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何時何地,唐筱晚從昏迷中猛然驚醒,嚇了守在一旁的男人一跳。
是李央,在看到這張讓人無比噁心的臉後,唐筱晚大概能猜出他為什麼會迷暈自己。她冷冷的盯著他看,什麼話也不說。
“不害怕?”李央的笑染上邪氣,抬腿來到床邊,解開一顆西裝釦子,紳士的坐下。
“要害怕什麼?”她試著動了動身子,手腳都被用拇指粗細的尼龍繩綁著,想要逃脫根本是不可能。
“不愧是北城選中的女人,夠膽量。”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伸手理了理黝黑的發,從身後拿出一隻家用小藥箱,擺在他與唐筱晚之間。
看著他的笑,唐筱晚雞皮疙瘩從腳趾起到頭皮,生了一後背的白毛汗,又看到眼前的小藥箱,腦中不自覺閃過電影畫面的場景--變態食人魔!
“我告訴你呀,這麼做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醫院有監控,他們很快就會找到我的,到時候直接抓你去坐牢,殺人是要償命的,槍斃了你呀!”唐筱晚豆蟲般蠕動著身體往後退,動作太大,一不小心從**直接栽下去,摔得呲牙咧嘴。
李央翻翻白眼,依舊坐在床邊,斯條慢理開啟小藥箱,從裡面拿出一雙膠質一次性手套戴好,取出注射器抽進少量無色**。他拿著注射器來到唐筱晚面前,單膝跪下,伸手扯過她的手臂。
“你要幹什麼,不要啊,你這個變態!”唐筱晚使勁掙扎,可是手腳被捆綁的結實,怎麼都掙脫不開,此時被他困在狹小的床頭櫃和床之間,簡直就是俎上魚肉任人宰割。
“虛偽的女人,剛才不是很勇敢嗎,你的勇氣到哪裡去了?”李央依舊笑,強行扯過唐筱晚的手,紳士的低頭吻去。
他伸手執起唐筱晚的下巴,左右仔細端詳,細長的眸子中浮現鄙夷。“真不知道北城看中你哪一點,這麼普通的長相竟然能引起他的興趣,還真是出人意料。”
他用拇指摩挲她的下脣,微微眯起眼,臉上浮起變態的享受神情。“就是夠嫩,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怎麼樣?”
唐筱晚瞄準時機,低頭張嘴咬住那根噁心的手指,嘴裡很快傳來濃重的橡膠味,她強忍住嗓子眼湧上的噁心感,死死咬住不放。
“啪!”李央將注射器扔到**,抬手甩上唐筱晚的臉頰。
他欺身上去,大手一把扯住她的發,將眼冒金星的唐筱晚拉至面前。細長的雙眸中換上殘暴,還有變態的狂喜。“怎麼,才這樣就受不了了?接下來我們的夜還很長呢。”
他的臉就在眼前,唐筱晚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沒有說話,顯然之前過激的行為已經惹怒了他,剛才那一巴掌就是很好的證明,她不想再來。
只是,她不知道這個變態要對她做什麼。用最卑劣的手段侮辱她,還是用她來要挾顧北城?
李央往後撤了撤身子,重新拿起注射器。“懂得閉嘴的女人最聰明,難怪北城會對你這麼不一樣。”
張嘴閉嘴都是北城,唐筱晚女人的第六感顯示,這個李央不止像聽說的那樣,對顧北城除了嫉妒外,應該還有些別的……
“你不會……不會是喜歡他?”衝擊力過大,已經超出唐筱晚的承受能力,所以才會毫無剋制的問了出來。
李央先是一愣,拿在注射器的手微微顫抖,他神色慌張,像是偷糖的孩子被家人逮了個正著。
“你喜歡顧北城,你們不是死對頭嗎?”
李央彈跳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臉慘白的唐筱晚。“世界上有種人註定要相愛相殺,而我和北城就是那種人。你們這些凡俗夫子是沒有機會體驗這種感受的,只有兩個同樣優秀的人,在同一時代相遇,才會有這種痛徹心扉的無奈。”
唐筱晚偷偷甩給他一記大白眼,搞清楚他感興趣的不是自己後,心裡的大石頭算是暫時落了地。“他紅成這樣,你卻一直班半紅不紫,確定你不是在嫉妒?”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懂什麼是愛?”李央又生氣了,臉紅脖子粗,頭髮都豎了起來。“我寧願一輩子都在他身後,做他的替身,甚至是做他的影子。我們會這麼一直默默的愛下去,相守相依,直到老去。”
“你確定他也喜歡你?”唐筱晚繼續潑涼水,逼迫別人原來這麼有趣,怪不得顧北城之前一直逼她做這做那。
李央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吼道。“北城出道這些年跟許多女星合作過,卻從來沒有女朋友,這個圈子裡有太多**,如果不是心裡有那麼一個人,他怎麼會堅守住?”
忽然,那雙細長的眸子中閃過陰鬱,他盯住唐筱晚慢慢靠近,重新捏起她的下巴。剛才那一巴掌打裂她的脣角,血水沾染到李央的橡皮手套上,將他從幻想拉回現實。“直到你出現,他就變的不一樣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那次在攝影棚,我靠近你,他竟然吃醋了,他帶你去釣魚,還讓你穿他的外套,陪你去超市,甚至還吻熟睡的你……”
李央變的越來越激動,他每說一句都像要吼幹肺裡最後一絲氣息,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瞪大的雙眼佈滿紅血絲。
唐筱晚怕極了,單薄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李央變得喜怒無常,顯然情緒已經不能自主控制,如果按這樣的情況下去,她會死在他手裡。
誰來救救她,顧北城啊,你這個壞蛋,造的孽連累了她!
下一秒,李央臉上的神情又恢復平靜,他慢慢推高唐筱晚的袖子,露出細滑白淨的胳膊,清楚的看到面板下的血管。
“你要幹什麼?你要給我打什麼東西啊?”她害怕極了,弱弱的掙扎。
“我要讓北城親眼看到,你這副清純皮囊下掩蓋著一副什麼樣的齷齪嘴臉。女人都是虛偽的動物,只有我,只有一直默默愛著北城的我,才是他此生唯一值得留戀的人。”李央把自己神話了,救世主般做著一切,他已經瘋了,全然分不清是非對錯。
李央細長雙眸微眯,瞳孔瞬間縮小,摁住身下不停掙扎的唐筱晚,將注射器的針頭扎進了面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