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柯不聽話地繼續大張撻伐,雖然那兒總有隻小手一直撓著他,可男人就是死心塌地不為所動,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女人仰面朝天,紅著臉懵懂地睜大雙眼,人一傻,也不知如何聲控,棉軟軟的聲音就那麼衝動地破喉而出。
男人也積極地,循序漸進計劃一點點將人吞食入腹,離開美人那紅滴滴的脣,開始轉戰脖頸。
“不……”男人又過分了,吻得重了些,女人脖子一疼,立馬抽出一大爪,嘩啦嚯去一巴掌。
當然,嚯得並不重。
蕭正柯只知道,他愛這個蠢女人愛得深沉,不拼盡全力無法表達自己。
於是,男人乾脆換了姿勢,抽出手準備將人身上本就寥寥無幾的衣裳剝光。
“我要……睡覺……”覺察到“爸爸”要剝自己衣服,女人忙躲開。
“爸爸”已經變紅眼睛,瘋了。
“就要睡了嗎?不要禮物了?”男人**著,以為還可以威脅。
“已……吻好久,現在……給禮物……”不同於男人,女人的頭腦此刻還清醒著。
看來,“爸爸”是耍不了無賴了。
可男人並不想放過,熱氣呼哧著噴在人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嗓音啞沉,“爸爸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楠欣好不好?”
“不……”女人應著,隨即又糾纏嚷道,“給禮物……”
“乖,把爸爸當做禮物,楠欣會喜歡的。”
“爸爸……不喜歡……”
“楠欣,我只是想要你。”
“不想……”
“不跟爸爸親親了?”
“不要……”
聽到聲後,男人卻不顧女人說的,掰著女人只一陣胡親**,最後,舌頭被咬。
滿口是血。
男人似是被潑了冷水,愣怔著再不能揮軍前進。
推開女人,男人下了床,進了洗手間。
沖澡之後,回到房間,女人睜著晶亮的眸瞳,迎著人。
等著給禮物麼。
蕭正柯倚靠門沿,自嘲一笑。
“洗兩次澡……”
“很晚了,睡吧。”
“可是……禮物……”
“忘在公司了,明天拿給你。”男人爬上床,拉過被子,側身關了燈。
次日一早,小小人閉著眼睛,照樣喊尿尿。
奈何此時已沒有一隻大手、有力的臂膀、一個胳肢窩來夾她。
於是,咕隆一聲,滾下床,自己跑進洗手間。
跑回房間才發現,**只有媽咪。
“原來爸爸沒有回來啊……”
嘀咕一聲,跳上床繼續睡。
天大亮的時候,家裡的阿姨上來叫人。
因母女倆遲遲沒有下樓用餐,柯靜差人上樓喊。
不想,門一開,就見兩隻豬睡得死沉死沉。
“小意?少夫人?快快起床,都快中午了。”僕人叫醒了人,一邊給人整理房間。
方楠欣和小意醒來,對視一眼後,同時看向阿姨問道,“爸爸呢?”
“少爺一早就走了,你們醒得晚,沒得看到。”傭人應著,收拾完房間又道,“快下來吃早餐了,莫發呆。”
方意想起什麼似得,跳下床,跑去洗手間,一邊口裡喃喃,“爸爸真回來了?”
當看到馬桶蓋並沒有關時,小小人立即跳到房間對
媽咪喊道,“爸爸根本沒有回來!”
方意看到馬桶沒衝就知道了,自己早上不是在做夢,是自己上的廁所,並沒有爸爸幫忙……
“回來……有回……”女人隨意應著,也下了床,到洗手間洗漱。
“媽咪,你看到?”
“嗯,看到……爸爸……”
方意原地轉了一圈,爸爸神出鬼沒,她沒有看到呢……
也不知道,爸爸給媽咪送什麼禮物了呢?
“媽咪,這是我的禮物,你吃。”小小人跳到一個抽屜下,從裡邊拿出一盒德芙巧克力。
“小意吃甜……你吃……”女人笑嘻嘻地,把吃的還給小小人。
小小人眉頭一擰,尖叫起來,“媽咪,這是禮物,你不能還給我的!”
孩子炸毛已屢見不鮮,最近尤為特別,動不動就抓狂撓耳做鬼臉,傻女人被小傢伙的脾氣製得死死的,不敢不聽從。
於是,巧克力只好收著。
“爸爸有給媽咪禮物嗎?”
女人誠實地搖搖腦袋,就著口裡的泡沫說道,“爸爸說……今天……”
“爸爸還是忘啦!”方意悲憤了,爸爸那麼晚回來還不帶禮物,她明明都有提醒爸爸,告訴他買禮物的!
爸爸真是沒有把媽咪放在心裡,都沒有她愛媽咪……
“小意……爸爸有把自己……當禮物……給我……我不……”方楠欣突地跟小小人道,心裡也不知這個算不算,因為小小人怨念爸爸沒有給禮物,女人想替“爸爸”解釋。
方意拉拉舌頭興奮道,“媽咪變聰明啦!爸爸本來就是我們的,當然不算禮物,媽咪你是對的!”
小意很高興,覺得,媽咪吃的藥終於見了效。
於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媽咪變聰明的小傢伙,整個上午都在屋子裡竄上躥下,滿屋子都是那得意忘形的奶聲奶氣調兒,把爸爸是小氣鬼的壞話,統統地嘰裡呱啦對人說了遍。
“看來是真的,我看到少夫人脖子上有吻痕呢。”在一塊兒收拾家務的僕人口雜道。
“少夫人也是夠傻的,這樣的事還拿出來說,偏偏小的還覺得大的變聰明瞭大肆宣揚。嘿嘿,有這倆活寶,家裡還挺熱鬧。”
“這麼說,少爺這麼久還沒跟少夫人行房?”
“看來是了,孩子都睡一個房間,要幹那事也不方便。”
“咱少夫人缺心眼地……哎,算是把少爺的臉都丟光了。”
“哪有,我倒覺得少夫人這樣與民同樂蠻可愛的,你有偏心少爺哦?”
“嘿?那你倒是說說,咱伺候少爺久些還是少夫人久些啊?偏心少爺也正常吧。”
“好奧,正常正常。不過少夫人這樣是不太對呢,幹嘛不答應嘛,咱少爺也是,明知少夫人會聽不明白,卻還用說的,真不像咱少爺以前那乾脆利落、說幹就幹的風格。”
“你懂什麼,人家現在是夫妻了,這叫尊重、尊重!懂不懂?少夫人現在就是個孩子,你以為少爺還能霸王硬上弓什麼的?”
“嘁,反正這種事對如今的少夫人來說,不經歷一堂實踐課就沒轍!少爺要還談尊重,那就只得守活寡。在這方面,我可是預言家!”
“嘿?我發現你不僅自戀,看問題還挺有獨到見解啊?少爺和少夫人的事也是你能評頭論足的?快乾活!”
“嘁,你還不是在說……”
蕭正柯,昨
晚無法得到饜足的男人一大早地離家來了公司,此刻自然是不知道家裡、自己的好女兒好老婆正在敗他老臉的,要是知道,這會兒也不會盯著桌前打算送給女人的水晶項鍊注目良久了。
儘管昨晚被咬,男人很生氣,可買來的禮物,到底是要送出去。
“蕭先生,您叫我?”唐紅推門一進,就見蕭先生又將盒子打了開。
“沒什麼,還是我晚上回去再給她。”蕭正柯闔上盒子,放進抽屜。
想到女人昨天那傻勁兒,拒絕得那麼幹脆,男人光想想就來氣。
即使不知道自己那話的意思,至少也不能表現得、期待區區一份禮物比跟他親近來得熱情……
還咬他。
“蕭先生,陸展風今早啟程去了C市,不知是不是那邊的子公司出了問題。”唐紅吧啦著,蕭先生讓他注意陸氏動向,自然陸氏掌舵人的動向最要了如指掌。
“C市?”男人中指輕叩桌面,“有陪同的人?”
“沒有。”
“查一下,陸氏在C市那邊的攤點在賣什麼,在那兒賣,列表上報。”
“是。”
下午,蕭氏來了一批日本客戶,蕭正柯親自接待,協商了一些合作事宜、確定長期合作後,客客氣氣地帶人去了下榻酒店。
請人在酒店好好休息後,男人先回了公司,其餘事只都交給了唐紅。
很快,在夜晚的華燈還沒上的時候,唐紅電話進來。
男人嘴角噙笑,“怎麼樣?”
“上鉤,嘆蕭先生給的服務好。”
幾名日方代表的身份,蕭正柯早讓人做了調查,基本資料檔案袋裡都有,毫無意外地,命格里都是好色之徒。
這樣也就好辦了,託人光是給每人房裡送個妞,就成了這副感恩戴德樣。
這要是待會兒再來點什麼……
夜裡七八點,蕭氏的頂層迎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為什麼錄下光碟?”
“這件事一定要讓他說清楚!”
“難道這就是中國的商人?惡劣至極!”
“……”
吵吵嚷嚷的辦公室,站著三個不速之客。
至於人口裡咒罵的混蛋……
蕭正柯坐在監控室前,意猶未盡地看著三隻滿臉饜足熊。
將人好好晾了一陣、等人沒了力氣出口成髒的時候,男人這才起步總裁辦,決議去拍這些剛從女人身上爬下來的精蟲。
“都來了嗎,喝茶吧。”
“不用了!”
“別生氣,只是想做成紀念禮物給你們。”
即使聽蕭正柯振振有詞地,日本方還是難忍這口氣,被擺一道的滋味太難受,不願意就光聽他一個勉強的理由輕易放過。
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先生如此行為,未免欺負我們遠道而來!”日本男操持著口音純正的家鄉話,很是不甘心。
明明,幾個人馳騁在中國妞的身上,欲仙欲死,可這才一會兒……
竟就覺得受了欺負。
蕭正柯不太理解。
文化差異麼?
誰知道。
或者,也是該到說正事的時間了。
“很簡單,我需要用這個,威脅幾位。”
三個老外同時一驚,沒想到人乾乾脆脆、說話一點不含糊,如此葷話竟也說得四面八方都理直氣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