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硝煙,誰挑起的?
男人和女人。
當暮色降臨,家裡沒有女人的男人,和家裡沒有藏酒的女人,多半會在這個時候被夜色牽著鼻子走。
酒吧裡,男人多餘女人是常見的現象,這年頭,多的是打光棍的男人,而少有家裡不藏酒的。
到底是男人更懂狩獵,知道在酒吧裡蹲點,本來酒吧這樣的魚龍混雜之地,確實是什麼鬼都有,種類之多,想要的,無不具備。
但凡一個女人喝了點酒,再定力不足的話,只稍男人伸手一勾,就可抱著策馬奔騰,事後,當然還不用負責,那可從來都是你情我願的活動。
若真黴氣正盛,碰上什麼嚷著要求負責的,那好,口袋一抽,甩出一張人民幣就足夠安慰。
再有不懂適可而止的,那也就甭客氣了,直接開罵人黑社會,這年頭,雞頭可都沒有這麼貴的。
難不成家還住封建社會?竟他媽的玩操行……
有本事耐得住寂寞,別上酒吧玩大冒險呀!
野夠了,還婆娘嘰嘰歪歪有理了!
……
這是當今社會,乞丐男和可悲女荒誕不經的夜生活。
此時,楊依葵微眯著醉眼,瞧完東,瞧西。
那東、西、南角落裡的三隻熊,可一早就翻好了媚眼,笑靨如斯地勾惑自己呢,有點勇氣沒……怎麼都不過來打聲招呼的……
今晚,她是要把自己灌醉的,是唾手可得的,是個男人,就別畏畏縮縮,看著可真夠沒啥勁兒……
處女膜又算什麼……
遲早分崩離析。
虧楊坤那不正經的傢伙還肖像過幾多回,可到底,她是要對不住了,誰叫他這會兒不見身影呢,偏她又這般神志不清……
糟糕……
很早的時候,她楊依葵就玩瘋了千杯不醉,就這一時半會兒的,那醉意還真一點也不降臨。
小小的一杯白開水,即使一杯接一杯,也不可能麻醉得了她的神經啊……
“小弟弟,給姐來杯‘烈焰’。”臉朝吧檯裡的小哥喊去,此時的女人已不見得有多清醒。
酒吧裡的藍調充斥著悲傷,流溢著荒涼,很多時候,就是這種聲樂催人迷失自我,而人,只不過是隨性,其實怪罪不得。
“喂……”
什麼電話這時候還來瞎攪和,楊依葵少有的皺起那巍峨柳眉。
“你在哪兒呢,什麼地兒這麼鬧?”那相楊坤聽到這邊的曲調,急了急嗓子問。
楊依葵一聽是他,嘴角隨即彎開,不錯啊,還蠻及時的……
“九色呢,來吧。”女人暈暈的,將手機放在桌臺上,任裡面的男人一個勁兒的鬼叫,自己則數著數地舉杯消愁,把酒迎歡……
楊坤人正從警局離開,本想著女人這會兒大概也下了夜班,便想將人叫過來一起吃個夜宵啥的,可電話才打出去,就覺得不對勁了,死女人……
聲音都軟成那樣了,看來是喝了不少酒,這般夜深人靜,竟也敢偷偷逛酒吧,看來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有這個膽兒,還成天的跟他扮玉女,德性!
九色是嗎,等著,饒不了她
!
夜空上的流星閃動著璀璨和晶瑩,像鮫人的淚,落得無聲無息。
九色,男人開著越野車,不一會兒疾馳而來。
一進門就見女人傻兮兮地靠在一陌生男肩頭,和人摟抱在一起。
“楊依葵!”楊坤面色一沉,猙獰著發怒。
周邊不乏好事者,幾多目光一齊移了過來,等著即將上演的動作片。
楊依葵坐在高腳凳上,聽見有人喊自己,回頭望了眼,“你來了……”說完,收回頭,繼續端起酒,和近身的男人碰杯喝下,一點不覺得如臨大敵,或者,自己有何過分之處。
楊坤見女人瘋了,當即氣不打一處來。
睜大眼睛瞪向那還杵著給女人倚靠的呆男,“還不滾?”
“嘿,你誰啊?”某男也不是嚇大的,今晚這妹子他可是恭候多時了,看著這麼鮮嫩,怎麼可以讓給這故作凶神惡煞的程咬金?
不行,那得多虧!
“找死是不是?我讓你問,讓你問……”男人揪住某男,不由分說,幾記拳頭揮下,揍得那一個叮噹響。
只瞬間,悠揚的音樂也沒了,人,紛紛圍聚來看這邊精彩的“同類相殘”賞析節目,事不關己,個個樂乎得拿出不辨真偽的蘋果手機,發微博、炒人氣……
“神經病啊你,給老子停下!停!嘶……”某男哀呼一聲,徹底不行,再看,鼻青臉腫的,關鍵是,那鼻子早不知掛到了哪兒去……
“哈哈,這男人隆鼻的!Yes!人氣!媽的,夠雷人,太給力了!”人群裡不乏這種聲音組成的交響樂曲。
楊坤踢開男人,一把扯下那還若無其事、漫不經心地品著酒的女人,直接拉出酒吧,“哐當”一聲扔上車。
“你瘋啦……”女人摸著撞上擋風玻璃上而發疼的頭,幽怨一句。
楊坤不理人,駕著車踩足馬力,狂奔而去,只那雙泛著怒意的雙眼,時不時地望向那後視鏡裡無憂無慮的醉鬼,口裡憤恨難消地哼著,“死女人……”
將車開到別墅,楊坤將人摟抱下車,踏著月色,一路到大門。
“少爺,你回來了?這是……”有睡不著覺的僕人,這時候跑過來,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家少爺懷裡酒氣彌天的女人。
“我媽睡了嗎?”楊坤邊走邊問道。
“夫人等不來少爺,先睡下了。”僕人知無不言。
“去給找一身女裝來。”
“是。”
楊坤將人抱進自己的臥室,丟在**,即便那明媚動人的女人,眯著眼,在**蠕動,可該生氣還是生氣。
“喝水嗎!”楊坤氣還未消,語氣多有不善。
要知道,他若是再遲一步,這個女人哪還保得住這副完整之身,也就他千年的柳下惠,明明這時候上下其手的條件都擺在了這裡,媽的他還得一忍再忍。
死女人!
家僕給找來女裝後,楊坤倒是沒有假他人之手給人洗澡,想著,即便不能碰,看看總是行的吧!
這麼一晚上的折騰,就這麼點福利,已經夠寬巨集大量了吧!
將人扔進浴缸,撒下一堆香精,男人仍帶著沒有揮散分毫的怒氣、開始裝模
作樣的給人收拾。
開始還有那麼點怒氣封殺著男人的情慾,可後來,時間讓人萎靡……
“睡著了嗎?”男人問一聲,拍拍女人暈紅的臉蛋。
“唉……”女人低吟一聲,眼都不願睜開,睏意來了。
楊坤移開自己的視線,隨意擱著,似乎正掙扎著什麼,陷進去後很久都未能鬥爭出來。
最後,也只朝人輕嘆一聲,“饒了你。”
將人拾抱起來,入了臥室,蓋好薄毯,楊坤隨後進了浴室。
水流聲拍打著男人厚實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流淌到其令人豔羨的八塊腹肌上,說起來,臥室裡的女人到現在可都還不曾要求過看他的身子。
想來,連他身上有多少塊腹肌都是不清楚的……
這個夏天一過,他又大上一歲……可再怎麼大,似乎都大不過那女人了,即便是少人一歲也別想趕上。
姐弟戀……
他一直都不想將這個詞擺在自己跟她之間,因為橫豎怎麼看,他也不像是會坑騙姐姐錢去小超市買零食吃的小弟弟嘛。
楊依葵成熟,不見得他就天真,不過差那麼一歲,在她跟前,他的成熟穩重可是不敗下風的。
回到臥室,男人直接跳上床,側躺著看著女人均稱的呼吸。
是什麼事,犯得著喝得爛醉如泥呢……
楊坤始終覺得,眼前的女人身上一直都揣著大祕密,幾年來,都未曾動過跟他攤開講白的念頭,他呢,敵不動,我不動,也一直由著她。
望著女人死沉死沉的睡相,楊坤突地想到,他們最初的牽手竟是帶著交易的。
幾年前,他一見到這個女人,便展開了瘋狂的追求,雖然她對他總冷眼相向,還說什麼正跟戀人分了手沒有計劃第二春的念頭,可他還是秉著作為一個追求者的狂熱姿態,朝她猛攻不放,心想,烈女怕纏郎嘛,何況他還是一省的公安局長,皮相、身份都鐵打的擺在那兒,不多時日總能將她拿下……
可到底他是被自己的優越感給騙慘了,彼時的楊依葵簡直冷淡的不像樣,根本不願搭理他這平白無故不知從那兒冒出來的蔥……
後來,這個女人突地轉到自己跟前,要求他給登出一女子的中國公民身份,這才算勉強答應跟他吃個飯、看部電影、玩點浪漫……
是以,建立了這等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
也就是,純粹乾淨的、從來不知床單是用來滾的情侶……
女人身上的幽香,迫使男人挪了挪位。
楊坤將女人緊緊摟著,感受著那份自女人身上發出的獨有的馨香,漸漸地,滅不掉的慾火悄然竄起。
親吻親吻……應該不算什麼,只要不留下印記……
女人,就好好睡你的覺去吧。
楊坤想到自己活近而立之年都未曾放浪不羈過一回,從來都潔身自好,儘管沒事時也放過A片,可到底沒有實地經驗,說起來這都還怪他太過正經,人品出奇,怎麼也無法跟不愛的人燒白開水……
雖然都給那些老傢伙嘲笑過好幾回了,可碰上楊依葵這麼個偏要矜持到新婚之夜才行的女人……這要想笑話回去,還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