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的豪華公寓中氣氛有些詭異,他獨自一個人坐在遊戲間,玩著剛從國外郵過來的體感模擬賽車遊戲機,但喧鬧的聲響仍舊壓制不過那冰冷的氛圍。
一名身材高挑的美豔女人從從外面走進來,抱著雙臂斜靠在門框上,笑著看他遊戲。
“漢,下午還有一個通告,我要走嘍。”女人說完,從小包裡拿出一盒女士香菸,拿出一根點燃吸了起來。
淡淡的煙味襲來,楚漢從賽車遊戲機裡站起來,大步走到她面前奪過香菸掐掉。
“你什麼時候戒菸了?還是因為……”她轉頭看外面沙發上蜷縮著的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有話就快說,沒事了就快滾。”楚漢冰冷說道,眼神閃爍在躲避沙發上的女人,卻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注視她的一舉一動。
“你要當心啊,看你現在這種表情,真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套住的。”女人伸手拍拍楚漢的胸口,扭著水蛇腰出了公寓,臨走前還不忘多看了幾眼沙發上的她。
門被重重的摔上,沙發上蜷縮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慢慢起身,露出精緻卻過分慘白的小臉。
“丁璇,你到底要在這裡賴到什麼時候?”楚漢萬分嫌棄的問道,手卻因緊張暴露了內心真正的想法,緊緊攥住握成了拳。
從訂婚宴醜聞暴露那天,她躲進他的公寓不知道聽了多少這樣的驅趕,但她也確實聰明,知道自己除了這裡沒有更好的去處後,任憑他怎麼說都能當做沒聽到。
“你也看到了,我的女朋友會來,你在這裡我的確很不方便。”楚漢繼續說著,在看到她的臉又白了幾分後,脣角揚起報復的笑。
“你當做我不存在就好,我不會佔用太多空間。”丁璇幽幽說道,將自己重新蜷縮排沙發裡。
一股無名火在楚漢的胸口快速燃燒,這幾天為了趕走她不知用力多少辦法,從剛開始的冷嘲熱諷,到後來的脣槍舌劍,再到現在搬出別的女人在她面前親熱,能想到的手段差不多都用了,就差直接扛起來將人扔出去,可她仍能裝瘋賣傻呆在這裡睡大覺。
“你給我出去,這是我家!”楚漢上前扯住她的手臂,拎起她的上半身來,細細的手腕和過於輕飄飄的身體讓他心頭掠過不捨。
他這一動作太過突然,丁璇重心不穩腦袋撞上他的小腹。楚漢有些尷尬,鬆手任她摔回沙發上。
“這是我家,不是福利機構,要想白吃白喝到福利院去,別在這裡裝可憐!”楚漢惱羞成怒,雙手叉腰氣的滿臉通紅。他見過不少臉皮厚的女人,丁璇應該算箇中翹楚了吧。
“我不是裝可憐,我是真可憐。”丁璇抬頭看著他,黯淡的雙眸中出現陣陣水汽。她吸吸鼻子,儘量挺直後背坐好,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軟下來。“你破壞了我的訂婚宴,是不是應該負責任?”
楚漢被她的話逗笑了,如果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需要男人負責任,這其中也不包括她丁璇,她是一隻水蛭,只要有利益可圖,她可以馬不停蹄飛撲上去,把物件吸乾後又會在第一時間被她棄如敝履。
“我並沒有碰你,想這樣賴上我,我可不會認賬。”楚漢儘量讓自己的眼神輕浮*,他來回打量著她笑出來。
丁璇也笑了,她緩緩從沙發上下來,身上雖然穿著楚漢的棉麻長褲和白色襯衫,也難掩蓋住玲瓏有致的好身材。她抬起手,修長白皙的手指靈巧的動著,一顆顆解開胸前的鈕釦。
“丁璇,你又再耍什麼把戲?”楚漢低吼出聲,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些難以想象的事來,但看曾經喜歡的女人在面前寬衣解帶,還能控制住實屬不易。
丁璇將襯衣鈕釦全部解開,脫了下來扔在腳邊,那晚從顧家訂婚宴上離開後,她穿著禮服直接來到楚漢這裡,禮服前面是深V,所以戴的是胸貼。
此時此刻,她戴著胸貼站在一個男人面前,仍舊面不改色心不跳。
“馬上從這裡滾出去,快滾!”楚漢大吼出聲,她怎麼能這樣做?一看她這幅勾引男人的熟練程度,就開始自動腦補她跟不同男人上床的畫面,這些都像是一把把利刃,凌遲著他的心。
丁璇沒有理會,徑自繼續脫褲子。這裡的空氣有些冷,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無辜的大眼對上他怒氣騰騰的雙眼。
“我不會白住在你這裡的,用這幅身體來換,你覺得怎麼樣?”她毫不吝嗇將自己的火辣的好身材展示在他面前,聲音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以前遇上難事,你也會用身體當成籌碼?
你用身體做籌碼對付過多少男人?
現在這樣對我,也是把我當成了那樣的男人?
楚漢在腦子裡的一遍遍問著自己,簡直就是要把人逼瘋!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自暴自棄,或許是個慣用的手段,根本就不值得認真對待。他雙拳緊握,恨不得面前的是個男人,至少他以痛痛快快的和他打一架,不至於像現在一樣只能痛苦的忍耐。
“哦,是你覺得不值?”丁璇淡淡問道,眼神黯淡下來,靜靜想了幾秒後,重新揚起漂亮的小臉。“不如你說個玩法,我都依你。”
夠了夠了!楚漢長腿一邁帶著一陣風似的來到她面前,伸手將她打橫抱起。這個*的女人,竟敢當著男人的面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他本該是噁心的,可為何還會被吸引。
不對,這不是吸引,他只是在完成年少時未完成的心願罷了,只能是這樣!
“如你所願,想留在這裡就用你的身體來換,至於怎麼換,全憑我說了算!”
楚漢抱著她去了主臥,急切到連開門都用踹的,丁璇什麼話都沒說,小女孩般乖巧的將腦袋靠上他肩頭,曾經這一具溫暖的懷抱只屬於她,但現在想要碰觸卻變成了交易,這樣也好,只要能讓她留下怎樣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