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做出決定之後,在藍菲兒離開之後,公孫浩傑便拿出了電話,對電話那端之人釋出一連串命令之後,他收了線。
來到窗前,眺望著遠方,他微皺眉頭,臉上佈滿憂愁,抬手,按上額際,露出在外人面前絕不顯露的疲憊之色。
這,便是夢冰心睜開眼所看見的第二幕,當睜開眼看著頂上白色的牆壁,她思緒處於迷茫狀態之中,轉頭,想打量房間擺設卻在未來得及打量之前看見了心中日思夜唸的人。
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那用手揉著額頭的動作,夢冰心感覺心狠狠一緊,他是在煩惱什麼呢?愁什麼呢?跟自己有關嗎?
在夢冰心不解之時,公孫浩傑放下了按住額際的手,而後,將其伸進西裝褲的口袋,從裡面拿出一包香菸與一個打火機,抽出一支菸,含在嘴裡,將煙盒放進口袋中之中後,低首,他想將香菸點燃,卻在要按下打火機那刻,似想到什麼一般,停止了動作。
兩秒之後,他未繼續剛開動作,而是抬手,將口中煙從口中拿下,轉身,似打算將之丟棄。
回頭那刻,四目相接,看著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此時臉頰已出現了淚痕的佳人,公孫浩傑瞪大眼愣在了那裡。
啪……
直到打火機與香菸從手中落下,直到打火機落地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他才猛然回神。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很痛?別哭,別哭,我幫你叫醫生。”快步來到夢冰心身前,看著佳人臉上的水痕,看著眼眶中還未流出的淚水,他焦急說道,手似想碰觸又不敢碰觸那被淚水劃過的臉龐,整個人顯得慌亂無比。
看著他的反應,聽著他的話語,夢冰心眼中淚水流得更厲害了。
“再忍忍,我馬上去叫醫生。”看著眼前人的反應,公孫浩傑轉身,想去叫醫生。
但,剛轉身,衣角卻被人拉住了。
“怎麼了?”衣角被人拉住,他回頭,滿臉不解。
聽著他的話,夢冰心使勁搖頭,淚水仍止不住的滑落,看著她的反應,公孫浩傑轉過了身,來到床前坐下,伸手將其擁進懷中。
“怎麼了?”低首,邊擦拭著夢冰心從眼角流出的淚水,他邊溫柔問道。
既然拉著他,又使勁搖頭示意他不要去找醫生,那麼,會流淚應該是屬於別的原因,只是,是什麼呢?
這次,同樣,夢冰心回予他的仍是搖頭動作,而
後,她將臉面轉向公孫浩傑胸膛,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
感受著佳人的動作,公孫浩傑不再開口,只是伸手,一手環抱住懷中之人,一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頓時,病房內只有夢冰心哭泣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夢冰心的哭泣聲慢慢變小,直至變成嗚咽。
知道佳人情緒已平靜很多,公孫浩傑微微使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絲,看著眼前那雙哭紅的眼眸,他伸手,從一旁的紙盒中抽出兩張紙,輕輕擦拭著,臉上、眼中全是心疼之色。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再做傻事,知道嗎?”將擦拭了眼淚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內,看著夢冰心的眼眸,他開口說道。
誰能瞭解當看見她身體血液不斷從傷口流出,滑下指尖,落於地面那刻的心?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似停止了跳動,感覺自己的心似被利刃狠狠劃了一刀,感覺心中最最重要的東西似要失去了一般,那感覺讓他無法用言語表達,無法承認,也不願再去面對和想起。
聽見公孫浩傑的話語,夢冰心張口似想說什麼,但終究,她還是一字未吐出。
“冰心。”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公孫浩傑出聲喚著。
聽到公孫浩傑的呼喚,明白他想得到自己承諾的夢冰心緩緩張口,“對不起,我做不到。”
即使時間倒回,即使要她再次在看著他離開與自殺之間做出選擇,她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項,不因別的,只因愛了,只因他變成了她的世界,她記憶中所有的一切皆是因有他而存在,所以,若他沒了,那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聽著夢冰心的回答,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公孫浩傑心一震,接著,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傻瓜,傻瓜,我怎麼會愛上你這麼一個傻瓜呢。”
愛?聽著公孫浩傑話語中那個對自己來說是奢望的字眼,夢冰心心一震,她僵直了身體。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反應,明白她為何會如此的公孫浩傑再次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冰心,認真聽著我接下來的話,因為我只說一次。”看著眼前人,他一臉嚴肅。
聽著他的話語,看著他臉上的嚴肅,雖不解,雖仍處於剛剛的震驚中,但夢冰心還是點了點頭。
“我愛你!我公孫浩傑這輩子只愛夢冰心一個人,以後,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除非我死,那麼,我都不會再放
開你的手,你,做好被我牽手一輩子的準備了嗎?”看著夢冰心,公孫浩傑將自己心中的愛由一字一句,由眼神傳達給對方。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聽著公孫浩傑的話,夢冰心先是愣,接著,回神的她猛撲進眼前人懷中,興奮應道。
這是她想要卻又不敢開口的承諾與誓言啊,她怎可能不願意呢?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高興,公孫浩傑抬手,環抱住她,嘴角浮上笑意。
“浩傑。”突然,懷中之人呼喚出聲。
“嗯?”聽見佳人的呼喚,公孫浩傑發出一個單音問道。
“我愛你!”聽見公孫浩傑疑惑的詢問,夢冰心用臉頰在他身上磨蹭了兩下之後,說道。
聽著由懷中傳出的愛語,感受佳人在自己懷中做出的小動作,公孫浩傑這次不止嘴角掛上笑意,連眼中也全是甜蜜之色,“我也愛你!”
“知道嗎?在認識你之前我根本不相信什麼所謂的一見鍾情,那時認為,情愛都應該是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慢慢滋生的,但是,萬萬沒想到,它竟發生在了我身上,第一眼看見你,我被你的外貌深深吸引,就因為那一眼,我努力去搜集有關你的資料,雖然很少,卻是我失落時的支撐;因為那一眼,我努力讀書;因為那一眼,面試,即使碰壁幾次,我仍想進入爵皇,那時,我只是很單純的想和你在同一棟大廈裡工作,不求天天看見,只願偶爾見面。”
“只是,沒想到,再與你相見竟會是六年之後,那時,每天抱著期望走進爵皇,帶著失望走出爵皇,想見你的心就這樣一日一日的重複著,那時,我就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你了,我愛上了一個只見過一次面,又不甚瞭解的男人。”
“與你再次見面,我好高興,那段時間心完全不能平靜,與你相遇到你對我提出交往,我感覺自己似成為了世上最幸福的人,那時就想著,若是老天讓我英年早……唔……”夢冰心最後那個逝字未說出,只因,聽著她話語的公孫浩傑突然將兩人的距離拉開,隨即吻上了她的脣瓣。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了開來,而此時,夢冰心臉頰已染上嫣紅,眼神出現一絲迷離。
看著佳人的模樣,公孫浩傑嚥了咽口水,壓下想將眼前人壓倒的衝動,他伸手,將其抱進懷中,“以後,不準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聽見了嗎?”
“嗯。”久久之後,空氣中傳來夢冰心乖巧的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