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有人過來按門鈴了,凌冷兒睡得全身痠痛,心想是趙麗的爪牙來收別墅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後拿過眼鏡戴上急匆匆的下樓了。下樓的時候門鈴聲變成了汽笛聲,她不耐煩的拉開門,一輛迷彩的越野車內男子正靠在車窗上抽著煙,表情悠然的打量著地面。
凌冷兒愣了一下,他是趙麗車內的小白臉!
靜靜的審視著男人的臉,深栗色的短髮不規則的翹著,好像剛剛起床沒有打理,後面還有一小撮突兀的翹著。濃眉單眼皮眼睛,出奇的是他的睫毛,好像刷子一樣翹著。高挺的鼻子和單薄的嘴脣,怎麼看都是個壞壞的男人。
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個紋身,簡單的文字構成了戒指一樣。
為什麼會當小白臉,明明長著一張很有前途的臉。
凌冷兒想著就走了過去,男人彈走指間的菸頭,抬頭對著剛剛靠近的凌冷兒噴出了最後一口煙。凌冷兒咳嗽了幾聲,揮打著纏繞在自己臉上的煙霧,不滿的看著他。
“我叫倉梓林,你應該見過我。”
這個名叫倉梓林的男人說話時喜歡揚著自己的左眉,嘴角也會習慣性揚起。
凌冷兒抱著雙臂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現在小白臉這個職業很賺錢嗎?”
本以為倉梓林會很忌諱別人這麼說自己,他卻淺淺一笑,反倒搞得凌冷兒有點莫名其妙。
“別否認你是趙麗的男人!”
倉梓林笑罷點頭,看了眼別墅對凌冷兒說道:“收拾東西,我送你去你姑姑那裡。”
“你會那麼好心?甚至趙麗也沒那麼好心吧。”
警惕的看著這個笑起來有兩個大酒窩的男人,無親無故那麼好心要送自己去姑姑家,也許一上車就被打暈賣到某國當老婆去了。
“別質疑我的意思,即使我是人口販子,也不會選擇你這種女生謀利。”
說著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凌冷兒,然後笑得開懷。
凌冷兒惱怒的也上下看了自己一眼,故意挺了下自己的胸。倉梓林笑得更厲害了,眼淚一下子彪了出來,看得凌冷兒又急又氣,徑直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腦袋。
“你!”
倉梓林捂著腦
袋橫眉看著凌冷兒,她淡然的淺笑著,不相信這個男人會拿自己怎麼樣。
“有意思,你知道你是第一個動手打我的女人。”
倉梓林反而撓著腦袋憨憨的笑著。
“那隻能說明你受包養你的的那些歐巴桑歡迎,不過我不是。”
倉梓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了下腕錶對凌冷兒說道:“收拾東西去吧,等下就有人來收房子了。”
“假設我說我不去呢?”
揚著自己的臉驕傲的努了下嘴脣,倉梓林開啟車門站到她的面前,足足一個腦袋的高度。就這麼倉梓林壞笑著俯視著凌冷兒,她感覺自己的心莫名悸動了一下,甚至和韓以洛相識的時候也沒有這種微妙的感覺。
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左手霸道的拽著她往別墅裡走,嬌小的凌冷兒幾乎是被倉梓林拖進去的。大步走到凌冷兒的房間,掃視了房間麻利的把凌冷兒的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來扔到了**,然後洋洋灑灑的各種忙碌。
凌冷兒沒制止也沒幫忙,她感覺倉梓林的身影太熟了,可就是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看著他忙碌的樣子她反倒坐到了**,抱著自己的衣服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為什麼會當趙麗的情人?”
凌冷兒嚇了一跳,嘴巴里怎麼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自己在想什麼呀?!!
麻溜的拉出行李箱快速的把一些看似重要的東西往裡面塞著,倉梓林頭也沒抬的回了一句:“因為好玩。”
“因為好玩?”凌冷兒一臉黑線,哭笑不得的看著倉梓林。“就趙麗的姿色和個性,除了看上她的錢,你還看上什麼了?”
也許是被問惱了,也許是嫌凌冷兒話太多,倉梓林停下動作倚靠在牆上,撫摸了下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妹妹,有些問題不要問太多。我的確是看上趙麗的錢了,身體的話她怎麼比得上你——”
凌冷兒下意識護胸,因為倉梓林色眯眯的眼神正在她的胸部上打轉。
“哈哈,有意思的小妹妹。”
燦然一笑後繼續收拾著東西,凌冷兒愣愣的看著他,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那麼面熟,可記憶就是在那個人的臉上打上了馬賽克,她死都想不起來在哪裡
見過。
“這些東西還要不要?”
回神一看倉梓林正拿著自己以前的手工藝品蹙著眉頭,然後作勢要扔出視窗。凌冷兒急忙跑過去護住自己的勞動成果,因為這個包括了木馴風的心血。
“要的話早點說,不然我直接扔了。”
倉梓林懊惱的說了句話繼續收拾,凌冷兒看著泥塑的娃娃發呆。以前和木馴風熱戀的時候覺得這個泥娃娃是會微笑的,後來分手後覺得這個泥娃娃在沉默。現在木馴風死了,看這個泥娃娃就是毫無生氣的泥人,什麼都沒有了。
“為什麼那麼好心過來幫我搬家,還給我收拾行李?”
“這不是好心,是趙麗怕你動作太慢影響了下午來看房的買家。我住的地方也是在城郊那邊,順路把你的事情給搞定了,興許趙麗高興了會更加愛我,哈哈。”
囂張的張嘴大笑著,都能看見嗓子眼了。這種人要麼是天生的開心派,要麼就是天生的演技派。
“樓下那輛車也是趙麗給你買的?”
“不是。”倉梓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急忙大笑了幾聲來掩飾尷尬和窘迫。“不瞞了,車子是另外的老女人送給我的分手禮物。本來是想用車子來挽留我的,不過她實在太老太醜了,我就開著車子直接落跑了。”
凌冷兒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一腳踏N船的小白臉。
“都收拾好了,你自己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落下沒有,下午房子賣了後就不能回來了。”
凌冷兒失落的抱著雙膝乾笑了幾聲,痠痛的眼睛細細的環顧了下房間:“落下的也是帶不走的。”
別墅裡的記憶和往日和凌雲以及她死去母親的歡聲笑語,這些該怎麼打包帶走?凌雲和凌冷兒的母親範楚楚本來是恩愛的夫妻,自從趙麗纏上凌雲後兩夫妻開始冷戰。後來趙麗上門挑釁,範楚楚心臟病發死掉了。趙麗是踩著範楚楚的怨恨上位的,所以趙麗進門那一天凌冷兒也沒給過她好臉色看。
倉梓林似懂非懂的搖晃了下腦袋,大把抓過**的衣服塞到了行李箱裡。見凌冷兒屁股下還坐了一件,她卻一副神遊太空的遊離眼神,抱著雙臂痞痞的笑了幾聲,凌冷兒立馬防護的護住了胸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