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齊說:“幾天前,在我家呀。當時你穿了小廝的衣服,怒氣沖天的衝了出來,把我撞倒在地上,你不但不向我道歉,還罵我走路不帶眼睛。”
啊,楚小草記起來了,是有這回事。
天!她,她,她就是李明司的姐姐?
楚小草漲紅了臉,很是尷尬,她低聲地說:“對不起。”
李明齊微笑:“這道歉我接受了,儘管是遲到。”
李明司很是惱火,大聲說:“姐,你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到底你來幹嘛?不見得你專程跑來這兒,就和野丫頭廢話吧?”
李明齊說:“我來主持公道。弟弟,做什麼事都要公平競爭的吧?比如說,到底是你離開德林學院,或是花澤和楚小草離開德林學院,要來個公平競爭,比賽什麼的,由贏的一方決定,不能由你說了算。”
李明司問:“比賽什麼?”
李明齊反問:“你說呢?”
上官美作和沈西門來了興趣,湊了過來,興致勃勃提出見議,上官美作問:“比下棋?”沈西門馬上否決:“比下棋明司肯定不是花澤對手。”上官美作又說:“比蹴鞠?”沈西門又再反對:“比蹴鞠對花澤不公平,花澤打不過明司。”上官美作說:“叫楚小草呀。”沈西門:“如果比下棋和蹴鞠,明司比楚小草,那不用比了,明司肯定輸了。”
李明司眼睛一瞪,大發雷霆:“你們兩個摻和些什麼呀。”
上官美作理直氣壯:“當然摻和了,如果你輸了,我和沈西門也跟著遭殃,得離開德林學院。”
李明司嗤之以鼻:“本郎君會輸嗎?”
沈西門說:“難說哦,看是比什麼了。”
李明齊說:“要比賽,總不能比賽一種吧?比賽一種,太單調了。我提議,比賽三種體育專案,至於比賽什麼,抽籤決定,抽出什麼比賽什麼,不得有怨言。每一次比賽的時間是隔三天,最後勝出二局為贏,輸的那方,得願者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