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楚道墟
燕京覆土莊園!
覆土是這個莊園的名字,而這座莊園的主人名字就叫做覆土。
覆土是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身穿黑色長袍的他此刻正在澆花,那是一株在燕京非常罕見的碧羅丹青花。
之所以說它非常罕見不是因為碧羅丹青花是有錢難買,而是因為碧羅丹青花很難在燕京這裡活過三天。
“三年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夠把碧羅丹青在燕京養活。”在覆土身後的男人看著碧羅丹青花說道:“現在這樣碌碌無為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嗎?”
“有時候人生就如同花生,你只要用心照顧它它就能堅強的活下去,人生無論是平平淡淡還是光環耀眼,只要你用心去體會同樣能在平凡中感到精彩--你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是碌碌無為,我覺得這是經過鮮血洗禮過後的平凡安逸。”覆土拿起旁邊的剪刀給碧羅丹青花修剪不太雅觀的花枝說道:“人說沒有人能夠帶著北國獨有的碧羅丹青離開三天還能讓它枝繁葉茂的活著,我卻不信,我用事實告訴世界他們做不到的我能做到,這株碧羅丹青並不輸於北國任何碧羅丹青花,他依然活的枝繁葉茂沒有絲毫枯萎的跡象--就像現在的我依然安逸的活著,你何必前來打擾我的平凡?”
“覆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不要忘記我說過,當你選擇踏上傭兵世界這條不歸路的時候,你只有義無反顧的前進,不會有任何轉身退卻的機會。”男人眯著眼睛聽出來覆土話裡的意思說道:“想急流勇退在傭兵世界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想要活著抹殺曾經在傭兵世界的記憶亦是如此,只有死人才能徹底離開傭兵世界的掌控,就連我北極熊自己亦是如此的。”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酒肉和尚揭穿過往偷偷逃跑的北極熊,酒肉和尚的出現完全是個意外,但是這個意外卻使北極熊狼狽不堪的差點完蛋。
他知道當初因為誤殺了博士的兒子執念博士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只是沒想到謎底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揭開。
不動聲色的逃離五峰山的北極熊,本來想趁著這個機會離開燕京,只要回到傭兵世界誰也不能那他怎麼辦,無論是博士還是特安局的存在。
可是他完全沒想到的是,整個燕京所有通往海外的路線都被設卡了,生性多疑警惕的北極熊自然不會選擇冒險,迫於無奈北極熊只好來了覆土的莊園。
覆土是曾經傭兵世界的殺手之王,只是因為不想再過那樣腥風血雨的生活,而選擇默默無聞的回到燕京開了這座莊園,活著他自己心中想要過的生活。
傭兵世界有傭兵世界的規律,對想要脫離傭兵世界的傭兵必將是永久的追殺,知道那個人徹底死亡為止,但是覆土卻沒有得到傭兵世界的追殺,這其中覆土明白自然有著北極熊的幫忙。
“我卻不信,就像當初我不相信碧羅丹青花無法活著離開北國。”覆土放下剪刀看著北極熊說道:“你被華夏通緝,覺得還有可能活著離開這座城市嗎?”
“就憑特安局和博士嗎?”北極熊有些不屑的冷笑道。他可不覺得現在的博士還有時間來顧及自己的存在,要知道特安局的主要目標可是博士不是自己。
“不是。”覆土搖頭嘆息:“當初你幫我離開傭兵世界不被追殺,我已經還你了,所以現在我們誰也不欠誰---你現在在我眼中是陌生的通緝犯,而我是平凡的覆土,不是你眼中曾經的傭兵手下。”
“你什麼意思?”北極熊眉頭緊皺的看著覆土質問道,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還是越來越強烈。
“他的意思是你應該死了。”就在這個時候莊園外面突然身穿黑色長袍濃眉大眼的老者聲音洪亮的說道。
“楚老您來了!”覆土看著眼前的老者恭敬的說道:“楚老我去給你老人家倒杯水,先喝杯水再說也不遲。”
“水我就不喝了,沒心情,有些話卻是不得不做,有些事情也不能拖延,你小子要是閒著沒事就出去玩去吧。”老者非常不客氣的看著覆土說道:“你小子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麼件大事情,改天有時間去燕山的時候我幫你和我們家那小子說說,看看他願不願意和你切磋切磋---你小子怎麼還待在這裡不走?”
“---這就走這就走。”覆土不敢繼續留在這裡立刻逃離,不過心裡卻是高興的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楚炎許久不曾見面你還記得我嗎?”覆土心裡喃喃自語的說道。眼神裡充滿了期待與熱血沸騰的戰意。
至於身後滿臉吃驚不解的北極熊,覆土沒有去回答他心中的任何疑問,可以說覆土是出賣了北極熊,也可以說覆土進了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但是這些事情覆土根本不會在乎什麼事情的。
“是你綁架我孫媳婦招惹的我孫子吧?”老者看著北極熊聲音怒道。看的出來老者此時真的非常非常生氣。
“你是?”北極熊在看到老者的瞬間就知道外面所有的傭兵已經死了,不然絕對不可能讓老者進來的,但是北極熊不能相信的是他為什麼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這裡?難道那些傭兵手中的武器是燒火棍嗎?
“我老人家是楚炎的爺爺。”老者瞪著虎目說道。
北極熊聞言面如死灰,終於知道眼前的老者為什麼能夠進入這裡了,但是楚道墟和覆土又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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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驚一場!
吃驚過後的楚炎看著身後被歐陽雪直接擊飛的墨鏡機器人心想:原來她不是揍自己是為了救自己啊!
“你,怎麼樣?”歐陽雪看著模樣狼狽不堪的楚炎開口問道。
眼神不再像平時冰冷,話語也不像是平時那麼的冰冷,這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叫楚炎的男人所改變,到底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呢?歐陽雪也不知道。
或許就在楚炎不顧所有用身體生命替她抵擋攻擊的時候,或許是因為楚炎那句始終沒有力氣說出的--快跑。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楚炎滿臉驚喜的看著歐陽雪,似乎全身的傷勢都被歐陽雪那句平淡的話語所化解,因為這是楚炎記得歐陽雪第一次關心別人,而且被關心的那個人竟然還是自己。
“她把第一次給了自己。”楚炎看到歐陽雪不語在心裡想了想補充道:“是把第一次關心給了自己。”
周圍奇怪的石頭和綠葉,又沒有其他任何人出現在這裡看著他們,現在的場景多麼適合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啊,可是卻被身後幾個墨鏡機器人給不懂風情的打破了,楚炎真想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淚水飛奔。
楚炎很生氣很生氣,結果楚炎太過憤怒加上沒有了拼命逃跑的意念支援,楚炎直接暈了過去,隱約間好像感覺自己的臉龐趴在了什麼非常柔軟的地方,而且竟然還是忽高忽低的起伏不定。
忽然想起,自己的面前不是歐陽雪嗎?難道自己趴的位置是歐陽雪的--
歐陽雪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楚炎,不知道楚炎這是故意耍流氓還是真的暈了,想想楚炎的確沒有那個膽子對自己耍流氓,於是歐陽雪忍住了對楚炎暴力的衝動。
要在平時無論楚炎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的結果都是非常非常慘的,這點是永遠不用質疑的事情。
經過剛才群毆楚炎的墨鏡機器人,在這個時候攻擊已經沒有那麼犀利了,三個墨鏡機器人歐陽雪足以應對,那怕是揹著我們已經暈過去的楚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