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談話之後,因為誰也沒辦法查到公孫浩傑究竟將藍菲兒帶往了哪裡,所以,眾人決定等候。
開始,歐亞鑫雖擔心,卻仍有心工作,而南宮君逸雖工作著,卻擔心公孫浩傑因為憤怒對做出對蒼穹不利的事來。
只是,幾日過去了,南宮君逸漸漸放下心,而歐亞鑫則越來越擔憂,幾日的毫無音訊已將他僅剩的耐心完全抹滅,身心根本不在冷氏的他,即使看著眼前公文,卻也是一字都無法進入眼底。
最後,他乾脆放下檔案,閉上雙眼,“菲兒,菲兒……”心不斷嘶喊著。
碰……
突然,辦公室門猛烈撞擊上牆壁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亞鑫,出事了。”接著,冷耿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對於冷耿的話,歐亞鑫本不想理,因為,此時,不管什麼事,只要沒和菲兒牽扯上關係,他都已不在乎了,但,當視線定格在冷耿身後的司徒鶴身上之後,他猛然起身。
“什麼事?是不是菲兒有訊息了?”大步上前,他焦急問道。
出事?難道是菲兒……一抹心驚劃過腦海。
不,不可能的,公孫浩傑一定不會讓她有事的。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快速將之否決。
“亞鑫,菲兒已經走了,剛剛浩傑打電話說的,因為子彈正中心脈,雖然醫生做了努力,但,仍沒辦法。”看著歐亞鑫,司徒鶴臉帶憂傷及痛苦。
司徒鶴的話讓歐亞鑫震在當場,他臉上除了不可置信,仍是不可置信,連一絲憂傷都沒浮現。
“哦,是嗎?我知道了。”久久之後,他開口,平靜說道。
心,好疼,真的好疼,只是為什麼感覺不到一絲憂傷?鼻翼好酸,可為什麼卻突然忘記哭泣該怎樣表達,淚水該怎樣流出?她走了?離開他了?去找笑笑了,她會見著笑笑嗎?
奇怪,曾經不是答應過,只要他需要她時,她都在在他身邊嗎?現在,他很需
要她,真的很需要,為什麼她卻不陪在他身邊,而是去找笑笑,難道,承諾只是這般?
“亞鑫。”看著歐亞鑫的反應,冷耿與司徒鶴同時出聲,不安喚道。
聽見兩人的呼喊,歐亞鑫抬頭,露出一抹微笑,“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開口說著,卻不知臉上那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已將他內心感受全部展現。
冷耿上前,手搭在歐亞鑫肩上,“若你想哭,我們也不會……”
未等冷耿說完,歐亞鑫便抬手拍開了他的手臂,“我幹嘛要哭?我一點都不傷心,我為什麼要哭?那麼自私的女人,我為什麼要為她哭泣?自私,自私的人。”他大聲吶喊道。
“亞鑫,你冷靜一點。”見歐亞鑫情緒激動,司徒鶴與冷耿同時上前,只是,人還未走到,歐亞鑫已跪坐在了地上。
“擅自跑來找我,擅自與我合作,擅自許下承諾,現在又擅自離開,她把我當什麼?把我的感情當什麼?不是說過會陪我一生一世的嗎?不是許諾過會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嗎?為什麼?為什麼不實現諾言?”哽咽著,歐亞鑫開口質問道。
聽著歐亞鑫的話,司徒鶴與冷耿皆處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我不相信。”在兩人還未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歐亞鑫已起身,快速朝門口方向跑去。
“亞鑫。”見歐亞鑫朝門口跑去,冷耿大聲喊道,接著,與司徒鶴緊追上去,好不容易,兩人在電梯前拉住了他。
“亞鑫,你幹什麼?”拉著歐亞鑫的手臂,司徒鶴大聲問道。
手臂被對方拉住,歐亞鑫開始掙扎,“放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要去找公孫浩傑,我要去找菲兒,除非親眼看見她的屍體,否則,打死我都不相信她已經死了。”
“浩傑根本不在國內,你怎麼去找?”
聽見司徒鶴的話語,歐亞鑫停止掙扎,“什麼意思?
”
“爺爺病了,聽說是肺癌,他和伯父伯母陪著老爺子去了國外,我想,短期內是不會回國的。”開口,司徒鶴明白,即使他不解釋口中所謂的爺爺是誰,眼前人也清楚他指的是公孫毅。
“那,菲兒呢?菲兒怎麼辦?他們就不管了嗎?”瞪大眼,歐亞鑫出聲問著。
“要,只是……”突然,司徒鶴頓住了聲。
“只是什麼?”歐亞鑫開口。
“只是葬禮早已舉行了。”
碰……
司徒鶴的話剛剛說完,他臉頰便被歐亞鑫狠狠揍了一拳。
“亞鑫,你……”
“舉行了?已經舉行了你現在才跟我說?為什麼?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為什麼?”打斷冷耿想說的話,歐亞鑫對司徒鶴大吼道。
“亞鑫,你冷靜一點,司徒也是剛剛才知道。”拉著歐亞鑫,冷耿大聲說道。
冷耿的話讓歐亞鑫一震,而司徒鶴則抬手抹了抹被打臉龐的嘴角,“關於公孫家的族規,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菲兒生下來隨母姓,只有完成了族長給予的任務才會改姓公孫,但是,她沒有,因為沒有完成老爺子給的任務就走了,而她身上留的又是公孫家的血液,所以,能參加葬禮的人就只有公孫家族的直系親屬,而我是旁系。”
“抱歉。”最後兩個字,含著濃濃的愧疚與自責,還有痛心。
而聽了他一襲話語的歐亞鑫則直接後退兩步,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那,你知道她睡在哪裡嗎?”
來不及,他竟連她最後一眼都來不及看見。
聲音如人在耳邊訴說,記憶明明是那麼鮮明,卻不曾想這是對她的最後記憶,當初,若知道是最後,就算天踏,他也會與她永遠聊下去。
突然,好想聽她說完最後那句話,突然,好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懦弱的結束通話電話。
“嗯,我知道。”看著歐亞鑫,司徒鶴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