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快就到了?”這醫院也太近了吧?她還想多在人家背上呆一會兒呢。\\
麥佐森冷冷地看她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說:如果是你揹我,你就不會認為快了吧?
很快,費承媛就被醫生請進了診療室。
“你不許進來!在外面等我!”轉身瞪著緊隨其後的麥佐森,很凶地說,“如果我出來見不到你,我就砸了你的保時捷!”
想想還不保險,雙手抱肩,做出可憐兮兮的小鳥依人狀,慘兮兮地說:“你如果走了,我一個人會害怕的,這麼深更半夜的,如果有人欺負我怎麼辦?555……”
“我不會走的,你趕快進去吧!”麥佐森的表情不像開玩笑。
費承媛這才放心大膽地跟著醫生進了診療室。
醫生拿出一大串的器械,並措著一個很奇怪的儀器說:“躺到上面去!”
“不用了,醫生,什麼都不用檢查!”費承媛看著那醜陋的儀器,嘔吐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醫生瞪大了眼睛。從來只有病人央他檢查得仔細仔細再仔細一點,還從來沒有人出了錢卻不要求檢查的。
“因為……因為我根本就沒受傷!”費承媛發現想要解釋清楚真的很麻煩。
“沒受傷你為什麼要到醫院?”醫生更加奇怪了。
“別管那麼多,總之,馬上出去告訴那位先生,就說我的傷勢很嚴重,需要住院治療。”費承媛說著,從錢包裡拿出一張支票,很大方地遞到醫生手中,“這是酬勞,記住,不許說漏嘴!”
“這個……”醫生面露難色,這可是關乎到職業道德的事啊,但看到那大額的支票,他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照你說的辦。”反正又不會死人,跟醫德應該沒關係吧?
然後,費承媛就坐在診療室裡喝了半個小時的茶,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才在醫生的攙扶下慢慢地走了出來。
“醫生,她傷得怎麼樣?”麥佐森見兩人走出來,迎上前去問。
“她傷得很嚴重,腳踝粉碎性骨折,要住院治療啊,先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會住幾個月甚至半年也不一定啊!”醫生說得痛心疾首。
“是嗎?”麥佐森好像略有懷疑,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你是不是懷疑醫生的話?快扶我到病房啊!”費承媛才不給他懷疑的機會呢。
麥佐森沒再說什麼,接過醫生手中的費承媛,將她扶到病房裡,安排她躺下,再給她蓋上被子。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安頓好她,麥佐森準備走出去。
“站住!”她才不讓他溜呢,“到哪兒去?”
“給你打點水洗腳。”麥佐森說著,義無反顧地走了出去。
呵呵,沒想到啊,這人還挺細心的。這個優點堅決不能告訴裴希兒,要不然,自己哥哥可就慘了!
可是等了老半天,也沒看到麥佐森打水進來,這傢伙,不會笨到連水都不會打吧?
倒是幾位白衣天使,推著手術車雄糾糾氣昂昂地進來了。車子直接推到床邊,二話不說,幾個人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腿的抬腿,三下兩下就把費承媛弄到了手術車上。
“喂,你們要幹什麼?我說過要做手術了嗎?”費承媛急得大叫,這個死麥佐森,這個時候死哪裡去了?居然不來幫自己!
幾個天使也不說話,推著車快速地往手術室方向去。
“喂,你們要把我推到哪兒去?我不做手術!”費承媛真急了。
“你傷得很重,必須馬上手術!”終於,其中的一位天使良心發現,開口說話了。
“我根本就沒受傷,不需要做手術,快放我下來!”費承媛一個翻身從手術車上滾下來,媽呀,自己根本沒受傷,平白無故地捱上一手術刀可就虧大了!
“你到哪裡去?小姐,你受傷了,要馬上手術!”幾位天使驚慌失措地大叫。
費承媛哪有時間理她們啊!兔子一樣向醫院外跑去。
跑得太快,一頭撞上了一堵牆。
“你不是受傷了嗎?還跑這麼快!”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邪媚地響起。
抬頭,他嘴角還勾起一絲冷冷的笑。
費承媛顧不得多想,捂著被撞痛的腦袋,大叫:“我們快走,我沒受傷,我不要做手術!”
“沒人讓你做手術啊!”麥佐森望望四周,奇怪地說。
費承媛也望望四周,天啊,連個人影都沒有。剛才那幾個白衣天使此時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難道,自己見鬼了?
“啊——”費承媛終於受不了地大叫,深更半夜的,而且是在經常死人的醫院,見鬼是很正常的事啊!
大叫著撲進麥佐森的懷裡。現在這個時候,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誰,只要是人,她就要撲過去。
“既然沒有受傷,那我送你回家吧。”謊言被揭穿,麥佐森只想快點完成任務——送她回家!他可沒有時間跟她耗著!他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為什麼那麼處心積慮地想送我回家?”費承媛抬起頭,一臉哀怨地看著他,“是不是想送我回家,然後……佔我便宜?”
“……”麥佐森無語,這女人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呀?亂七八糟的!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費承媛向來得理不饒人,一把推開他,恨恨地說,“哼,男人都一個德行!告訴你,我今天賴定你了,我就不回家,打死也不回家!”
“那麼,你是想在這裡過放了?”麥佐森抓住她害怕醫院的心理,以退為進地反擊。
“我才不住這個鬼地方呢!我要住酒店。你,帶著我去開房,現在!”哈哈,終於又找到一個消耗時間的好方法!
“開房?你不怕我趁機佔你便宜嗎?”麥佐森真的好想擺脫這個“累贅”,已經被她耽誤太多的時間了!
“我們開兩間房。而且,酒店裡有保安,我不怕你敢亂來!”費承媛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這麼晚了,除了住酒店,好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麥佐森只能勉為其難地說:“好吧,不過,這次要打的。”
“我不打的!”費承媛再次抗議。
“如果你認為自己的腳還能走路的話,我不反對!”這次,他可說什麼都不會再揹她。
費承媛抬頭看看四周,附近連個酒店的影子都沒有。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再走下去,真的會殘廢啊!
“那好吧,坐車就坐車!”費承媛做出勉為其難的樣子伸出右手。
“幹什麼?”麥佐森不解。
“拉著我啊!這麼黑的天,難道要我一個人走?明知道我怕黑,你安的什麼心啊?”靠!此時此刻良辰美景,這麼絕佳的獻殷勤的機會都不懂得牢牢抓住,活該被裴希兒甩!
麥佐森略微皺了皺眉,臉上略過一絲苦笑,這個女人,真的太難纏了!
雖然費承媛同意了坐車,但是酒店還是得由她來選擇。她選的當然是消費超高的,把麥佐森的錢花光,看他還怎麼去追裴希兒,哈哈,他沒錢追裴希兒,自己哥哥就大有機會了!
“先生,請問開幾間房?”進了前堂,服務小姐很熱情地詢問。
“兩間。”麥佐森很紳士地回答。
“一間!”費承媛連忙伸出一根手指大叫。
服務小姐和麥佐森同時望向她,臉上的表情連傻瓜都看得出:你這女人也太色了吧?拼命把自己男人懷裡塞?
“一間!”費承媛再次伸出一根手指重申。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要是麥佐森半夜跑掉了,自己到哪兒找他去?
“這樣不太方便吧?你不怕我……”麥佐森眯起雙眼不解地看著她。
“我說一間就一間!”費承媛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完成“任務”要緊。呵呵,話說,像她這樣的人,當間諜絕對一流!只要是任務,她就拼了老命也要努力完成!
搞什麼鬼?麥佐森苦笑了一下,表示預設。
拿了鑰匙,一進房間費承媛就往浴室衝。衝到門口又轉過身來,一臉警惕地看著麥佐森,出言恐嚇:“現在我要進去洗澡,你不許偷溜哦。告訴你,如果我出來找不到你,我……我就直接跳樓自殺!”
“放心吧,深更半夜的,我能溜到哪裡去?”真是服了她,好像自己八百輩子都欠她似的。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麥佐森踱到窗前,拉開玫瑰紅的窗簾,一城夜色盡顯眼底。忽然覺得,所有的東西都在夜色中顯得那麼渺小。想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是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長長地出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裡是裴希兒離開時倔強的神情。心,忽然很亂,還有一點痛。
希兒,你在哪裡?就算不愛我,也請你不要躲避!我怎麼忍心讓你受一點點的傷害?
“我洗完了,你要不要洗?”費承媛穿著酒店裡準備的水藍色浴袍走了出來。豐滿的身體如嬌豔的櫻桃,髮梢有水滴蜿蜒地流下,一滴滴落到如雪的胸前。
麥佐森回過頭,只看了她一眼,再次看外面的夜景。
他的這個動作讓費承媛大受打擊,豈有此理,他居然對美女如此漠視,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費承媛的臉呈現暴風雨來之前的黑色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