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錯話了?
段鴻昌心裡暗暗鄙薄一番,你蕭正柯就算較我年輕了些,可到底不能跟人樓下倆小情侶比吧!
雖然小男孩只是背影相對看不出實際年齡,可那偷香的幼稚樣總不會錯吧!想吻人家就吻嘛,搞什麼凝眸相視?要他來早就該溼吻開房滾床單去了!他呀的就不信了,那呆瓜一手觸著那水嫩的女人只聞不吃,這下體還沒起點反應?
不成熟,實在不成熟!
段鴻昌心裡一陣嘰歪,這小子是真完全沒想過女人怎麼個想法啊!要他猜,這不是一多情種也準是一單身漢!因為據他跟他家老婆的經驗講,這時候女人多半羞澀難當,都得男人來掌握主權,直接開親、速戰速決!
“蕭總,別生氣嘛,我這人說不來什麼話,您大人大量,來,我自罰一杯!”段鴻昌也是爽快,端起酒杯便一灌入喉,不過他能將萬鴻的董事之位出讓蕭正柯……確實也足以說明他是個爽快人的事實。
老婆都要被拐跑了,蕭正柯哪還有心情陪男人樂呵,站起身直接蹬開凳子,“嗖”地消失在了洗手間方向。
段鴻昌讓驚地發了呆,頗無趣地又給自己灌了杯,陳年老酒的滋味,他確實品得出一個苦字,而至於蕭總脾氣暴走,哪根神經沒搭正……他是真真不知道,也無法對症下藥了。
段鴻昌看了眼手裡的機子,這家小餐館是他特意為蕭總接風洗塵定下的,本以為這裡地處市區,吃完喝完下了樓、拐幾條街,立馬能到那些個隱蔽的商業會所high去,適時不管玩什麼,品種齊全、應有盡有,當然他最清楚,以那些姑娘的實力準能將蕭總伺候happy,可誰想,蕭總的脾氣竟是那麼地鬼使神差……
只一個難以捉摸!
在方楠欣神怔之時,刺耳的手機鈴聲忽地響起,抽身離開蘇銘溫熱的掌心,方楠欣尷尬地拿出手機,當看到機屏上的來電顯示後,倏地心往下一沉。
“不用接嗎?”蘇銘見人乾脆結束通話,一邊問道。
方楠欣支吾著,語無倫次,“沒,沒是什麼要緊事。”
那頭蕭正柯見手機被結束通話,陰鷙般的雙眸似要將手機給焚燒般,渾身給渤怒充斥,悶悶地對準了廁所門連連甩腳。
因著生氣,一條資訊也打了幾分鐘才發過去。
“馬上到錦繡來!我要見你。”
蕭正柯在廁所忙完一切,開啟水龍頭風平浪靜般搓了搓手,望著鏡子裡筆挺的男人,正正衣襟又順帶將襯衣釦子化開幾個,只那一張俊臉始終陰沉,騰起的渤怒沒有得到排遣絲毫。
回到位置上,蕭正柯酒也不碰,叉子也不動,坐穩後翹起二郎腿只將眸子凝向樓下的女人,似乎在計算,收到命令後的她到底還敢拖多久……
“蕭總,您若是看上那個女人,需不需要老段我……”段鴻昌怎麼會沒注意到呢,蕭總的目光早已離不去樓下那瑩潤女人,泛著**靡的目光只**裸地凝結在女人身上,時不時地又看看手裡的金錶……
段鴻昌想,就蕭總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無異於禽獸被奪了到手獵物,現在這心情想必也是空虛的緊,或許已經在想同樓下那膽子挺肥的混蛋搏殺,而後一口狼吞,嚥下那綿軟如玉般的戰利品。
蕭正柯聞聲移回目光,灰冷無神的視線落在段鴻昌身上,音節
裡飄蕩出幾多火藥子味兒,“你這臉上鑲的……義眼吧,連夫人都不認識?”
段鴻昌一聽手上刀叉落地,不敢置信自己是否出了幻聽,蕭總明明是單……
哦,原來是這樣!
段鴻昌突地想到,不久前蕭總才對媒體宣稱過一個令人無意取證的事,似乎是和一個姓方的女人有結婚的打算……
而那女人非但不是圈內人,更不是什麼名牌大星,恕他眼拙,他以為……那不過是蕭總逗娛樂界的一個笑話。
段鴻昌撇頭望下去,那張臉……迷惑了蕭總的女娃娃,可不就是這隻狐媚子!
“蕭總?需要我找人教訓下這小子嗎?”段鴻昌理清了關係後當即諂媚道,蕭總夫人竟跟一個小王八蛋勾搭一塊兒?也怪不得蕭總氣成這樣,不過,那小子這下也得慘兮兮了,要說惹誰不好?偏沒事跑來偷蕭老大的娘們兒,不上道,真是不上道!
蕭正柯剛欲點頭應聲,卻在瞬間改了主意,“這事用不著你插手,你只需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偏頭看到樓下女人匆匆拾包走人,蕭正柯後腳也抬了腿,一步一步邁下階梯停在不顯眼處,抬眸凝了角落裡男人幾秒後只氣冷地移開目光,踢步朝向門外。
方楠欣急急出來餐館,又急急打了車,這一幕落在後腳跟出來的蕭正柯眼裡不由得使人怒意全消,一雙桃花眼懶懶蒙生出笑意,雅雅勾脣。
然而方楠欣的突走,卻不是因為蕭正柯的簡訊,何暖打了電話,說小意讓幾個彪形大漢給強行帶了走,攔都攔不住。
方楠欣一路心跳快得不能自已,除了慌急只是手足無措,如此野蠻行徑……會是誰呢?方楠欣不願去想那是楊天華所為,可要真是他將小意綁回去當了人質,她該怎麼辦……
到時候他們手上就有了殺手鐗,而她要拒婚……似乎只是一句心聲。
可是翻開手機要給楊天華打去問時,方楠欣看到了蕭正柯發過來的簡訊,簡訊上只說他要見她,讓她馬上去錦繡。
這麼說他回來了?難不成會是他?
方楠欣給何暖打過去又細問了問,沒有絲毫線索,對方上了樓就逮人,目的性很強,逮完人便拍了屁股走了,一句閒話也沒留。
方楠欣直接讓司機拐彎去了錦繡,要真是蕭正柯思女心切,一句話不說把小小人接了過去,她正好過去將人接回,順便斥責他一番,下次還敢如此粗魯,不打招呼就辦事,她一定……一定離開。
當車子轉了彎朝向東區蕭正柯的所在時,方楠欣也試著打電話給蕭正柯,而對方一直處於通話中的狀態讓方楠欣頭痛非常。
錦繡的門關的緊緊的,他人根本沒在。
方楠欣氣恨地對著門連踹兩腳,那個男人叫她過來自己卻不見蹤影,連帶小意也不知所蹤,不帶這樣的,他為什麼要忽悠她呢。
再次拿起電話砸過去時,一聽接通方楠欣便撕了臉道,“你在哪裡!小意呢!”
方楠欣著急的不行,小傢伙雖然萬事都拖她後腿,可到底是她親愛的寶貝,失去她她自問再沒有生存的意義,如果楊天華真綁了小意,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堅持的道理,而完全不去考慮嫁給蕭泰黎的事情。
“怎麼回事,小意怎麼了?”蕭正柯也出聲對著電話急喊。
“
不是你?小意……小意不見了!”方楠欣聞言當即慟哭,不是蕭正柯,那又會是誰?真是楊天華嗎……
蕭正柯正上了高速,接到母親的電話所以沒有耽擱分毫開了車就駛往了蕭宅方向,因為只顧著這邊而忘記給女人去電話,卻不想等她打過來就已經出了這事,小意不見,小意不見……
有心思跟男人幽會現在擔心起女兒的安危了?
蕭正柯猛地拍了把方向盤,一邊記恨女人的膽大妄為一邊卻心疼起她的淚水,只能憋下怨氣柔聲安慰,“別哭了,你先回去睡個覺,這事交給我。”
方楠欣哀怨道,“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只是打個比喻,你找房東拿鑰匙,睡我那兒也行,給我乖乖待著別亂跑。”
女兒不知去向,方楠欣怎麼可能靜得下心,不是她不信蕭正柯的能耐,她只是想自己再做點什麼,她不想幹等……
一邊離開錦繡一邊給楊天華去電話……要真是楊天華也是好的,小意好歹是他外甥女,他最差也不過關她黑屋子,方楠欣知道楊天華的脾氣,可是,對方要是歹徒……
老天,她又不是富婆,為什麼就是老有人盯她不放!
計程車裡悠揚的音樂之聲壓不住方楠欣的憤怒,當血液裡都已融雜了焦慮的氣息後還能怎麼顫抖,只是垂著頭在做無謂的鬥爭。
“現在播報一則最新訊息,相信知情人都知道,蕭氏集團的前總裁蕭正柯先生一直單身未婚,而日前據相關人士稱,其膝下早有一女,三年來一直流落外頭,目前已認祖歸宗……”計程車的廣播突地插進來這麼一條訊息,方楠欣驚顫著,耷拉著耳朵只忘記呼吸。
認祖歸宗……
蕭正柯先生……
真的是他,真是他!可他為什麼不告訴她?呵……怪不得還沒事人般地讓她休息,口氣言語都表現地那麼不慌不急,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所為,他存了心的要她焦急、要她痛哭流涕!
“能不能把孩子還給我。”下了車,坐在陌生路口的石階上,方楠欣對著電話無比冷靜地說道。
蕭正柯倒靠在車背上,無聲地望著頂窗上的那片天空,蔚藍的顏色,憂傷的情愫,聽女人說出這話,蕭正柯也知道,想來她是也知曉了……
“我不會拆散你跟孩子。”無論這事怎麼一回事,蕭正柯此刻只能這麼保證。
方楠欣啞笑一陣,眼珠上的淚跟著靜悄悄地掉,張口闔脣,“已經散了……”
蕭正柯聞言失聲,散了……
她就這麼不相信他,他一早說過不跟她搶孩子,她到底沒有信過。
在她心裡他怕是沒有信用可言的,他說的話,無論真假,似乎她都沒考慮去信一回。
結束通話電話,蕭正柯渾身蓬勃著怒氣,一下車遠遠的就聽見了小傢伙不屈服的叫喊,那麼無助,聲聲悽慘……
“放開她!該死的,都給我滾蛋!”蕭正柯出現在大門口,一眼就見幾個家僕正抓著人餵飯。
“叔叔嗚,叔叔救我!”小意看到門口臉熟的人,正是消失很久的酷叔叔,忙跳下凳子跑過去。
蕭正柯彎身將人抱在懷裡,憤怒的眼神掃視著四周林立的暴徒,那麼粗糙的爪子,也配這麼蠻狠地對待這顆脆弱的生命,看來是各個都嫌命太長、活得不耐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