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向了浴室的方向,心裡替賀天毫無誠意的默哀了三秒鐘。
突然,浴室的水停了,很明顯,賀天要出來了,盧梭趕緊拉著烏撒吉,“快撤。”
烏撒吉一把撒開,隨手拿了一個扳手放在了浴室門的門把手上,下一秒浴室門就被扯動了一下。
賀天的疑惑的聲音從浴室裡面傳出來,“寶貝,你在幹什麼,門怎麼開不了了。”
盧梭瞪了她一眼,“你在幹什麼,趕緊撤啊。”
烏撒吉皺眉,“哎呀,還有關鍵的沒佈置呢,你聽我的沒錯,別出聲。”
她說完立刻捏著鼻子,將聲音變得尖細嫵媚,“親愛的,你多洗一會兒,待會兒你出來我肯定給你一個大驚喜。”
賀天愣了下,兩個人來這兒就是幹那事的,所謂的驚喜他自然也聯想到了這一點上,頓時色眯眯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妖精,沒想到你還喜歡換花樣,行,我就再給你幾分鐘,被讓我等太久哦,嘿嘿嘿……”
烏撒吉做了個嘔吐的姿勢,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了面前地上暈過去的豔麗女郎。
她挑挑眉,毫不客氣的大手一揮,豔麗女郎頓時渾身**,盧梭瞪大雙眼,“靠,你到底要幹嘛。”
“哎呀,你別吵,不就是女人的**麼,你還看少了,裝什麼清高啊,邊去。”
烏撒吉拿著毛筆沾上紅色**開始在**女人身上畫畫,臉上嘴角都是血跡,脖子上身上也是。
她想了想,竟然在女子下半身的私密處也灑了一些,兩腿之間的地上更是直接倒了一灘,盧梭簡直不忍直視。
烏撒吉為了效果逼真,還把茶几上的水果刀塗上了紅色**,然後放在了女人的手上,隨手從櫃子裡扯出一條薄薄的白色汗巾,往女人身上一蓋,大功告成。
浴室裡的賀天已經不耐煩了,不停地聳動著門把手,“到底好了沒啊,快點給我把門開啟。”
烏撒吉捏著鼻子,“哎呀馬上就好了,等等嘛,待會兒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然後放下手看著盧梭,“警察媒體呢,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下面立刻響起了警車的聲音,烏撒吉雙眸一亮,“行了,哈哈哈,這下看這傢伙還不死,哼。”
她說完便將燈關了,然後悄悄地放下了門把手上的扳手,想了想把剩下的**全倒在了浴室門外的地上,鮮紅的一大灘。
然後招呼盧梭,兩個人伸手利落的從陽臺翻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快,把酒店這一片的通電控制系統更改一下,五分鐘後自動亮燈。”
盧梭已經知道了烏撒吉的計劃,不需要她說,也正在修改。
而旁邊的房間裡面,賀天都快要發火了,再次拉了一下門,沒想到拉開了,外面燈關了,一片漆黑。
賀天想了想,然後**蕩的勾了勾嘴角,“寶貝,想讓我抓著你是吧,行,看我抓到你後怎麼收
拾你。”
他直接將下半身的浴巾一扯,全身**的走了出去,腳下黏黏糊糊的,像是水,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向前一跨步,誰知道腳下一打滑直接摔了下去。
賀天因為屁股還有手肘的疼痛惱了,興致都快要磨沒了,“媽的,鬧什麼鬧,趕快給老子把燈開了。”
這時,這條走廊的電梯打開了,一大波人湧了出來,全都是手持槍支身穿制服的司警人員,後面還跟著一個隊長模樣的人物,邊上跟著酒店的經理,臉上的表情明顯十分不好。
房間裡的賀天見沒人迴應他,便自己去開燈,結果根本打不開,“媽的,怎麼回事,人呢,哪兒去了。”
啪的一聲,等自動的打開了,賀天看著房間裡模樣徹底頓時傻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這時,門傳來輕微的咔嚓聲,然後一聲巨響,門被大力的撞開,賀天被嚇了一大跳,然後就看見刷刷刷的好幾個槍口對著他。
他剛才就被這一房間的景象給嚇到了,雖然他平時的作風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但是怎麼都還沒到敢殺人的地步。
看著這一房間的血,他十分疑惑和心驚,他帶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剛才還跟他在講話麼,怎麼轉眼就被人殺了呢,而且作案手法這麼血腥。
他面前這塊白布下面明顯躺了一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女人,這麼多的血,該不會……別分屍了吧,那下面蓋著的該不會是……
剛腦補到這麼恐怖的畫面,突然這麼一大批警察進來,還拿槍對著他,賀天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舉起雙手,竟然做了一副投降的姿勢。
雖然他現在全身**十分不雅,但是兩隻手全都是血,加上他這個舉動,領頭的警察瞬間一副瞭然的表情,雖然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但是這麼多人看著呢,秉公執法衝著邊上一個舉槍的示意了下。
司警接到命令後,手腳利落的走過去,這個相當於殺人犯了,完全不需要客氣,毫不留情的掏出手銬反手將他拷了起來。
賀天感覺到手上的冰冷和禁錮才猛然醒悟過來,瞪著眼大喊,“喂,你們憑什麼抓我啊,人又不是我殺的,趕緊給我鬆開。”
走廊盡頭的電梯再一次開啟,又是一大批人湧了進來,這次是一堆的新聞媒體記者,舉著攝影機,話筒,筆記本鬧哄哄的衝了進來。
警隊看著眉心直皺,“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媒體記者來,誰讓放進來的,趕緊組織。”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次抓到的訊息可是本市的市長大人啊,多麼有爆料性的大新聞,這些記者哪裡會放過去,何況人都上來了。
而且他們完全沒想到連警察都出面了,一看就是大新聞大事件,更是不遺餘力,連警務人員都不害怕了,玩兒命的往裡面衝。
這些警務人員又不敢對這些記者用強的,還真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頓時記者們嘩啦啦的一通而上,
來到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瞬間雅雀無聲。
滿是血腥雜亂的房間,地上的白布蓋著一個死人,而市長大人的兒子賀天,現在竟然全身**著被警察銬上了手銬?
雖然和被通知的訊息似乎不一樣,但是這些對記者來說一點都不重要,這個新聞明顯更大,記者捕風捉影的本事一向很強,更何況現在這一幕明顯都成事實了。
市長兒子酒店房間殺人分屍?原為何故?情殺還是仇殺?死者又是誰?如此慘死,裡面蘊含著怎麼樣錯綜複雜的關係?
一瞬間,刷刷刷的連事情的大概經過都腦補出來了,頓時就跟按了開關鍵一樣,記者們簡直要炸開鍋了。
拿著相機攝像機咔咔咔的不停拍攝,閃光燈就沒有一刻停止過,記者們紛紛的拿著話筒噼裡啪啦的問題一大堆。
“賀先生,請問你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死者跟你是什麼關係呢?”
“賀先生,您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請問市長大人知情麼,還是說是被家裡允許支援的呢?”
“賀先生,您為什麼如此憎恨死者呢?要以如此慘烈的方式將其殺害?”
賀天聽著耳邊一個個的問題,還有這些記者的拍攝和汙衊,整個人簡直要氣炸了。
“啊……你們給我滾,我再說一遍,人不是我殺的,這不關我的事,你們要是再敢汙衊我,我就讓我父親把你們統統抓去坐牢。”
這句話顯然是火上澆油,錦城這麼一個肥水流油的地方,盯著的人不計其數,市長的位置本來就坐的不是那麼的穩固。
他兒子賀天今天這一席話,要是傳了出去,一大堆想要拉其下馬的人肯定會大做文章,死咬著不放的。
這些記者顯然也是很有敏銳嗅覺的,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然後再次連番轟炸。
“賀先生,我們只是如實報道,向大眾反應政治階層的真實面貌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職責,您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是啊賀先生,您這句話的意思是市長大人的意思麼?現在是人權社會,就算是市長也不能這麼專制獨裁不是麼。”
警隊看了看,他還真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以前就算是有記者媒體,也都是在警衛圈的外圍進行採訪,根本不會讓這群人進來的,今天實在是意外,沒辦法,只好打了電話聯絡了警務局的局長。
這邊亂的一鍋粥,而隔壁房間的烏撒吉和盧梭,直接入侵了走廊的監控器,在房間裡查看了全程的監控錄影。
“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這下這個賀天死定了。”
盧梭搖搖頭,“何止賀天啊,這些記者媒體一出去,明天的新聞頭條一放出來,咱們錦城的賀市長離下臺不遠了。”
烏撒吉聳聳肩,“切,活該,能養出這種兒子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這叫為人民除害。”
她說完看了看,“差不多行了,我們快走吧,老大那兒還等著交差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