到,也便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