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勉強忍住心頭怒火,扯著僵硬的笑道:“真不記得?”
“自然。”穆景天說的那叫個欠收拾。
夏冰氣的咬牙狠狠瞪了穆景天一眼,恨不得從穆景天的身上咬下一口肉來:既然你穆景天不仁,就不要怪她不義。
不過她就怕這男人提起褲子不認賬,還保留了最後一個殺手鐗。
夏冰當下就從包包中掏出手機,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幫你好好回憶下。”
說著點開手機影片,一陣難堪的呻吟聲在偌大的空間中傳播開來。
夏冰笑的好不得意道:“你說我要不要將這影片放大了,給在座的每個人都看一下,讓大家給我做做證人。”
交談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穆景天的臉色瞬間黑的不能再黑,嗓音壓抑道:“滾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是讓他們滾出去還是讓坐在穆總懷裡的女人滾出去?可是看那女人的樣子分明就是沒有滾出去的意思。
穆景天忽然再次冷冷逼出一個字道:“滾。”
眾人這才意識到連忙逃也似的離開包間。
夏冰臉上依舊是笑意道:“怎麼,有沒有想起?”
“我從沒有忘記。”穆景天睨著夏冰道。
夏冰氣的牙齒咬得死死的,該死的男人竟敢耍她。
穆景天接下來一句話,更將夏冰氣的半死:“可是我就反悔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夏冰對著穆景天那張絕世的臉,差點就上手了道:“提褲子你就想走人?”
“提了褲子我不走人做什麼?草草完事,我超級不爽,所以我反悔。”穆景天說的理直氣壯,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眼神睨著夏冰。
夏冰氣的發狠,忽然脣邊就勾起一抹笑來道:“難不成堂堂的穆氏太子爺,對我一個萬人騎的女子,竟然用心了。”
夏冰忽然放低聲音道:“可是難道你忘了我和你的一夜並沒有見紅,因為那不是我的第一夜。”
夏冰說的面不紅,其實那一晚確實是她**,只不過那層膜她自己弄掉了。
她就是想氣氣穆景天,凡事和夏家有關係的人,都是她報復的物件。
穆景天顯然被氣到了,猛然捏住夏冰的手腕道:“第一個男人是誰?”
“是誰似乎不關你的事情。”夏冰挑著眉道:“我們今天來只是談談你昨晚的承諾。”
“第一個男人是誰?”穆景天再次加重語氣道。
夏冰忽然發怒了,揚起手就將包包砸在穆景天身上,咬牙切齒道:“想不到你堂堂穆氏太子爺,竟然是吃了不想付給報酬的。”
說著,在穆景天身上又狠狠砸了幾下,才捏著包包快速走了出去。
這部片子黃了,夏冰來不及哀傷,便急匆匆去見另一部投資人。
這次依舊是吃飯,不過呂姐直接跟了去。
製片人一見到打扮性感無比的夏冰,眼中有驚豔,很快掩去,笑的客客氣氣的,敬酒也是中規中矩的,這到讓夏冰和呂姐有點詫異。
難不成眼前四十多歲禿頭的男人吃素?
吃素就吃素,只要女一號讓她演就好。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夏冰本能朝門口望去,一道修長的身形出現在門口。
男人身著墨色純手工定製西裝,雙手慵懶的插在兜裡,就那樣步伐金貴的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