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都習慣裝糊塗,然後,自尋煩惱。
蕭正華就是這麼個男人,在自己接二連三地被佟露毫不吝惜地拒絕後,竟忽地生出了不拿下人誓不罷休的鬥志,所謂烈女怕纏男,走的就是這條道兒。
殷素梅,作為母親,現在為兒子突地腦瓜開竅可謂是歡欣地合不攏嘴,這不,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還病怏怏的人這下吃嘛嘛香,人倍兒精神。
然而,有些人在長大,有些人卻還在原地躊躇。
“媽咪!快下來!貓和老鼠開始了!”方意脫掉鞋子,半躺在沙發上,歪著脖子兩眼揪看電視,發現廣告已經完了,立馬拉長嗓子喊同樣愛看動畫片的媽咪。
方楠欣因為內急,趁著廣告時間到了樓上解手,只是十分鐘的廣告時間已過,可人卻始終沒影兒,估計,這會兒還在房間。
方意仰躺著,獨樂樂,抬高兩腳,騎腳踏車似得胡亂擺動,看頻幕上湯姆貓又遭了殃,被傑瑞老鼠弄得慘兮兮撞牆上,樂呼呼地爆出一陣咯笑,好不樂活。
“少爺,少爺回來了!”門外,丁姐突然叫起來。
門口,男人一聲不吭地走進屋子。
小傢伙在聞聲後也一秒從沙發上蹦跳下,赤腳跑到爸爸身邊、撞上人大腿抱著,然後,上一秒還在咯笑不停的人,下一秒嘴巴一癟,立馬哭臉,“爸爸,你去哪裡了,小意好想爸爸,爸爸都不打電話回來……”
男人平靜的臉上難得泛起溫和的笑容,彎了腰,一手將人捧起,向沙發走去。
“媽咪呢?”
“媽咪在上廁所。”方意被放在沙發上。
見爸爸要上樓,小小人立馬又跳下沙發,腳丫子隨意穿過鞋子,就跟跑在了人屁股後,一邊嘩啦啦地一大堆問題。
“爸爸,你忙什麼呀,沒有時間回來看我和媽咪的嗎?”
“我很想爸爸,爸爸不在家裡,都沒有人抱我小廁。”
“爸爸,你知道媽咪現在牙痛嗎?醫生說媽咪不會刷牙。”
“媽咪現在很不乖,大伯不讓她吃糖,媽咪就老對我流口水。”
“對啦,媽咪把爸爸的玩具都給大伯了,媽咪現在老粘大伯玩。”
“大伯也很愛護媽咪,只要媽咪一哭大伯就會吹吹。”
……
對於小小人的嘰喳,男人始終一聲不響,似乎並不在意,腳下也未停,直接朝著自己房間奔去。
然而,很明顯,男人因歸家而起的喜悅已悄然隱匿了大半,一張素俊的面容之下,蓬勃暗湧的怒火翩躚可見。
轉開房門,男人眼神一掃,逡巡了一週,沒得發現目標。
“媽咪,你在哪裡?爸爸回來看我們啦。”方意跳喊道,跟在爸爸的身後轉著。
聽孩子說女人在上廁所,男人也直接朝了洗手間方向奔,在轉開門把的時候,也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人。
女人哭喪著一張臉,坐在馬桶上掉眼淚。
當看到門口想念很久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女人更加按耐不住苦楚,悲愴之極地喊,“爸爸……”
“小意先出去,這裡不好聞。”男人把小孩讓出洗手間,關上門。
坐在馬桶上的女人,哭得稀里嘩啦,似乎有種馬上要死掉的覺悟,眼神異常流連地看著男人,甚至嘟起嘴脣屈屈道,“爸爸……血……屁屁血……”
男人聞味兒也知道,傻女人這是被自己的月事給嚇壞了。
“沒事,沒事的,很快會好的。”男人壓了下衝水器,將女人拉離馬桶。
“嗚……”女人依舊怕怕地,因為屁屁髒,人根本不願站直。
“乖,我們先去洗個澡,爸爸會幫楠欣的,別怕。”在男人柔聲的勸誘下,女人隻手足無措地跟著男人的步驟走。
沒有任何羞恥可言,女人只認為是身上有傷口,爸爸會幫自己療傷。
蕭正柯還算順利地將人請進了對邊浴室,女人沒有丁點反抗,完全是隻雛兒地任人擺佈,那臉上彰顯的無知懵懂模樣更是沒來由地惹人疼。
“衣服全都脫下,爸爸待會兒來給你洗。”男人說完,走出浴室,本著某個目的尋到了柯靜房裡。
順利從柯靜那兒討到幾個衛生棉後,男人一刻不停地又回了房間。
進到浴室,女人已經赤身**呈現在眼前,男人呼吸一頓,嚥了咽喉,眸光避無可避地逡巡在女人身上,這無疑不是在挑戰男人的耐力。
“嗚……”女人還狼狽哭著。
男人似才抽回神,咳了聲,嗓子沉啞道,“站過去。”
蕭正柯開啟花灑,調水溫,很快,躬親給女人清洗起來。
水流下的女人,悲傷地哭泣流著淚,像孩子一般兩手抬起,抹在臉上,悲痛的模樣,令人分不清人是在擦水抑或是擦淚,只是看一眼,便會自發而然地心生憐惜。
“不哭了,很快會好的,只是流血,不會死人的。”男人勸慰著,蹲下身,仔細替人清理。
“為……什麼嗚……”女人哭暈了頭,放下一隻手抓在男人肩上,扶著人繼續哭問。
男人屏息給女人清洗,詫異女人的不躲不避,甚至還任自己擦洗,完全成了小孩子心性。
思及以前,男人輕輕嘆息,每次想給她洗個澡都要苦口婆心地勸上半天,儘管最後進了浴室,卻仍要羞羞地蹲著,只不肯站直來。
現在呢,竟是被自己的月事嚇得六神無主了麼,臉紅都不會?
看女人還殫精竭慮地問著為什麼,男人寥笑道,“哪有為什麼,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用不著怕它。”
擠了抹沐浴露,擦抹在女人幽香白嫩的身子上。
“爸爸也……也這樣……”女人抽泣著發疑,在“爸爸”的話裡漸漸穩下情緒,已經沒有開始時那般的不安和恐懼。
男人彎彎脣,沉沉地應著,“是啊,爸爸也這樣,所以楠欣不必驚慌,它沒幾天就走了,不會賴著楠欣的。”
淡定地幫女人收拾好身子,穿上衣褲,又不甚熟練地給人墊上衛生棉後,男人這才覺得,自己一張老臉已經燙熱非常。
氣血旺盛,到底經受不住某些東西的撩撥,許久未曾看的迷人身子,突然地完全盛放在眼皮下,在過強視覺衝擊的壓迫下,能不流鼻血是不是已經算控制力好的?
到底是可望不可即,還得忍上幾天。
“爸爸……討厭楠欣……”回了房裡,女人身著白色的寬大睡衣,望著男人眼裡淚珠閃現。
蕭正柯見人又一副悲苦模樣,不知女人這話又從何說起,只道,“楠欣去公司找我了?”
女人點點頭,“可是……不在……”
說著又要哭起來,蕭正柯忙將人帶入懷中,抬手拍人的脊背。
“楠欣找我,是不喜歡待在家裡嗎?”
“找……爸爸玩……”
“所以,沒有找到爸爸,就跟大哥玩了是嗎?”
“爸爸不在……大哥……”
“跟大哥玩什麼了?親親嗎?”
“……”女人遲疑片刻,“沒……”
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脣,埋頭直接含進口中,一觸及,屬於女人的甜美芬芳立馬包圍過來,男人已經分不清是誰主導了誰。
“大哥有
這樣你嗎?”男人熱絡的氣息噴在女人的耳畔,口氣裡明顯的沉冷。
“沒有……”女人雙耳通紅,一下子忸怩起來,難為情了。
“楠欣願意跟大哥這樣嗎?”
女人沒有迴應,只伸舌舔舔脣瓣。
男人面色一沉,稍稍放下的一顆心,卻在又問出一個問題後無法落地。
“楠欣只喜歡親親,不管跟誰是嗎?嗯?”蕭正柯掰過人,叫人正面迴應這個話,他多想聽她說句好聽的,她卻只會躲。
就算答案是肯定的呢……
他不認,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男人卻是不願聽了,控制不得地又攫住懷裡美人的粉嫩小脣,深情款款又略帶怒意地碾磨起那殷桃紅脣,吻不夠,只恨不得直接將那美妙吞入腹中。
“不準跟大哥做這個事,知道嗎?”索性不管女人是何想法,男人直接警告勒令。
“嗯。”
“大聲一點,聽不到。”
“好。”女人又點了點頭,被“爸爸”的嚴肅搞得心臟撲騰撲騰地,小鹿亂撞。
見女人還算聽話,男人覺得自己快馬加鞭趕回來總算有了那麼點意義,沿途的辛勞也隨風而散。
“剛才舒服嗎?”
“嗯。”
“繼續?”
“嘿嘿,好。”
“換你吻我。”
“……”女人彆扭了,臉紅紅的。
房間裡兩大人在嬉鬧,門口外小傢伙探腦偷笑,原來爸爸把自己趕出去是為了跟媽咪玩親親……
媽咪可真幸福,爸爸那麼帥……
小小人在門口羨慕一陣後,興高采烈地跳到樓下,顧自看起了貓和老鼠。
男人女人在房裡旖旎了夠久之後,男人一手摸著人細嫩的脖子,一邊看著那精美的項鍊問道,“這個禮物喜歡嗎?”
“喜歡……”
“真的喜歡?可爸爸怎麼聽唐紅說,你非但不要禮物,還哭哭啼啼的?”想到唐紅跟自己說,女人不肯接禮物,還大罵自己臭粑粑……
蕭正柯糊塗,對女人的反應到現在還一知半解。
“唐紅……大嘴……”女人幽怨一句。
“就是真的嘍?不喜歡項鍊的話,那楠欣想要什麼?”蕭正柯這麼問著,此時此刻,也不介意懷裡的姑娘會說出多瘋癲的要求來,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他想自己也勢必給她摘下一顆。
“糖……”女人嘿嘿笑,晶亮的眸瞳倒映在男人眼裡,那麼瑩潤玲瓏,真是可愛的姑娘。
“我聽小意說你牙痛,糖不可以再吃了,也不要跟小意搶。”男人忍不住又親了親人。
女人又幽怨一句,“小意……大嘴……”
男人笑笑,抬眸掃過一邊的玩具堆,果然同孩子所說,某些問題嚴重。
眉頭一皺,蕭正柯一手勾住女人下巴,“我送楠欣的玩具呢,都放哪兒了?”
“大哥……房間……”
“所以,楠欣是拿著我送的玩具,到大哥房間裡玩落在了那裡,對嗎?”
“……”
“以後不準去大哥房間,知道嗎?”男人念緊箍咒,命令著、教訓著。
他是神,她就是奴,他是她的主宰,她就得無條件聽從於他。
然而,女人只扭過頭,說,“不要……”
不要。
男人眼裡的光忽地暗下來,心頭跟緊。
明明,已經軟塌塌地什麼都依了他,唯獨這個不肯,那麼,大哥……
蕭正柯右手蓋在女人左胸口的位置上。
份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