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漸漸的喚醒了著這個正在沉睡的城市,這座城市的人都在有條不紊的生活中,沒有驚濤也沒有駭浪,也許有很多不如意但是左不過是過眼浮雲。
不管別人是怎麼認為的而至少林心悅是這樣覺的,以前的林心悅特別愛睡懶覺,她會純純地相信兩個人只要相愛就會在一起天長地久,現在的林心悅再也不會這麼想了……
現實的世界總會把人磨練成近似絕情的成熟。
“林心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嗎?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的消失不見,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你告訴我呀,告訴我呀!你到底是因為什麼”
南宮凜川像瘋了一樣搖動著林心悅的身體,歇斯底里的咆哮,眼神中帶著能把人吞噬的的火焰直勾勾的看著林心悅,那張俊美的臉上早已沒有該有的溫和只有發洩不完的怒火。
林心悅該有的傲氣在此刻一點都沒有了,她只有一個勁的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不可以說,突然一下林心悅從**坐起來,揉眼看看周圍,原來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林心悅自言自語道“哎,原來是個夢,嚇死我了,希望永遠不會有這一天”
對於南宮凜川對於當年的感情,林心悅大概只有說對不起了,許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就像她和南宮凜川,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拖著疲憊的身子慢悠悠的走到衛生間,一天繁重乏味的白領生活開始了,在源盛這樣的大集團裡當一個助理也不是輕鬆的工作。
其實如果不是南宮凜川自己還不知道在哪裡呢?林心悅拍拍腦袋,我怎麼會想到他呢,不行,不能想他,他只是過去,過去……
每天和一群人擠來擠去是林心悅最頭疼的一件事,林心悅看著人貼人的公交裡,無力的呻吟道。
“天啊,從北區去市中心的公交什麼時候才能整頓好,市政府的人每天都不睜眼看看下面人的生存疾苦嗎?”當然,林心悅的話只是嘮叨罷了~
下了車,林心悅快步地奔向公司,剛到公司門口,一輛豪車風馳而來,一個人趕快下車開門,一群人站著畢恭畢敬的說:“總裁好。”
林心悅站在這一群人的後面當下也把頭低下了,雖然南宮凜川每天和她低頭不見抬頭見,但是林心悅覺得還是儘量少見一面是一面,以免讓許宛宛覺得自己和她搶南宮凜川。
但千萬不要覺得林心悅怕許宛宛,在心裡林心悅更怕見的是南宮凜川那讓她無處可藏的犀利眼神,彷彿能洞察她的一切。她很糾結,怕讓他知道又怕南宮凜川如果知道了會怎樣?
林心悅很快收回了所有的思緒,走到電梯門口,突然看見南宮凜川也在等電梯林心悅轉身想走時卻被一聲“站住”的厲聲驚到,停住了腳步。
南宮
凜川的聲音裡有著不容抗拒的磁力“林心悅你為什麼躲著我”南宮凜川看起來有著不高興,林心悅轉過身說了句“總裁好。”
就再也沒有說什麼低頭不語心裡卻像個火爐,電梯門開了,林心悅沒到算走進去,而南宮凜川卻一把把她拉進來,電梯裡的氣氛尷尬極了,電梯很快到了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只剩下了林心悅和南宮凜川。
林心悅和南宮凜川相繼離開電梯,林心悅在南宮凜川后面做著各種捉弄他的鬼臉,心裡偷笑著,南宮凜川好像想起什麼似得忽然回頭。
看林心悅懸在半空的動作好像明白了什麼但還是裝不懂的咳了兩聲,平靜地說道,“今天晚上有個聚會,你陪我參加。”
林心悅當時就來了一句,:“南宮總裁我只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奶媽,需要二十四小時陪你,我也沒有賣身給你,下班後我有自己的時間安排。”
南宮凜川在心裡苦笑:呵呵,那麼多年了,這個犟脾氣還是沒有變。
隨即答道:“是的,你只是我公司助理,但我要見的人都是與公司合作過得人,你現在有兩種選擇第一辭職走人付違約金第二打扮的漂亮一些陪我去”
林心悅哪敢選第一呀,那一連串數字的違約金哪是她能承擔起的,現在和俎上魚肉沒什麼區別只能任人宰割。
最後林心悅咬咬牙說道:“好的,總裁,我會陪你去的”但心裡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南宮凜川看穿她的小心思最後還不忘調戲性的來一句:“發現你不打扮也還可以湊合看,看來當初我還是有些眼光的”
南宮凜川表面看著平靜心裡不知笑了多少次了,哈哈,越看她越覺得可愛……不過,想起上次喝醉酒後看她難過的表情,南宮凜川真的不相信那年她會狠心離開他。
不對,我不相信她是移情別戀了,一定有什麼原因,可是她為什麼不說,為什麼怎麼問她,她只是閉而不答,不行,我一定得查出來。
林心悅看著走進辦公室的南宮凜川,然後心裡各種拳打腳踢,臭南宮凜川,我是不會屈服得,哼,給本姑娘等著,然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工作中的林心悅還是很認真的,她不想讓南宮凜川看扁更不想讓南宮家看扁……
我林心悅雖然家庭不富裕但是我是靠自己真實本事吃飯的。
南宮凜川回到辦公室就給自己最信任的助手小陳打電話:“小陳,去幫我辦件事。”
電話那頭傳來穩重的聲音:“好的,總裁,你說,屬下一定會盡力去辦。”
“你去幫我查查我的助理林心悅,她四年前離開臺北迴來後,都給誰聯絡過,有誰去找過她,再仔細查查四年前她家發生過什麼嗎?還有我要知道的事情是全部,而且必須是清清楚楚的。”
電話那頭平靜而恭敬的
答道:“好的,總裁放心吧,我現在就去辦”。
放下電話之後,南宮凜川點了一隻上好的雪茄,陷入了沉思。
當然,能讓南宮凜川思考的問題除了公司事務就是林心悅的事了。
源盛集團是臺北市中心最高的一處,而南宮凜川的辦公室是本大廈最高一層,站在窗邊能把整個臺北盡收眼底,這麼高的位置還是沒有南宮凜川想看到的風景。
南宮凜川在林心悅離開那年就接手公司做了總裁,每天他都會在這間辦公室的窗邊凝視幾個小時,看著他的背影很孤單。
四年了,幾乎每天都這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和車,好像尋找什麼一樣,自從林心悅在源盛集團上班。
南宮凜川平時也沒有怎麼往窗邊看了,而眼神也漸溫暖起來,像找到失而復得的東西一樣,林心悅應該就是他要找的人 。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南宮凜川回到座位,“進來吧”。
林心悅手裡拿著檔案,一臉認真的說道:“總裁,這是我們公司的合作方案,請你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可以在上面簽字了。”
從她進來,南宮凜川眼神不移的認真看著她,她說話的樣子和四年前一點沒變還是那麼溫和,惹得南宮凜川一陣心動。
林心悅看著南宮凜川沒什麼反應心裡直撲撲的亂跳,暗想南宮凜川又想幹什麼,忍不住地說“總裁,沒什麼事了,我出去了。”
而南宮凜川卻沒讓她出去,挪開椅子,走到她的身旁,看著她臉上精緻的淡妝,勾人入迷地雙眸和身體散發的淡淡清香,南宮凜川有一種想吻她的衝動。
不由自主地離她越來越近,而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南宮凜川停下來了,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了句:“我不相信當年你移情別戀了,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不說。”
而聽見南宮凜川這樣無助般地輕聲細語說著,林心悅有些心軟,她多想告訴南宮凜川發生了什麼,即使南宮凜川可能會怨她也可能會理解她。
但說了又怎麼樣,即使說了也有太多的無奈,他們註定是不相交的平行線,說了只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難處。
她林心悅寧願自己承受這樣的一切,林心悅抬了抬頭平靜地說道:“總裁,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世上的事本沒有對與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要多想了,是我林心悅自己選擇的,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先出去了準備一下晚上聚會的事”。
林心悅假裝平靜走了出去,她哭了只不過背對著她的南宮凜川沒有看見,林心悅快速的走到衛生間,指著鏡子裡哭紅了雙眼的自己說。
“林心悅,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這樣失控以後不許也不能,無論南宮凜川說什麼,你都要平靜,知道嗎!!”林心悅擦乾眼淚,整理一番就出去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