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著多喜歡-----第四十四章 就算你混蛋,我也還喜歡 2


二婚不昏,繼承者的女人 信仰精靈牧師 異世之這坑表示不想跳 思念裡的流浪狗 惡魔總裁,求你別碰我 報復遊戲:綁來的女傭 無度,老公如狼似虎! 火影我是宇智波斑 繚亂花都 錯嫁冷妃 霸愛謀情 劍魔攜香 異界混混 赤煉蒼穹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 末世之國色無雙 末世之蘿莉養成記 霸道王子的刁蠻公主 不做失寵蛇後:女人,只寵你! 空間之偽嫡女的發家史
第四十四章 就算你混蛋,我也還喜歡 2

他言笑中已滿是風輕雲淡,但許多福也明白,當年揹負的壓力和艱辛。

採訪結束後,她飛回H市順利地寫完了採訪稿,寫到他當臥底的那段經歷時,不知道為何腦子裡突然有根神經一跳。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她已經下意識地關了文件,打開了網頁,在搜尋那一欄,迅速敲入當初在江城越錢夾裡那張紙條上的一個名字——沈行。

當搜尋條目都出來的時候,許多福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做了些什麼。她此刻腦子裡更亂,剛剛採訪稿裡寫的很多字句都堆疊在一起,還有很多關於江城越的畫面,她混亂地拉著捲軸,一條一條地看下去,卻很少有她想要的訊息,畢竟同名的人實在太多了。

採訪稿交上去之後,她仍舊不甘心,帶著記者證便跑到報社附近的警局,揚言要查一個人。警局和報社的往來挺多,關係不錯,便由著她去了。可許多福在警局內網的搜尋裡,依然找不出沈行這個名字。

一旁有小警員探頭探腦:“許記者,你這查的是什麼人?”

她有些失望,以為自己要看到彼岸了,後來才發現那是海市蜃樓。她沒精打采地搖了搖頭,告別了小警員,失魂落魄地回了報社。

江城越已經失蹤三個月,他怎麼真的狠心不和自己聯絡?

然而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嚇住了許多福自己。她該恨他,該鄙棄他,該厭惡他,怎麼會用這樣的心情埋怨他?甚至,如此地想念他?更甚至,還要還異想天開地要為他開脫?

報社裡的人漸漸地少了,她仍舊坐在自己的格子間裡一動不動,窗外的天色漸濃,還依稀聽到了樓下燒烤攤裡的喧譁。大腦此刻變得格外清晰,曾經的畫面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回放著。

他曾讓問過她究竟信不信他。

他曾說過他馬上就會金盆洗手。

他曾說過要用自己的命來護一個她周全。

他愛她,她深信不疑。

她愛他,她也不想再否認。

猛地推開鍵盤,許多福站起身來匆匆走進了報社裡的資料庫。既然警局裡查不到,那再看看以前的報紙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二。

資料庫裡堆著不同年份的舊報紙資料,因為鮮少有人打掃,都落了一層細細的灰。她一年一年地找,手指因為摸了太多的泛黃紙張,已經微微有些痛感。整座樓的燈已經熄滅,她開啟手機,就著微弱的光繼續下去。眼睛已經開始疼了起來,汪了滿眼眶的淚水,可仍舊不想放棄,雖然知道希望渺茫,可她卻不願意鬆手,只因為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不知道到底翻到了哪一年的報紙,她終於定在了原地,手機的光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她終於艱難地揚起了嘴角,然後抱著那一疊舊報紙,哭了出來。

她的鼻端滿是灰塵和油墨味,她不管不顧,埋首其中,彷彿要把整個胸腔裡的委屈都

哭出來。她煎熬了太久,真的,煎熬了太久。

被眼淚打溼的那一面報紙上,有一則一個警督因公殉職的的新聞,圖片是他的葬禮,一群身著警服的人中,有一張酷似江城越的臉。

出報社時,已近凌晨,許多福徑自打車直奔江城越住所。見他的最後一面就在這裡,她以為是自己得知了所謂的真相後選擇消失,沒想到是原來全都是他選擇了消失。而他不聯絡自己的原因,一定是不願意連累自己,一定是的!

鎖沒有換,許多福直接打開了門,那把鑰匙,她曾一度想要扔掉,可最終仍舊是捨不得的。

屋子裡很亂,有翻動過的跡象,只是不知道是江城越自己落跑時翻的,還是後來有人追查他的時候闖進來的。

許多福走進去,收拾著地上的東西。她也翻箱倒櫃過,想找出他隱瞞著的祕密,可除了那張酷似自己面容的女孩照片,別無其他。可如今,她只想知道江城越的安危,那個女孩究竟是誰,自己是不是替身,已經不那麼重要。

屋子裡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在許多福準備放棄離開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門邊酒櫃上的擺設,一個極其眼熟的杯子,是當初江城越去學校找她的時候,非纏著她付錢送的。當時她還不明白怎麼他這般斤斤計較,後來看小說的時候才後知後覺,一杯子,原來就是一輩子。

江城越讓她送的,其實是她的一輩子。

當初,她稀裡糊塗地願意給,現在,她更清清楚楚地甘願給,如果還有機會。

將杯子塞到包裡,許多福急忙奔了出去。也不管眼下是幾點,直接打了楊義浩的電話,卻是關機。江城越在逃,而他,在逃避。

打車到了華瑜的住所,纏著她帶自己找到了楊義浩。他的胳膊上綁著繃帶,腦袋上也貼著紗布,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被吵醒後,甚是委屈地睜著惺忪的睡眼嚷嚷:“花花,你別一想我就大半夜地跑來找我,多危險啊!”

華瑜不理他,將身後的許多福拖了出來:“是她找你。”

楊義浩正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要打個招呼,已被許多福搶先:“我要你幫個忙。”

已是不容置喙的口氣了。

翌日,全市的報紙上都有一則新聞,標題叫“小記者膽大獨闖龍潭,黑社會凶殘狠下毒手”,內容裡直接點出了當事人是某都市報的許姓記者,事發之後被送進了仁川醫院,現如今仍在緊急治療中。

病房裡,許多福躺在**瞪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屋子裡漆黑一團,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那則新聞是她親自撰寫的,首發是在自家報紙上,寫的隱晦,不過是本報記者在暗訪時受了點傷,然後她找了些關係讓別的報紙都轉載出去,結果事情倒被越描越嚴重,不過這也正是她的本意。

她摸了摸手臂上的刀痕,還是疼得倒吸了一口

氣。當初讓楊義浩幫忙的時候,他根本下不了手,許多福乾脆親力親為,抓起水果刀,眼睛一閉,便狠狠劃了一下子,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

若是被讀者發現自己在造假新聞,不知道會不會被口誅筆伐。

真是罪過。

如今也是她賴在醫院的第五天了,仍舊沒有江城越的訊息。雖然她堅信他一定會隨時關注報紙,也一定會看到自己的那則報道,但她卻不能確信,他會因為這一個報道就選擇出現在她的面前。

日等夜等的,也的確是煎熬不住了,眼睛也發酸了,她一鬆懈,竟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模模糊糊間,有人在拍她的臉,還有一抹極其熟悉的聲音在耳邊急急地喚著:“多福?多福?快醒醒!”

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黑暗中是一雙極亮的眼眸,她大口大口地平復著呼吸,還沒完全回過神,已被來人一把摟進懷中。

那個懷抱裡有風的味道,有雨的味道,有塵土的味道,更有黑夜的味道,可許多福卻依然清晰地感受到,那是讓她安心的味道。

一行淚水無聲無息地滑落了下來,她終於哽咽出聲:“你終於來了。”

江城越也來不及解釋過多,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許多福的病服外,又回頭取了她的手機和揹包,拉過許多福到自己的背上,壓低了聲音警告:“噓,不要發出聲音。”

走廊外的燈一閃一閃的,好像是燈管壞了沒來得及修,許多福把臉緊緊靠在江城越的脖頸處,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值班的護士在打著盹兒,醫院裡靜得只聽得到病人睡覺時粘稠的呼吸聲。江城越順利地帶著她進了電梯,順利地到了停車場,把她塞進一輛不起眼的車子裡,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許多福靠在座椅上,突然樂了,笑得喘不過氣來:“越哥,你的賓利呢?”

“賣了好逃路。”江城越回頭看著許多福樂不可支的模樣,故意斂容問,“你不怕我?我可是全國通緝犯。”

許多福的笑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脣邊,可雙眼卻緊緊地盯著江城越的臉,良久,她才沉聲說道:“不怕,我跟你走。”

她沒有揭開他的真實身份,既然他還不想說,那她就一直等下去,生命那麼長,等他這麼一會兒又算什麼。

車子一直開了三天三夜,終於在大半夜的時候停了下來。許多福被海浪的聲音吵醒,睜開惺忪的睡眼望出去,窗外黑漆漆的一團,什麼都看不到。只是鼻段縈繞著一股鹹腥的味道,還有那此起彼伏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

“這是我暫時藏身的地方。”還沒等許多福發問,江城越已經開了口,“一個小漁村。”

他開啟門,給許多福又添了一件外套,便摟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村子裡走去。海邊的氣溫很低,何況還是半夜三更的時候,整個村落也已經都陷在沉睡中,只有偶爾聽到一兩聲貓叫。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