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辰在帶如畫離開醫院的時候悄悄的命人在監控上做了手腳,而自己一直低著頭醫院裡也沒有人認出來自己,至於白晚晴那所謂的正人白星辰看來不足為據。
白晚晴覺得自己應該利用雲如畫被白星辰囚禁這件事大做文章,她已經知道雲如畫就是周君臨和雲流蘇的私生女,只要雲如畫有個好歹周家和白家都會是不小的震動,自己怎麼能錯失良機?
“海濤;我已經想到對付白星辰的辦法了,從現在開始你要找人死死盯著白星辰,想辦法摸清楚雲如畫的住處,只要把雲如畫給攥在我們手裡,就不怕白星辰不任我們宰割,還有云如畫是周博文同父異母的妹妹,抓住了她不光可以對付白星辰,同樣可以給周家一點兒顏色看看。”白晚晴坐在連海濤的懷裡,輕起朱脣用一種十分有節奏的語氣將自己的計劃說給男人聽。
連海濤微微有些愣怔;“這是什麼意思?雲如畫不是在紅樓莊園嗎?那裡戒備森嚴我看我很難得手。”
晚晴莞爾一笑;怎一個嫵媚了得;“如今雲如畫已經被白星辰偷偷藏起來了,因為雲流蘇一直反對倆人在一起,我敢說白星辰晚上肯定得去看雲如畫,你只要派人跟著就好,白星辰的反偵察能力不錯,你必須派的力的人跟。”
“我知道了,我的晚晴寶貝兒真是心思細膩啊。”話音落連海濤就低頭狠狠的親上了晚晴的脣,而白晚晴也積極的迴應,倆人擁吻一番後就糾纏在了一起。
夜幕降臨,城市裡的萬家燈火依次開啟。
剛下過雪的寒夜顯得格外冷。
白星辰取車離開了雲城市直奔嬌軀。
走著走著白星辰敏銳的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於是他猛踩油門,加快速度,同時車子開始不按正路行駛就東拐西拐,很快就把跟著自己的那輛車給甩開了。
確定沒有跟蹤以後白星辰才長長的鬆了口氣,自己造就預感到有人會跟蹤自己,因此才沒有大道,選擇了一條拐彎比較多,不太好走的小道。
白星辰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甩開了一路跟蹤,而另一路卻在某個暗處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白星辰的車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裡,雲流蘇好不懊惱。
“怎麼就跟沒了,難道是被他給發現了?”雲流蘇自言自語的說。
一旁的周君臨答應到;“星辰這孩子聰明的很,他一定猜到你一定會透過跟蹤他來找到畫畫,早有準備自然就很容易脫離了你的跟蹤。”
因為如畫的失蹤雲流蘇和周君臨自然而然的到了一起。周君臨十分珍惜和流蘇心平氣和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知道如畫在白星辰那裡會平安無事,為了能讓流蘇繼續需要自己他寧可祈禱如畫能夠一直被白星辰藏的好好。
雲流蘇把車停靠在路邊,狠狠的派了方向盤一下,“氣死我了,白星辰這混蛋可真是難纏,他到底把我
的畫畫藏哪兒去了?畫畫可是剛剛小產完呀,身體還沒有恢復白星辰那個混小子可別不顧畫畫的死活跟她亂來啊。“想想如畫可能遭遇的各種處境雲流蘇焦急不已,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
“星辰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蘇蘇你別太擔心了,你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周君臨用他有力的大手溫柔的為流蘇擦去臉上的淚滴。
此刻的雲流射鵰了所有矜持,脆弱盡情釋放,就好像二十多年前一樣深深的依賴著面前這個男人。
周君臨將脆弱無力的流蘇輕輕攬入懷中,“星辰真的不會傷害畫畫的,你要相信我,星辰是我看著長大的,蘇蘇我還是希望你成全畫畫和星辰,只要他肯給畫畫一個風光的婚禮,讓畫畫成為白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不也很好嗎?你不同意他們就是因為星辰把畫畫當紫萱的替身還是因為他們的婚姻是一場交易?”
雲流蘇在周君臨的懷裡沉默了很久很久,方寸緩緩開口,;“我不同意他們主要還是因為白星辰把畫畫當成紫萱的替代品,也是因為他們的結合是一場赤條條的交易,今天白星辰能夠花錢買如畫,難保日後他又看到了心動的女人,向白星辰這樣的身價不菲的富二代屁股後面的女人排成排也不誇張,我只想讓畫畫嫁一個平凡的男人,過平凡的日子,假定白星辰不會變心,可他一直把畫畫當另一個女人的替身也是對畫畫不公的,我的前夫秦先生當初追求我,娶我就是因為我和他死去的妻子有幾分相似,我們十多年的婚姻秦先生對我百般呵護,可那隻因為我向他最思念的女人,他是把我當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來愛護的,很多時候我們倆親熱的時候他都呼喚那個女人的名字,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感到了莫大的屈辱感。我是過來人,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女兒也走和我一樣的感情道路。“追憶往事一股深深的哀傷悄悄的爬上了雲流蘇的臉龐,車內的燈很暗淡,可她的優勢還是向一把匕首深深的刺痛了周君臨的內心。
“蘇蘇;沒想到這些年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今後我一定會對你加倍的好,只要是你需要的我會盡我所能給予,我只求你能夠快樂的生活。“周君臨說完這些心裡話後不等流蘇反應便低頭用自己的熾熱的脣把她可能要說的話給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如畫坐在沙發上默默發呆,白星辰來到身邊其實她早就感覺到了,但因為心裡那份怨懟,死活不肯搭理他。
“我沒有吃完飯,我想你也沒吃,我帶了你喜歡吃的蛋糕,我們一起吃吧。”白星辰把盛蛋糕的袋子開啟,然後拿出了一塊小蛋糕放在瞭如畫手上。
如畫把蛋糕放回了原先的位置,她目光定定的望著白星辰一字一頓的說;“我現在就要回醫院看我奶奶,你如果不同意我就不吃,我如果有閃失,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望著如畫那切齒不遜的樣子白星辰無絲毫的憤怒,反而特
別的喜歡。
有人說紂王的愛妃速蘇妲己發狠的時候最美麗動人,而周幽王的愛妃褒姒笑的時候最美麗,西施捧心最動人,楊貴妃喝醉了後最有魅力,在白星辰看來雲如畫任性的時候最可愛。
白星辰迅速的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然後津津有味的咀嚼起來,如畫以為男人故意吃的很香來**自己,那你也太小看我雲如畫了,這點定力都沒有嗎?
如畫想錯了,白星辰把蛋糕咀嚼的差不多以後沒有嚥下去,而是含在嘴裡,然後用手掰開如畫雙脣,接著他將自己的嘴靠近如畫的脣,眼看裡頭的食物就要流出來了,這下如畫明白了原來他是向用喂嬰兒的方法來給自己餵食,有潔癖的如畫怎麼可以接受,她用力躲開男人的束縛,“白星辰;我認輸了,我自己吃,不需要你喂。”
如畫連忙拿起一塊蛋糕來努力的咬了一口,然後沒滋沒味的咀嚼起來,雖然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可如畫現在仍然沒有絲毫的食慾。
透過剛剛的事白星辰又一次發現瞭如畫的一個弱點,,這樣自己又有了一個治她不聽話的辦法了。
“白星辰;我想見我奶奶,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你,你讓我明天去醫院看奶奶好不好?”如畫幾乎是在用祈求的口吻在各男人說話,當下如畫最擔心的就是雲奶奶,儘管突然知道了身世她還沒有做好面對親生父母的準備,可奶奶的時間不多了。
見如畫放下姿態低聲下氣的求自己白星辰十分受用,他既喜歡看如畫不遜的樣子,同時也喜歡她乖順的時候。
“這兩天不行,除非你的親生母親雲流蘇女士跟我保證不會在干涉我們的關係我才放你回去,還有你得答應我任何事都得順著我的意思去做。”白星辰的霸道讓如畫有些欲哭無淚。
“白星辰你為什麼這麼不可理喻?”
“我本來就是不可理喻的人啊。”白星辰的嘴角微揚,淡淡的表情裡偷著一股狼性。
如畫真的要淚了。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兒是什麼地方?我能不能給我奶奶打一個電話?”
如畫已經步步退讓了,可白星辰依舊是寸土不讓。
“這裡是哪兒我不會告訴你,但它是我的地盤,你休想逃出去,至於給你家人打電話,等我考慮考慮。”
如畫還想說什麼而自己的脣已經被男人霸道的封堵住了。
一連四天白星辰都寸步不離的守著如畫,倆人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真的好像連體嬰兒一般了。
如畫也在和白星辰緊密接觸期間漸漸發現了對方身上不少優點和缺點。
白星辰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為了早日能夠離開這裡去看望奶奶如畫儘量去迎合他,取悅他,。
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情白星辰在第五天吃過早飯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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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