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草莓!”
“啊?哦。。你,好。”
不小心一看,其實路易筆長得也不錯啊,雖然頭髮比茶短一些,可是卻顯得很精神,一看就知道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眼神裡透著股和善,不像茶,透著的不是迷死人的憂鬱,就是氣死人的自以為是。我還發現,他的嘴脣和茶的一樣,也很性感吶!難怪他們是兩兄弟。這句話在我和我弟身上也一樣適用,只不過形容我們兩個的詞是相反的。哎。。
不過這兩兄弟的個性也差太多了吧?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倒是有一點很像,就是擁有看穿人心的能力。
“喂!你看著我哥幹嘛?別以為他能救你,他也是來抓你的。”
看一下也不行?雖然我知道他是來抓我的。
“我知道了,我會去收拾行李的。對了,既然你哥來接我了,那你不就可以走了?”
我試探性問了一下。
“豬草莓,你就這麼巴不得我走啊?”
沒搭理他,轉身進了房裡。
“茶,你對草莓的態度有點奇怪啊。”
額?是不是跟他們兩個呆久了,我也生出了第三隻耳朵了?隔著門還能聽見這倆兄弟的對話。機會難得,我倒是要聽聽看,路易茶要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哦,是嗎?我不覺得。”
“好像有種說不出的。。。特別?”
咦?怎麼沒聲音了?難道茶他走了?
突然‘砰’的一下,虛掩的門被路易茶一腳踢開,那門把一下子就撞到了我的鼻子上。天哪!這?這?血啊!!!
“啊!好痛啊!痛死了!”
“喂!你這傢伙沒事吧?”
路易茶的臉一下子都擰在了一起,他一下子就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快步把我放到**。
“茶!你看你,老是這麼粗魯,現在害到人了。草莓,你沒事吧?”
我抬著頭,眯著眼睛,嘴巴都不敢長大,咿咿呀呀地說:“沒,沒事。“
天哪!我的眼前怎麼全是金星啊?吼吼!今天的鼻血怎麼留得這麼順暢啊?嘩嘩的,一滴接著一滴留——
“閉嘴!”他衝我吼到。
鬱悶!我是病人吶!他怎麼能對一個病人這樣?
朦朦朧朧地透過那些金星,微微地看到那張剛剛還在氣我的臉,不,他現在應該也是再氣我的吧?他那緊張的表情還真的是前所未見的呢,眼睛裡充滿了溫柔。還有額頭上起落有秩的三條線,這樣的他,倒是覺得,帥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