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梭拍完之後就收起來了,烏撒吉見他完了剛準備翻窗走人的再次被叫住,不耐煩的轉身瞪著他,“你又怎麼了。”
盧梭翻了個白眼,看了眼地上趴著的副市長,搖搖頭上前將他扶了起來讓他躺在了沙發上面。
烏撒吉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喂,你在幹嘛呢,我們可是來偷東西的,你也太聖母瑪利亞了吧。”
盧梭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這個副市長在錦城聲望不錯,人品也很好,是一個為老闆姓著想的官。”
烏撒吉瞭然的點點頭,想了想,走過去將邊上的疊的十分整齊的毛巾被搭在了他的身上。
盧梭頓時哭笑不得,“行了,真受不了你,快走吧。”
兩個人再次悄無聲息的從圍牆外面翻了出去,烏撒吉突然頓時腳步,“等等,書房裡面都是有監控的,你有處理麼。”
“廢話,我們進去之前,監控帶的內容就已經被我改好了,你以為我像你啊。”
又走了一段路後,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將夜行服手套這些東西,隨便在一個沒人的地方燒了,毀屍滅跡。
烏撒吉剛從拐角處出來,迎面一輛車頓時飛馳過來,還好後面的盧梭反應快,猛地將她扯了回來,儘快如此,她的手臂依舊擦到了。
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烏撒吉看著自己手腕處好幾道血痕,都腫了,頓時一肚子火氣冒了出來。
盧梭顯然也看見了,頓時皺眉。
盧梭拉她的力道覺得夠快,但是依舊擦到了,只能說明這輛車屬於嚴重的超速行駛,看著前面一閃而逝的拐彎的銀色跑車。
她還是眼尖的瞟道了車牌號碼,立刻抓著盧梭道:“快,查一下車牌號的主人是誰,A兩個零,四個八,媽的,這個仇我非要報不可,大晚上飆車趕著去投胎啊,惹上姑奶奶算你倒黴。”
盧梭不贊同,“算了,你的手都這樣了,先去藥店塗點藥才對。”
烏撒吉此時一肚子火氣,哪裡聽得進去這些話,手上這點傷對她來說完全沒有報仇來的舒服。
“你怎麼很囉嗦,讓你差點東西這麼墨跡,我現在氣的不行,這口氣不發出來我才會生病呢,快點。”
盧梭嘆口氣,只好拿出小型平板電腦搜查起來,一分鐘不要就出來,看著資料他有點意外。
“是他?”
烏撒吉頓時湊過去瞟了一眼,入目是一個長得有痞裡痞氣的男人,看上去挺年輕的,二十多歲的模樣。
“怎麼,你認識?”
盧梭搖搖頭,“不是,這個人叫賀天,是錦城市長的獨子。”
烏撒吉瞪眼,“他是市長的兒子?就我們剛偷戒指那一家,靠,你還說什麼人家人品不錯,養出這種兒子人品能好到哪兒去啊,我還給他老子蓋被子,奶奶的,氣死我了。”
盧梭翻了個大白眼,“你能不能先冷靜一會兒,你說的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家,這個是市長的兒子,我們偷戒指的是副市長的家裡,哪個地
方沒有市長副市長,你能不能動點腦子。”
烏撒吉一噎,煩躁的揮揮手,“哎呀,不管了,反正我要教訓一下這個男的,快查查,他的車往什麼地方開去了。”
兩個人中途攔了一輛車,按照車牌的顯示一直跟著,在一家市中心的高階酒店停了下來。
盧梭和烏撒吉在馬路對面,看著賀天從車上下來了,還十分紳士的打開了副駕駛座,裡面下來一個穿著黑色網襪,穿著十分暴露的性感女郎。
兩個人的身子一挨在一起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來了一個法師舌吻,難捨難分的就這麼膩歪的走進了酒店。
烏撒吉看著就覺得噁心,想到了什麼頓時看向了邊上的盧梭,眯了眯眼,“你每次逛夜店,酒吧,泡妞,該不會也是這種德行吧。”
好吧,盧梭雖然比賀天好點,但是也差不了多少,看著烏撒吉明顯一臉嫌棄的表情,心裡頓時覺得堵得慌。
他黑著臉,“你到底要不要我幫忙?不用我走了。”
烏撒吉立刻舉手,“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行麼,真是的,哎哎,他們已經進去了,我們快跟上去。”
她拉著盧梭大大方方的進了酒店,一溜煙跑到前臺哪裡,“快點,給我們開個房間。”
沒辦法,只有開房間才能上去,盧梭被她的彪悍雷到了。
前臺小姐看見盧梭頓時不自覺地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心裡有些羨慕,她的男朋友要是這麼帥的男人就好了。
烏撒吉急著找人算賬呢,瞧見這個前臺小姐總是有意無意的害羞的看盧梭,辦手續明顯慢了不少,頓時不耐煩了。
“喂,看完了沒啊,趕緊的,我們還趕著辦正事呢,耽誤了本小姐的事情小心我投訴你。”
她說的是找賀天報仇,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前臺小姐也沒見過開放還這麼明目張膽煞有其事的人,而且心思一下子被戳破讓她有些難堪,頓時臉色不好的加快了手續流程,很快的房卡出現在臺面上。
盧梭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酒店開房,他覺得十分的不自在,開房這種事情他做過無數次了,唯獨這次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總覺得悶得慌。
拿到房卡拉著盧梭快速的上去了,在下面就已經查好了,賀天開的房間在三樓07號房,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她們的房號就在隔壁,三樓08號。
烏撒吉樂的不行,“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好了,連爬牆都不需要了,直接從陽臺過去就行,看來連老天都讓我教訓一下那個叫賀天的。”
盧梭站在陽臺上觀察了一下,走進來坐在**,“你打算怎麼報仇啊,直接衝上去打他一頓?”
烏撒吉翻了個白眼,“什麼啊,光打他一頓我可不解氣,而且你的提議太無趣了點吧。”
她摸著下巴想了想,頓時看向盧梭,然後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後者頓時下意識的站起身。
他警惕的看著她,“喂,亂看什麼
啊,我警告你,少打些亂七八糟的主意。”
烏撒吉切了一聲,“我又不衝著你,你緊張什麼。”
她說完還是看著盧梭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肯定特別有經驗,你說如果我趁賀天和那女的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嚇一嚇他,他有沒有可能從此被嚇得不舉了?”
盧梭吞了吞口水,突然有點同情賀天了,“咳,這個機率還是很大的。”
烏撒吉哈哈大笑,“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想讓他不舉也容易,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而且我有一個更好玩的點子,恩,就這麼定了。”
她說完,頓時跑到陽臺上,直接翻了過去,盧梭沒想到她動作那麼快,瞪眼,頓時跟了過去。
烏撒吉在賀天房間的陽臺上仔細聽了聽,賀天的聲音穿了過來,“寶貝,等著,我洗完澡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微微勾脣,時機剛好,邊上的盧梭也利落的毫無聲音的翻了過去。
烏撒吉對著他比了個噓的手勢,從陽臺窗戶看見賀天已經進浴室了,而且還有水聲,那個女人竟然穿衣鏡前脫衣服,把酒店準備的情趣內衣一件一件往身上比著。
烏撒吉小心的開啟窗戶,快步走進去,利落的一個手刀下去,性感女郎直接暈了過去。
她用手指勾起了一個內衣帶子看了看,“嘖嘖嘖,我去,這女人還喜歡這種調調。”
盧梭輕咳一聲,“行了,別玩了,抓緊時間,你到底準備幹什麼。”
烏撒吉勾起嘴角,“我今天絕對會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夜晚,你趕緊幫我聯絡一些人,警察和媒體,快點。”
盧梭挑眉,“我聯絡他們要說什麼?”
“你跟警察就說是報案的,這個酒店的這個房間發生了殺人案,跟媒體就說,錦城市長跟某女郎酒店開房,讓他們趕緊來獲獨家訊息。”
盧梭挑挑眉,看了看浴室裡的賀天,沒多少時間了,他也來不及問,便開始按照烏撒吉的要求聯絡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看這個女人的樣子,是準備大幹一場了,他甚至有種預感,經此事過後,錦城的市長麻煩大了。
烏撒吉則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道具還有毛筆,盧梭聯絡完看見這個眨眨眼,“你這是哪兒來的。”
“嘿嘿,這個是拍戲用的模擬道具,就跟真的血顏色一樣,我覺得挺好玩的,就讓小傢伙給我帶了一瓶過來,早上一直放在口袋裡,現在倒是剛好派上用場了,哈哈哈。”
烏撒吉看了看**疊的整整齊齊的白色被單枕套,走過去毫不客氣的一把掀開,然後將紅色**不規則的撒在上面,趁著沒幹拿著毛筆亂揮一通,潔淨的牆壁上,全都噴上紅色**,然後隔著床單一抹,浴袍內衣被單扔的到處都是,上面全是紅色斑點。
床頭櫃上的東西扔的滿地都是,穿衣鏡上面也噴了一道。
盧梭看著分分鐘變得慘不忍睹的房間抽抽嘴角,大致猜到了這個女人準備幹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