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火藥味,還繼續拉著他的神經爆發線。
狗急了會跳牆,何況是人?
他粗魯地拉掉棉花,狠狠地把急救箱甩在地上,那些瓶瓶罐罐都打翻了,散落在地上。
“茶!你怎麼能這樣呢?”
路易筆趕緊蹲下來收拾。
“你還不趕快把東西撿起來?”
這回我就偏偏不動,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他似乎很聽路易筆的話,隨即也蹲下來撿東西。
“真不好意思,草莓。今天害得你留鼻血,還打翻了東西。不要介意啊!”
我當然要很大方地表示一下了,順便送上一個微笑:“沒關係的。”
“既然今天出了點小意外,那我看,明天我再來接你吧。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收拾東西。咱們走吧,茶。”
怎麼總覺得路易筆的話沒有經過茶的點頭答應,還是那麼的不現實?
茶沒有表情地丟了一句‘隨便’,然後轉身走掉。
這樣是代表同意嗎?‘隨便’?也就是說,我今天可以隨自己的意,不去他家咯?
路易筆的臉色有點尷尬:“那草莓小姐,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接你。BYE-BYE-."
"嗯,慢走。BYE-BYE-”
送他到門口,路易茶已經站在車那邊不耐煩了:“喂,你們兩個夠了沒?能不能快點啊?”
面對自己的弟弟,雖然比我優秀一百倍的路易筆卻也難免和我一樣,是個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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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爸下班回來了。
我們一家人圍坐在桌子邊吃飯,今天的晚餐格外的安靜。平時總是把電視開得很大聲,一家人有說有笑的。
老爸的臉色有點凝重,弟弟也是,從狼吞虎嚥變成了‘舉筷不定’。
媽媽是急性子,放下筷子就說:“孩子他爸,你倒是說句話啊。女兒明天就要去別人家住了,你怎麼跟個啞巴似的?”
“你要我說什麼呢?”老爸也吃不下飯了,擱下碗,沉默著。
弟弟一臉苦苦的表情,好像被拋棄了似的:“姐,你可不可以不走啊?我快期末了,你得幫我補習啊!”
一句話,我的心就整個酸掉,一下摟住弟弟的肩說:“哦--我們可憐的小原!其實姐姐也很想幫你補習的,可是這次真的是。。。”
怪了!前幾年,一聽到弟弟要找我補習,我就躲得遠遠的,離他十萬八千里遠。可是現在,我怎麼有點希望他能纏著我給他補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