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下定決心之後,第二日下午,下班之後,藍菲兒隻身來到了冷氏集團,她打算與歐亞鑫講清楚,但是,人生總有無常,事事皆可能不如人願。
“藍小姐,找亞鑫嗎?”當藍菲兒剛走進冷氏大廳,便被人突然喚住了。
聽見對方的問話,藍菲兒轉頭,見喚自己之人是那日與大哥公孫浩傑一起出現在歐亞鑫辦公室的男人,她點了點頭。
因為那日在酒店外看見他與歐亞鑫一起走出,再加上他剛剛話語中對歐亞鑫的稱呼,她斷定兩人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可能是同事兼好友,因此,對於對方可以叫出自己姓氏這點,她並沒有感到訝異。
一旁,見藍菲兒點頭的冷耿笑著上前,“真是不巧,亞鑫出差去了。”
“出差去了?可是他昨天不是都還……”用全是訝異的眼看著眼前人,藍菲兒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
歐亞鑫出差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昨天他不是都還在本市嗎?而且,出差,他為何沒對她提起過?難道是今天臨時決定的?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要多久才會回來?要知道,她可還等著跟他說正事呢。
“因為子公司那邊突然出了點問題,所以他是今天一早過去的,可能因為事出突然,因此沒來得急跟你說一聲。”開口,冷耿對藍菲兒解釋道。
“是,是嗎?那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開口,藍菲兒問著。
“依照亞鑫的辦事能力,我想最多也就兩天的時間吧。”思考了一下之後,冷耿回答著藍菲兒的問題。
聽見冷耿的話,藍菲兒鬆了口氣,還好,只是兩天而已,不算很久。
“怎麼?你有什麼很急的事找他嗎?”突然,一旁的冷耿又開口了。
聽見他的問話,藍菲兒抬頭看著對方的眼,“不,沒什麼重要的事,那個,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朝眼前微微點頭,藍菲兒轉過了身。
“藍小姐。”當藍菲兒轉身才走兩步,站在原地的冷耿又突然出聲。
聽見對方的叫喊,藍菲兒停下腳步,“請問,還有什麼事嗎?”轉身,她開口問道。
聽見藍菲兒的問話,看著她臉上疑惑表情,冷耿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微笑,“聽亞鑫說你們要結婚了,我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臉上雖有著微笑,但他說出的話卻沒有絲毫溫度可言,語氣中也有著一股不容對方反對的強勢態度。
皺眉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男人,藍菲兒在心中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
見藍菲兒點頭,冷耿嘴角微笑加大,接著,他舉步越過她,往外走去。
見冷耿離去,藍菲兒也舉步跟上前。
咖啡館內:“我們雖然見過幾次面,但是,我相信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在下冷耿,除了是冷氏集團總裁之外,也同時是亞鑫的好友。”開口,冷耿自顧的說道。
“冷先生,你好!”聽了對方的自我介紹,藍菲兒開口。
“我想藍小姐是聰明人,應該可以猜到我找你單獨聊天的目的。”端起身前的咖啡,小喝一口之後,冷耿笑著對藍菲兒說道。
說完,他將手中杯子放回桌上。
“你想知道我和歐亞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想問我和歐亞鑫為何會突然決定舉行婚禮,是嗎?”視線隨著冷耿手上的杯子移動,然後收回,藍菲兒開口。
將手肘抵在桌面上,用右手包裹著左手放置於下顎處,冷耿直看著藍菲兒的臉,“相比較這個,我更想知道,當初你為何會要求亞鑫與你演一出假結婚的戲碼?你與爵皇的總裁公孫浩傑,你們之間究竟是何種關係?你是否欺騙了亞鑫什麼?”
自好友進入冷氏集團,他們已相識了五年時間,對於他的性格與品行,雖不敢說百分之百的瞭解,但至少百分之九十還是可以保證的。
這次,面對藍菲兒,好友那反覆無常的舉動讓他心生疑惑,心中雖然與好友一樣疑惑眼前人與公孫浩傑之間的關係,但這絕對不至讓好友說出那句“這場婚禮並不能代表什麼,它只是我贈送
給她的禮物而已,一件讓她終身難忘的禮物”帶著陰狠之色的話語,除非……她做了什麼讓好友很生氣的事,比如,欺騙,因為好友此生什麼都可以忍受,唯獨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騙。
聽見冷耿一連串的問話,藍菲兒臉上表情呆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會知曉這些事情,如此看來,她與歐亞鑫之間的事,他應該沒多少不知道的了。
“為何會找歐亞鑫演一場假結婚的戲碼,這關乎到我的私人原因,因此,請恕我不能回答,而關於我和公孫浩傑的關係,我也只能說,我們是好朋友,是那種好到如親兄妹,卻永遠不會步入婚姻之地的朋友。”
此時,只有藍菲兒自己知道,她這段話完全就是廢話,前面半截回答了跟沒回答一樣,至於後面半截,拜託,他們之間哪是好到如親兄妹的關係啊,完全就是親兄妹好不好?既然是親兄妹,結婚?頭昏還差不多。
“看來藍小姐是不願回答冷某的問題,既然這樣,那好吧,在下也不多說,只想好心提醒藍小姐一句,千萬別騙亞鑫,如果你已經騙了,那麼也請做好可能會受傷的準備,如果害怕,請取消你與亞鑫之間的協議。”說完,冷耿起身,欲離開。
“冷先生,你是在害怕嗎?怕我會對歐亞鑫帶來危險?”抬頭,看著欲離去的冷耿,藍菲兒突然出聲問道。
根據冷耿的話來看,確實,歐亞鑫突然同意與自己假結婚存在著很大問題,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只因,她不願演這齣戲。
聽見她的話,冷耿回頭,“我並不認為此時的你對亞鑫有那麼大影響力。”說完,他轉身,不再停留。
雖然好友平時看著是一副溫柔模樣,但是他卻很清楚,在他溫柔的外表下,隱藏的其實是一顆冷血的心,十五年前,也許他也與常人一樣有著熱情,有著感情,但是,十五年之後的今天,當失去妹妹,失去父母,失去爺爺之後,他心變冷了,在這十五年中,誰都不曾讓它再次熱過,不,準確的說有一人,只是,那人最終卻欺騙了他,離開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