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京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是坐飛機的,恰巧就能買到連號的座位,溫緋閉上眼睛靠在曲以繁的肩膀上休息,曲以繁則看他那本即將看完的書。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陸小云和楊婉兩個人去接機,溫緋和曲以繁推著行李交頭接耳說話笑著走出來的那一刻,陸小云和楊婉心裡都滿是感慨。
“你看我女兒晒黑了不少。”
“你看我兒子好像長高了。”
“怎麼可能才幾天啊就長高了。”
“那你女兒明明也是白的啊,你看往以繁旁邊一站以繁就是塊黑炭!”
曲以繁一抬頭,眼角有些抽搐:“說什麼呢媽,你當我沒聽見啊?”
溫緋一舉手發表意見:“以繁哥哥那不是黑炭,那是蕎麥色健康膚色,正是現在男生特別流行的膚色。”
楊婉看著溫緋就高興,臉上帶著笑:“是嘛是嘛?小緋這麼說那就應該是了。”隨後一撞曲以繁的肩膀:“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時尚。”
曲以繁滿頭黑線,突然覺得剛才那段對話中有些微妙,好像溫緋已經很久沒有叫他‘以繁哥哥’了,是什麼時候呢?她初中的時候開始?還是高一的時候才這樣的?
曲以繁回到家,曲懷政就和他商量著接下來大學的去向,曲以繁說他手機裡已經收到了簡訊了,決定去s市的傳媒大學學播音系。
曲懷政就滿頭黑線:“你說你去學表演系我還能明白點兒畢竟你小時候幹過這個,播音什麼的,去幹嘛啊?”
曲以繁白了曲懷政一眼:“等以後你去什麼地方的時候讓司機開著廣播,就能聽見你兒子隔著千山萬水用聲音對你的問候,多好多浪漫是吧?”
曲懷政一把拍在了曲以繁的頭上:“就你小子多鬼主意,隨便你隨便你。”
溫緋坐在鞦韆上,嘴裡嚼著大白兔糖,聽到了這談話,頓時拿出手機搜s市的傳媒大學,自己能學的專業貌似挺多的。
匆匆兩個月的暑假過去了,溫緋面臨上課,曲以繁面臨開學,曲以繁大包小包的行李箱放在車後面的時候,溫緋就站在自己家門口的那棵歪脖子樹後頭看著曲以繁。
曲以繁一眼就看見了她,隨後招了招手:“過來過來,哥哥都要走了你還不給哥哥抱抱。”
溫緋一路小跑過去,被曲以繁抱在懷裡的時候陸小云和楊婉就笑,曲以繁趴在溫緋的耳邊說:“記著,不準早戀。”
溫緋耳朵癢了癢,臉上紅著說:“我才不會!”
曲以繁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坐進車子裡,溫緋看著曲以繁降下來的車窗,說了一句:“曲以繁你等著吧,兩年後你一定能在你大學門口看見我!”
曲以繁一笑:“啊喲,這小老虎挺有自信的啊,好啊,我等著看你站在我大學門口。”
最終曲以繁的車子開走了,沒兩天溫緋也去上課,總覺得這個學校裡少了曲以繁,好像提不起什麼幹勁兒,梁棋本來還經常給她發簡訊問候的,後來也就沒有任何訊息了。
溫緋還保持聯絡的是胡凱和丁琦,聽胡凱說,丁琦高中一畢業就和金節高雙宿雙飛去了,兩個人考上了深圳的一所大學,而胡凱前往了s市,雖說和曲以繁不是同一所學校,畢竟是同一座城市。
溫緋有些羨慕。
溫緋的高二、高三都是在學習和曲以繁偶爾的通話中度過,曲以繁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總是呆不到幾天就匆匆離開。
溫緋覺得自己這兩年中唯一的樂趣除了接聽曲以繁的電話,就是看著曲以繁回來的時候,心裡感嘆一句:哇靠,又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