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說話賤賤的
面上淡淡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散開,就被滿臉的憤怒所代替。
陸毅滿頭大汗蒼白無力的連忙,以及胸前那被血液染紅衣服,是那樣的刺眼,讓楚炎怒火滔天。
他看了看視窗還在晃動的窗簾,頓時知道剛才有人來過這裡。
楚炎之所以斷定有人來過這裡,其實還有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在病房裡感覺到了那股似曾相識的殺機。
這種殺機楚炎清楚的記得,是歐陽雪暴打自己的時候遇到的,也就是說,那個始終沒有露面的敵人把目光放在了陸毅的身上,而且已經對陸毅出手了。
看到陸毅胸口的傷勢以及蒼白的臉龐,楚炎眼中的殺機瞬間閃逝,隨即放下手中的水果向外面跑去。
很快楚炎就跟在劉主任以及幾位醫生的身後再次來到病房,劉主任認真的檢查了陸毅的傷口說道:“陸先生,你這傷口應該不是用力過多掙開的,而是因為外力作用從而致使傷口裂開的吧?”
陸毅有些含糊的隨便找了個理由,他沒有說關於剛才那個來過的男人,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是無用。
“劉主任,陸叔叔的傷勢沒什麼吧?”楚炎滿臉關心的問道。現在楚炎心裡覺得,有些敵人必須要剷除了,即使冒風險楚炎也必須這麼做了,因為楚炎實在不知道敵人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或者會何時動手。
是顧傾城?陸雅還是陸南公二老?再者是呂倩和眼前躺在病**的陸毅?
楚炎不敢也不能去賭,因為他心裡非常害怕失去親人,害怕那種經歷生離死別時痛徹心扉的悲傷。
他沒有懷疑那些人去對付歐陽雪,因為他知道想對付歐陽雪純粹是找死,母老虎的名號豈是白叫的?
“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不過對傷口恢復肯定會有影響的,下次注意不要讓病人再做出對傷勢恢復不利的事情了,這樣對於傷勢恢復可是非常不利的。”劉主任看著非常認真的楚炎說道。
“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有下次了。”楚炎語氣堅定的說道。他的語氣似乎在向陸毅保證這樣的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小周馬上給陸先生傷口消毒換藥,並且對傷口認真的檢查檢查。”劉主任對身邊拿著本子的年輕醫生說道。
“恩,劉主任。”年輕人扶了扶鼻樑上厚厚的眼睛說道。
劉主任和離開病房後,沒多久那位年輕醫生便拿著需要的紗布和醫藥器具過來,給陸毅的傷口消毒檢查重新換藥,等事情忙完後年輕醫生這才衝陸毅和楚炎笑笑離開,他似乎是為不善言辭的醫生。
“陸叔叔傷口怎麼樣?還痛不痛?”楚炎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問道。
“沒事,這只是小事情。”陸毅露出有些蒼白無力的笑容說道:“比這還要疼痛的時候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點疼痛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沒什麼事情-對了,我剛好有點事情要和你談談,剛才那個-你陸嬸嬸離開醫院的時候說你會過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呢?”
這並不是陸毅剛才想說的話,他想說的其實是關於龍魂的事情,不過當他看到楚炎的禁聲動作後離開改變了話語,因為他知道楚炎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個動作的。
想到剛才那個殺手突然放過自己,心裡突然覺得事情或許並沒有那麼簡單,果然隨著楚炎的動作的確證實了他心中所想。
“這就是隔牆有耳的最好詮釋吧?”楚炎捏碎從桌椅底下拿出來的監聽器說道。楚炎剛才就在想著陸毅傷口的事情,而且越想越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勁。
陸毅的傷口沒什麼大問題本身就奇怪,因為楚炎覺得這不符合殺手的習慣作風,難道殺手過來就是為了想讓陸毅體會體會傷口撕裂後的疼痛嗎?
肯定不是這麼簡單!
聯想到龍少皇給自己施加壓力,讓自己差點做出為賊領路的事情,楚炎覺得這次或許也是如此。
果然不出意外,當陸毅想提及龍魂事情的時候,楚炎頓時知道了他們為什麼沒有對做出太過傷害陸毅的事情了。
因為他們怕事情做的太過陸毅再次進入加護病房了,到時候誰和自己討論關於龍魂的事情?沒有送和自己討論龍魂的事情,他們又怎麼能借助監聽器聽到龍魂藏在那裡的事情呢?
為了不打草驚蛇的楚炎,只好做出禁聲的動作讓陸毅不早說關於龍魂的事情,而聰明的陸毅瞬間便明白了楚炎的意思,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監聽器?”陸毅心裡很是吃驚側。頓時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麼靠近自己卻又沒有動手殺自己了,原來他只是為了悄無聲息的把監聽器就在這裡。
想到剛才自己要是說龍魂的事情,這不是直接把自己知道龍魂的事情給明明白白的透過監聽器告訴對方了嗎?
想到這裡陸毅心裡有些慶幸,幸好剛才楚炎及時制止了自己,不然後果還真是難以想象是什麼。
“剛才來的是什麼人?陸叔叔有沒有看清對方想什麼樣子?”楚炎這次非常放心的看著陸毅開口問道。病房裡可能隱藏監聽器的地方都被楚炎檢查過了,結果是楚炎並沒有第二個監聽器的存在,所以這讓楚炎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
“是個身穿斗篷的黑袍男人,具體長什麼樣子沒有看清楚,因為他的面孔被他的斗篷遮住大半,不過我發現他手面上有顆非常顯眼的痣。”陸毅仔細回憶著說道。
他的確看到男人按住他傷口的手面上有顆非常顯眼的痣,至於其他的地方倒沒有什麼重要的發現了。
“因為龍魂的事情?”楚炎看著陸毅不出意料的開口說道。因為除了龍魂楚炎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值得別人關注陸毅,要知道陸毅的**製藥公司在龍城並不是非常出名或者有名氣的公司。
“恩,的確是因為龍魂的事情。”陸毅面色蒼白的說道:“不過我並沒有告訴他們龍魂藏在那裡的事情,無論怎麼樣,他們都不可能從我這裡知道龍魂的事情。”
雖然陸毅的樣子很蒼白無力,但是陸毅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他們肯定想不到其實龍魂根本就不在我們這裡而是在花無痕那裡,雖然我們表面上如如同水火的敵人,但是他們肯定不知道這是為了掩人耳目所做的事情。”楚炎看了看視窗的方向繼續說道:“只要我們守口如瓶,用不了幾天花無痕就要帶著龍魂離開龍城了,到時候他們就永遠見不到龍魂了,而且恐怕最終還茫然不知的以為,龍魂仍然藏在我們手中呢吧?”
陸毅徹底的茫然不知的看著楚炎,他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明白楚炎為什麼說出讓他感到稀裡糊塗的話語--龍魂什麼時候跑到花無痕那裡去了?不是在自己研究基地放著呢嗎?
還有,楚炎口中的那個未曾蒙面的花無痕到底是什麼人?
楚炎沒有和陸毅說過花無痕的事情,所以陸毅並不知道花無痕的存在,更加不知道花無痕其實是楚炎的大敵。
“龍魂竟然在花無痕手中?”窗戶外面的牆壁上男人心裡自言自語的冷笑道:“楚炎矇在鼓裡的是你們,沒有想到,你楚炎竟然是花無痕的人,不知道老闆知道這個訊息會不會吃驚?”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龍少皇手下行蹤最為神祕的四大天王中的影武者。
感覺到窗戶外面那股熟悉的敵意徹底消失不見以後,楚炎嘴角露出有些殘忍的笑容自言自語:“花無痕龍少皇,但願你們為了爭奪龍魂而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消滅你們了。”
陸毅非常吃驚的看著楚炎:不知不覺間那個說話有些賤賤的,做事情有時候讓人有些討厭的孩子已經成長到,善於宮心計借刀殺人的大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