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叔筆記-----四十四此時不作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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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此時不作更待何時

四十四此時不作,更待何時

假期的後半程過得相當愜意。幾乎沒離開那個被我稱之為“小別墅”的家方圓三里。我和大叔都不是特別愛賴床的人——事實上,我很想賴床,只總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至於睡覺問題,我覺得我們像在仿效英台山伯。

故事裡,祝英臺女扮男裝去求學,和梁山伯同住一間房。為了不讓梁山伯知道她是女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把兩人的書箱放在床中央,隔開兩人,還在書箱上放盆水,告訴山伯兄睡覺要老實,水撒了便要告知老師重重責罰。

腦補了一下清秀的女學生如何傲嬌地衝心上人說出這句話,那也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可愛畫面了。可惜卻是個悲劇。但細究起來並不算,故事的最後不還是化蝶雙飛了嗎。中國人骨子裡都是愛好大團圓結局喜劇收尾的,就算那六月飛雪的竇娥,最後也還是得以平反昭雪。

我和大叔也是同睡一床,倒是沒有放什麼書箱,卻安分守己到了極限。大叔睡在一邊的時候,我都有些心猿意馬,每次都想撲上去要抱抱,可每次都剋制住了。不能讓大叔覺得我怎麼這麼飢渴啊!

再說小說,改好後給編輯發過去的第二天,就給通過了。更了三萬字,也有幾個讀者在下面評論了。每次登上賬號,被提醒有留言的時候,心情就會莫名激動。被人認可也好,被人鼓勵也好,都是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回校前一天,我把躺椅挪到了臥室旁邊的陽臺——很小的一條走道,搬了一把木椅當茶几,把陽臺收拾得寬敞了些,又搬了另一把椅子給大叔。誠摯地邀請大叔跟我一起晒太陽。

做完了一切準備工作,去了廚房。他已經把收尾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正在把碗碟擦乾。我靠在門上,狗腿地笑:“大叔,跟我一起晒太陽唄。”

大叔身材是真棒,天生的衣服架子,在家裡沒有穿襯衫了,一件白體恤也被他穿出了型男的味道。穿著一件絲質的長睡褲,很慵懶的味道。如此混搭也沒能遮掩掉成熟男人的味道,我覺得我撿到寶了。

家裡的碗是臨時買的,不是普通白色帶花的碗,而像藝術品一樣碗內白色,外層是清俊的月白色,繪著紛繁複雜又賞心悅目的花紋。統共就買了兩個,價格就有點嚇人,大叔刷卡買下來的。

捧著好看的碗吃飯,心情也會好很多。他洗著好看的碗,大概心情也是不錯的吧。這麼一想,罪惡感就減少了很多!

大叔停下把碗擦乾的動作,轉過身,問:“晒太陽?”抬眼看看多雲的天氣,默默質疑。

但我才不管那麼多呢,上午的時候寫了近六千字,這會兒已經詞窮了,還不如休息休息來的好,便回答他:“哎呀,別管有沒有太陽啦,反正閒著也沒事做啊,我不想碼字了,我們去聊天喝茶吧!”

大叔把臺子上的東西各歸各位,有條不紊,洗了洗手。情人眼裡出西施,就連他甩水的動作我也覺得格外好看。

從繁瑣的家務中解脫出來,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不過就直接跟著我去了陽臺就是了。

現在是十月份,氣溫不高不低,穿著單衣,是最合適的季節。太陽也沒有冒出來嚇人,閒坐聽年華,身旁還有個可愛的人,是我覺得這20年裡到目前為止最舒心的時刻了。

裝睡聽到了那句“我愛你”之後,心理上隱約有了一種恃寵而驕的感受,因為知道他愛著你,所以就“作”吧,此時不作,更待何時呢。

我欺負他,讓他一個大長腿坐在椅子上,我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別提多自在了。自從上次見過陳琛的那群“保鏢”,我發掘大叔身上也有一種類似軍人的氣質,坐有坐相,從來都不弓腰駝背,自律成習慣,又變成自然了。

我問他:“大叔!你隱藏的技能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這麼有錢!肯定不是開奶茶店賺的。”這個疑惑一直都存在,只不過在買碗刷卡的時候問他卡里有多少錢的時候被震驚了一下。他家裡肯定確實很富有,但我敢斷定,他的錢是他自己賺的。但平時也沒見他做什麼,所以好奇心更重了。

他還是沒有正面回答:“等你找到了房間鑰匙的時候,就知道答案了。”

隔著茶几,我伸手過去扯他衣服,裝可憐:“可是我都找了好多天了,也沒找到。你藏得太好了!”

他扯掉我的手,老神在在:“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誰讓你這麼笨。”

“哈!我笨?”我被氣笑了,“好歹也是名牌大學學生好嗎!”

“那你告訴我,鑰匙找了幾天了?”

我弱弱地掰掰手指,數了數:“五天?”好像是挺多天了,但一想,那是鑰匙啊,“這能怪我不聰明嗎?一把鑰匙才多大,隨便藏在哪個角落裡就找不到了!”我激動地要坐起來了,結果沒站住,又一頭倒在了擺擺擺的椅子上,把他嚇得也站了起來。

大叔厲聲告誡我:“小心點!”聲音有點尖利,我懵在原地。他也覺得自己太凶巴巴了,聲音降了幾個調:“小心一點,差點就摔了。”

有點後怕,剛剛要是摔下去,痛就不必多說,臉朝下就要毀容了。拍拍胸口,“還好還好。”

大叔不贊同似的擰巴著臉,看我就跟看古小木一樣。不對,比看小木還要操心樣。

我覺得好笑,就拿出手機來對著茶几拍了一張照,準備發微博。發了文之後,我就申請了一個微博號,也放在簡介裡面。加我的粉絲並不多,總人數還是個位數。不過也不妨礙我把一些有趣的事情晒出來跟大家分享。

何況,那個故事裡本身就有我和大叔的影子。

代溝就在這個時候體現了出來。我搗鼓手機的時候,他看著我打開了微博,又傳了照片,問我:“這是什麼?”

……

解釋了一遍,他才明白過來這是幹什麼用的。然後就來聲討我:“這是秀恩愛嗎?把生活瑣事晒到公開網路平臺,好嗎?”

他是很嚴肅地在跟我討論這個問題。

所以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說:“這沒有什麼好不好的,網路是個很開放的平臺,每個人都可以說自己想說的話。但總有些人抱著黑暗的心理在網上亂噴,這是誰都沒有辦法完全能堵住的。我覺得有些事情自己覺得開心就好。我願意分享生活裡的趣事給別人看,大部分人是能感受到溫暖、善意的。”

大叔歪著腦袋聽我講了一通,末了又揉了揉我的頭髮:“我們家清寒這麼有主見了。你還不告訴我寫的是小說叫什麼名字嗎?”

說到這個,我就氣餒了。

“等我功成名就了再告訴你!”

“好啊。”

關於微博的事,我又問他,要不要給未名註冊一個微博賬號,偶爾發點美食發點雞湯,似乎也很不錯。大叔就一副“你隨意”的態度,讓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假期一過,我就搬回了寢室住。課業開始繁重起來,因為有一個期中檢查。幾門基礎課的老師佈置了必須在期中前完成的作業,中文系的作業一寫起來就是幾千個字打底,還要求得有個人見底,專業性。查資料、對比,得出自己的看法,三步走,是很費時間的。再加上小說在連載,日更總是要保持的,這麼一來,一天天過的都跟趕集似的。

白天上課、寫作業,晚上窩在未名寫小說。好在有大叔供應伙食,也不覺得有多辛苦。想找宋煙聊聊她的事,她卻幾次三番拒絕了我的邀約。

再和她閒聊已經是一個月之後,我第一次拿了稿酬請大家吃飯的時候。地點麼,當然是還是在未名。

稿費不是很多,但意義不同。本來跟古寂商量,說請大家出去吃飯,也讓他難得休息一下。但他不領我的情,非說不要出去,他做點飲料,飯菜就直接叫外賣得了。我坳不過他,就答應了。

陳琛跟宋煙還在一起呢,但兩人之間的互動明顯比以前少了一些甜膩,總覺得被染上了一層煙霧朦朧。竇豆自然在受邀之列,還有崔石蒙——那個農場所有者的弟弟,還有一個叫段西風的男人,給人的感覺特別紳士,帶著一種化不開的英倫風貴族氣。竇豆把他妹妹也帶了過來,名字叫竇子葉。

竇家的人取名真的很奇怪。一個叫“痘痘”,一個叫“豆子耶”,想不通他們家大人是怎麼想的。

那天正好是週六,我們幾個都沒課。提前摒退了所有的訂餐者,關起門來鬧個開心。

我是一早就去了店裡的,閒著沒事就碼字。差不多十點的樣子,大叔拎著一堆食材就進來了。

“早啊!”我去接他手裡的東西,順便問他:“這都是什麼東西啊,怪沉的。”

大叔沒放手,說:“我來吧,都是水果,有點重。”

“是要榨果汁嗎?那我們到底吃什麼?”我鍥而不捨地追問,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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