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虐海情深 愛恨糾纏殤別離 第096章 語出侮辱
魏家莊園,小橋流水的愜意在朦朧霓虹燈的照射下,很有歐洲風情的浪漫意境。
夢小甜穿著睡衣獨自坐在意式風情的木椅上,雙手托腮,看著夜晚的莊園。
這是她回來的第七天,其實,她在夢家住著會更自在,可是在魏家才能第一時間知道魏如清的訊息,所以在他承諾的三天後,她一直沒能見到他的那一刻,她搬了回來。
一個星期的調養,她蒼白的容顏已經變得紅潤,安嬸千叮萬囑不能受涼,把她一直圈養在那熟悉有空洞的臥房,讓她的孤寂與思念悶在心裡。
她需要透氣,她是個人,需要有人理解和溝通,這些,七天來幾乎沒有,她只是枯燥的重複輪迴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無聊日子。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按理說,她應該為自己組織一場隆重的宴會,可是,魏家有喪,根本不可能。所以最低限度,她要打破沉寂,找找刺激。因此她趁安嬸不注意,溜出了別墅大門,而心裡其實更加期盼魏如清在今天回來。
他回來了,她會覺得這特殊日子的紀念意義會不同。他回來了,她才有機會見到魏如楓,才有機會跟他商量讓自己出去找份工作。
她一個人就這麼坐在長椅上胡思亂想著,脣邊彎出期待的純美笑容。
“你身子剛剛恢復,小心受涼。”
沉穩的聲音,讓小甜下意識的回首,看見熟悉容顏的一刻,他已經將自己寬大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心下一暖,脣邊的笑容更加動人燦爛。
“子墨學長,你怎麼找來了?”
夏子墨緩步來到她身邊坐下,將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了她的腿上:“生日快樂。”
小甜微微一怔,隨即脣邊彎出一抹暖暖的笑,他們相識的時間並不短,他卻每次都不能給她過生日,她也沒想到他會記得她的生日。雖說舊時戀情在小甜心中已經煙消雲散,但在這樣的日子裡,她還是很期待能收到別人的禮物,哪怕是朋友。
小甜細細的端詳著盒子,哈根達斯的字樣,讓她的心洋溢位暖意。她纖細的手拉開了絲帶,一個精緻漂亮的蛋糕呈現在了眼前。
“哈根達斯的冰激凌蛋糕?”
“如果我沒記錯,香草味,你的最愛。”
感動、驚喜、總之她的心情溢於言表,只見她禁不住用手指沾了沾送到嘴裡品嚐,異樣的甜蜜在心間慢慢擴散開來。
看著她沉醉在甜蜜中的迷人笑顏,夏子墨如潭水般深不可測的眸子閃過一絲愛戀,心暖暖的。他喜歡靜靜的看著她甜美的笑顏,這笑容好似有淨化世間一切汙穢的能力,能讓他忘卻所有,包括他此生最讓夏家人恥辱和看不起的私生子身份。
“學長,一起吃啊!”小甜完全沒能發現夏子墨神情和心靈上的變化,沒心沒肺般將蛋糕舉到了他的跟前。
夏子墨脣邊彎出一抹溫和的淺笑,學著她的樣子挑起奶油,往自己嘴裡送去,立時香味擴散在脣齒之間:“嗯!味道還不錯,不過,看著你吃,感覺更甜。”
小甜轉動著靈動的眸,雙頰微紅,不自覺的低下頭,用狼吞虎嚥來掩飾被挑逗的尷尬。
不一會兒,一個不大不小的蛋糕被她吃了個精光,她滿足的笑著,看著空空如也的底託,意猶未盡。
夏子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曖昧,看著她極不淑女的表現,他只當她是太喜歡這份生日禮物,所以脣邊的淺笑擴散開來,變得生動燦爛。
看著她吃得滿嘴滿手都沾滿了奶油,他儒雅般拿出面紙,拉住了她的手腕:“看你吃的,還真熱鬧。”
夏子墨正預備擦去她手指上的奶油,另一隻寬大卻修長的大手伸了過來,霸道更無情般扯開他的手,死死捏住小甜的手腕,冷冷的說著:“夏子墨,怎麼?月黑風高,想續未了情?”
來人戲謔的說著,用力一拉,將小甜從木椅上拽了起來,更因為慣性的關係,她直線跌進了他的懷中。
夏子墨臉上難得一見的迷人笑容隨即消失了,昂頭看著來人戲謔的笑著,緩然起身,畢恭畢敬的微一欠身,淡漠的說著:“少爺不必那麼沒有信心,少奶奶心裡只有您一個,也只把我當成哥哥或朋友。今天,是她的生日,我不想她獨自一人,就買了份生日禮物送她,僅此而已。”
“那我先替她說聲謝謝,下次,不必。”魏如清臉色凝重,心裡嫉妒之後肆意的焚燒,嘴上的話雖然客氣,語氣中卻盡是不滿。
語畢,他不等夏子墨再有任何反應,粗魯般來著夢小甜,向來時路走去。
他義憤,他嫉妒,他比夏子墨要更早發現夢小甜,然一直坐在黑色的賓士中,靜靜的看著,想著到底要用什麼姿態出現在她的視野,是溫柔的,冷漠的,還是猙獰的。
可惜,他還沒有想好,夏子墨就緩步走到了小甜的身邊,可以說,整個過程他都看到了。
當小甜將蛋糕送到了夏子墨的眼前,當夏子墨的脣邊彎出難得一見的笑容,魏如清坐不下去了,挑起了賓士的大燈,直直的射向他們,試圖打斷他們。可是,不知是他們太投入,還是因為木椅邊橙色的光很強,他們愣是沒發現。
此時,他坐在車中百爪撓心,猛然推開車門,走了出去,臉色黑如鍋底,全是羨慕嫉妒恨,更有滿心的愛恨糾結不知如何排解。
小甜一路小跑似的被魏如清推進了車廂,連說句話的機會,他都沒給。
車廂中,他冷若冰霜的瞪著她,強而有力的大手再度捏住她的手腕,舉起她沾滿奶油的纖手,犀利的質問:“怎麼?十天而已就忍不住勾引男人?”
小甜被他侮辱的話語刺激到,瞪圓了眼睛,怔怔的看著他,神色中有倔強有委屈,更有凜然:“把你剛剛的話給我收回去。”
她第一次敢衝撞他,第一次在他面前問心無愧,也第一次忽略了新婚之夜他給她的陰影。
“我有說錯嗎?”他捏住她手腕的力度在不停的加重,似是要將她的手腕捏碎:“大燈足足挑了五分鐘,你都沒發現,不是再勾引舊情人,難道是在玩家家酒?”
“我問心無愧。”小甜堅毅的說著,手腕上傳來的疼,讓她冷汗直冒,緊蹙雙眉:“魏如清,這就是我想要第一時間知道你訊息的下場嗎?疼,好疼,你放手。”
魏如清微微一怔,本來他不明白她怎麼會再魏家,現在,答案那麼坦然的從她嘴裡說出,讓他手上的力度稍稍減少了幾分,因為夏子墨而產生的嫉妒心理也消失了大半。
他脣角微揚,邪惡般壞笑著,犀利的目光變得玩味兒十足,漫不經心的看了看她沾滿奶油的手指, 拉長了聲音,慢條斯理的說著:“或者,我真的誤會了,是因為這蛋糕的滋味太過吸引人?”
說罷!他扯過她的手,傾過身,濡溼她每一根沾染了奶油的手指,更吮去了哪些香香甜甜的奶油。
小甜的身子立刻被石化,圓撐著眼睛,感受著他曖昧的挑逗。
然,他得寸進尺,下一個動作,用靈活的舌頭舔去了她脣瓣和脣角的奶油:“嗯!味道是不錯。”
小甜不停的轉動著靈動的眸,只覺臉燒的厲害,應該已經紅的像顆蘋果。
魏如清不屑般挑挑眉,戲謔般說著:“我說的是蛋糕,怎麼?挑起了你的**?想男人了。”
曖昧的氣氛有些詭異,加之他的言語中又有太多的不尊重,讓小甜冷下了臉,凜冽的眸光瞪了她一眼:“我只想知道,我男人,魏如楓在哪裡?所以,身為大哥的你,請自重!”
小甜話音未落,魏如清的脣再次的貼上了她的,瘋狂的輾轉吸吮,糾纏**,啃噬著她的脣,她的舌。他到要看看,她的身子會不會因為嘴硬而沒反應。
一種強大的侵略佔有慾帶著一種如夢般的痴狂沉醉,舌,如翻滾的熔岩探入她的口中,緊緊糾纏追趕著她的舌,帶著戾氣的啃咬,讓她只覺自己的舌與脣疼得難以負加,然身體卻被他融化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擁抱明明甜蜜的如蜜糖,然他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似要立刻讓她窒息一般。她透不過氣,暈眩的厲害。他不安分的手卻得寸進尺般探進她的大腿內側,隔著衣服輕輕揉撫著她的嬌羞。
小甜的身子立刻戰慄,瞪圓了眼睛,那纖細的手本能的去握住他炙熱的大手。
魏如清脣角微挑,弧度戲謔又深邃,語氣中有一種魅惑的溫柔與侮辱:“怎麼?不喜歡嗎?可我已經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渴望。不是說你男人是魏如楓嗎?那你現在的反應,會不會太下賤?”
小甜輕輕咬住下脣,恥辱、難看、憤怒一股腦湧在胸口,卻也不知道是該怨被人還是怨自己。
“給我個理由,整整十天,我都在等你回來給我個答案。為了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你,我把自己囚禁在這個冰冷無感情的魏家莊園,可是,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
魏如清的神色變得猙獰,目光如同一隻凜冽的野獸死死的盯住小甜。
只見他自口袋中拿出一張摺好的紙,狠厲般丟到了小甜的臉上,咬牙切齒的說著:“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