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裡好像有千萬條蟲子在蠕動一樣,癢到心裡去,唐筱晚蜷縮著身子,害怕輕的差點飄起來的自己不小心會被風吹走。下腹有團火焰在狂燒,她越是夾緊雙腿抵抗,這感覺就越是強烈。她知道那是什麼,才強忍住不去脫掉又厚又熱衣服的衝動。
“你不應該抵抗,為什麼要拒絕快樂,你要試著接受新鮮事物,比如這個可以讓人慾仙欲死的感覺,對不對我可愛的女孩?”李央打橫將她抱起,放在潔白的**,欺身趴在她身上,撫摸她汗溼的臉。
“舒服嗎?你不喜歡我嗎?你應該喜歡我的,所以才會這麼聽話,看你的小臉紅的,是不是很熱?”李央邪笑著,伸手去扯她胸前的鈕釦。
唐筱晚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如岸邊等死的魚,張著嘴用力呼吸,慢慢的懸在自己臉上的那張面孔發生改變,眉眼口鼻竟越來越像他。
“你來了……你來救我了……”忽然間好想哭,緊接著眼淚直流,顫抖的呢喃著。
李央脣角咧出邪惡的笑,伸手一顆顆解開她胸前的扣子,雪白柔嫩的肌膚赫然出現,加深了他嘴角的邪笑。
“對,我來了,叫我的名字啊,我可愛的女孩。”他巫師般一點點**,不告訴她溫柔的背後是什麼。
“顧北城……北城我好害怕……快帶我離開這裡,快啊!”她伸開雙臂一把摟住他的脖頸,嘴裡不停的呢喃,在身體接觸的那一剎那,那股要將她燃盡的火焰衝上大腦,狂野的叫囂。
“北城……我好難受啊。”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刺激,將她逼哭,只能不停的扭動身體,卻毫無解脫的辦法。他的臉在面前開始變得模糊,這種就要失去的感覺讓她更加害怕,本能的伸出手臂找尋,但抓在掌心的卻只是空氣。
誰來救救她,誰能來救救她……
“不會再難受了,等一下就全都好了。”李央一把扯開她的棉質襯衣,轉頭對著床邊的攝像機露出詭異的笑。
七年沒有開車的顧北城,很顯然已經把宋爍今年所有的分扣了個乾淨,罰款另算了。他習慣性的戴著黑色棒球帽,路上攝像頭拍不到他的臉,無形中又給宋爍加了一項罪名。但現在顧不上那些,一想到李央把她擄去,心就像有幾百只貓一起用爪子不停的撓。
保護不了身邊的人,這種糟糕的感覺就像七年前,他趕不及去阻止小南,那種無力感讓他急於崩潰,所以,這次不管怎樣,他都不要重複七年前的錯誤。
“李央,你這個作死的東西!”一踩油門,車箭一般飛馳而去。
顧北城將車停在酒店門前,從後備箱拿出專用滅火器,為避人耳目揣進風衣裡裹好,長腿一邁跑上電梯,去了那個曾經無數次見到的房間號碼。
這個號碼,是李央每次送**給他時,特意留在禮品盒上的。
“咣咣咣!”顧北城拿著滅火器掄圓了胳膊砸在房間門鎖上,門經不住這樣的摧殘,沒幾下就自動打開了。
他拎著滅火器進來,看到大**半**上身的李央正伏在上面只著內衣的唐筱晚身上。
轟!腦子裡要是有座火山,他能把整個桐市給炸上宇宙!
“敢動老子的女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用力將滅火器衝著李央的後腦勺甩過去,眼看著他應聲落地,直接翻到床下去。
顧北城跳上床,扯過被單將唐筱晚抱住,拿起床頭櫃上的裝飾花瓶,照著李央的腦袋砸去。
李央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被擠在角落抱頭求饒。盛怒中的顧北城什麼都聽不進去,跳下床對他一陣拳打腳踢,直接往死裡揍的架勢。
當宋爍趕到時,李央被打的鼻腫臉青奄奄一息,連親孃都認不出來。
“行了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宋爍勸道,使了個眼色給小築,叫他上前拉住顧北城。
“北城,筱晚有些不對勁!”
聽到宋爍的話,顧北城連忙趴在床邊,小心翼翼觀察滿臉潮紅的唐筱晚。
“北城……我好難受啊……北城你快抱抱我吧……”唐筱晚掙扎著從被單裡伸出**的雙臂,眼神迷離,纏上面前顧北城的脖頸。
“咳咳。”宋爍拉著小築轉過身,才注意到房間還有一臺攝像機,看到身邊的回放,臉色漸青,關上攝像機拿出記憶體卡。
“我靠,這個李央真是個大變態!敢動我學妹,揍死你!”宋爍開始第二輪猛揍,李央這個時候連叫的力氣都沒有,死魚般直挺挺躺在地上。
“行了!”
顧北城一聲怒吼,宋爍連忙停下動作。“筱晚很不對勁,剛才鬧了那麼大動靜,保安馬上就會到,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小築你打電話給寒子默,留在這裡等他來善後。宋爍,你跟我走,叫你醫院的住手帶好東西去我別墅。”
“北城……我好熱……你親親我好不好……”藥物在體內狂少,唐筱晚焦急的央求身邊的他。
“你們兩個轉過身去,我要給她整理衣服。”顧北城說完,耳根瞬間通紅。
宋爍和小築相視一笑,轉過身去。大約五分鐘後,顧北城抱著唐筱晚離開房間。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車被扣光分的宋爍喜滋滋充當司機,很是欣慰的看著後座的兩個人,差點憋出內傷。
“再親我一下好不好……你怎麼這麼小氣!”唐筱晚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不停磨蹭,小嘴還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顧北城本想低頭親下去,抬眼看看從後視鏡偷窺他們的無良司機,狠狠瞪了回去。“好好開車。”
“北城……”唐筱晚小聲抗議,雙眼迷離,瞳孔沒有焦距,顯然被藥物控制。
顧北城伸手手捏住她的嘴,將整個人牢牢抱在懷裡,伸手腿纏上她的惱人的腿,阻止她繼續害人。“你現在生病了,咱們回去治病,等下就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宋爍還想說些什麼,憋笑的後果是被口水嗆到,一直咳嗽到別墅都沒能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