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糖扭動著肥胖的小身體,一步步的跑出來,在她的身邊轉著圈。
這段時間,紅糖吃的特別好,足足的胖了一圈。
紅糖見白楚歌沒有抱它,忍不住在她面前跳了起來,紅糖忘記了自己的變胖了,圓滾滾的小身體跳到一半,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白楚歌見狀,忍俊不禁,彎腰將它抱在了懷裡,朝著別墅走了過去。
走進臥室,沒有看到凌羽瑟的身影,白楚歌微微一愣,轉身走出來。
傭人李嫂站在走廊上打掃著房間,見白楚歌走出來,指了指旁邊的書房。
凌羽瑟在書房?
白楚歌走過去,輕輕地推了推房門,房門被反鎖了,根本推不開。
她微微的一皺眉,凌羽瑟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齊嬌嬌?
上一次她見到凌羽瑟這個樣子,也是因為遇到了劉振昊,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齊嬌嬌。
齊嬌嬌,這個女人是凌羽瑟心底裡一輩子都不能抹掉的傷疤嗎?
她對齊嬌嬌的好奇心越來越重,那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這一輩子,她還有沒有機會見一面?
收斂起心底的想法,她太抬手敲了敲門,沒有任何的迴應。
“凌羽瑟,你開門,我是白楚歌。”她報出自己的名字,有些試探的意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不能讓凌羽瑟開啟房門。
還是,凌羽瑟不會對她的名字有任何的反應。
下一秒,書房的門被開啟,她抬頭往書房裡看去,看到了凌羽瑟。
他的臉色蒼白,一雙狹長的眼睛裡帶著深深的落寞,明明五官沒有任何的改變,卻再也沒有原來那不可一世的霸道和帥氣,無助的像個孩子。
“我能進去嗎?”白楚歌站在書房門口,突然看見凌羽瑟這個樣子,她有些不知所措。
凌羽瑟深深的凝望著她,雙眼沒有任何的焦距,盯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表情有些呆滯,片刻後才朝著旁邊走了一步,讓開了路。
白楚歌沒有立刻走進書房,看了凌羽瑟一眼,她忽然很想問凌羽瑟,是不是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白楚歌。
走進書房,白楚歌明顯的發現書架上有一本書和原本的擺放方式不一樣了,那本書明顯剛剛被人動過,書被放倒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似乎猜到了什麼,抬腳走了過去。
她剛走了兩步,忽然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下一秒,凌羽瑟站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去路,神情緊張地看著她。
那表情,就像是保護什麼重要的寶貝。
“我……只是想要看看。”白楚歌囁嚅著開口,聲音有些苦澀。
凌羽瑟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本書。
白楚歌已經猜到了嗎?這女人不該聰明的時候,聰明得可怕。
凌羽瑟伸出手,握著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不要看了,改天我就把那本書燒掉,我……不是忘不了,只是……”
凌羽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只能死死地抱著白楚歌的身體,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任
由他抱著,白楚歌在他的懷裡緩緩的抬頭,輕柔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想看看,可以嗎?”
她的聲音滿是苦澀,努力裝作平靜。
白楚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一個和自己沒有關係的女人,這麼好奇。
凌羽瑟和她也沒有關係,凌羽瑟深愛的前女友,更不會和自己有關係,白楚歌這樣勸說著自己,卻沒有用,她就是想要看看那本書裡的東西。
她知道那是和齊嬌嬌有關的。
凌羽瑟垂下黑眸,直接看進了她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裡,看到了她眼睛裡的決然。
“你真的要看嗎?”凌羽瑟無奈的開口,他的聲音疲憊,“不要看了。”
“你知道的,女人好奇心都很重,我聽很多人提起過齊嬌嬌,卻始終不知你就滿足一下俺的好奇心好不好?”她努力的勾起了一抹笑容,笑容太過苦澀。
凌羽瑟沒有再開口,用力的抱著她的身體,用力的看著她的眼睛,半晌,白楚歌都沒有移開目光。
白楚歌感覺到落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鬆了松,她試探著抬腳朝著書架走了過去。
她的心裡一片薄涼,凌羽瑟是真的太在意這書裡的東西,不然會親自走過去,把書拿給她。
白楚歌走到書架旁,拿起那一本書,這是一本言情小說,白楚歌微微一皺眉,凌羽瑟向來是不看這種小說的。
所以,這本書的主人不是凌羽瑟。
她把書放在掌心裡,書自動開啟,那一頁夾著一張照片。把照片拿出來,首先看到的是照片的背面,上面寫著一句話。
“我一生的最愛,嬌嬌。”
短短的幾個字,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心跟著疼痛了起來,像是被生生的撕裂一樣。
一張小小的照片,在她的手裡卻像是有千斤重一樣。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手裡的照片,把照片反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髮及腰的女人,女人身材姣好,一身精緻的淡藍色長裙,把女人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
女人五官精緻,明眸皓齒,比明星還要漂亮百倍。
至少,白楚歌沒有看到過如此漂亮的女人。
她淡淡的笑了,果然是個頂級美女,怪不得見過她的人,都誇讚齊嬌嬌漂亮。
忽然,眼前人影一閃,她手裡的照片被一把奪了過去,刺啦一聲,照片被凌羽瑟直接撕開,繼續撕……
不一會兒,照片上的美女隨著照片一起變成了無數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凌羽瑟一把將白楚歌抱進懷裡,“好了,不要再看了。沒有人可以站在我們中間阻隔我們兩個人。”
男人語氣堅決的嗓音響起,凌羽瑟的大手緊緊地握著她的腰肢,一鬆手白楚歌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白楚歌震驚的站在原地,凌羽瑟一直把照片儲存著,他根本沒有忘記齊嬌嬌,或者忘不掉。
讓她震驚的是,凌羽瑟會把照片撕碎。
她錯愕的望著凌羽瑟,“我……”她忽然後悔自己太沖動,為什麼一定要看這張照片呢?
凌羽瑟霸道的親吻落下來
,舌頭撬開她粉嫩的脣,不顧一切的掠奪著她的氣息,他親吻的霸道,讓白楚歌感覺到窒息。
白楚歌手一鬆,手裡的書掉落在地上,她整個人被凌羽瑟的大手按在了書架上,凌羽瑟傾身上前,繼續吻著她的脣。
白楚歌沒有拒絕,怔怔的看著凌羽瑟的黑眸,她想要看到凌羽瑟眼睛裡看到的是不是她。
她的小手死死的抓著凌羽瑟身上的衣服,感受著他霸道熱烈的吻。
“白楚歌。”凌羽瑟的脣離開她的時候,叫了一聲。
白楚歌鬆了一口氣,還好凌羽瑟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齊嬌嬌。
凌羽瑟握著她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胸口,黑眸直直的盯著她,“你不用懷疑,這裡現在只有你一個人。”
他的語氣像是在發誓。
白楚歌傻傻的背靠在書架上,定定的望著凌羽瑟。
“我放不下的不是齊嬌嬌,是那一段屈辱,我忘不了那種被人揹叛的感覺,忘不了走出去的時候被外人嘲諷的目光,更忘不了家人同情的眼神。”
凌羽瑟以為,那一頓記憶會折磨他一輩子,這些年每一次想起來,一次比一次痛苦。
直到和白楚歌在一起以後,他發現自己竟然漸漸的放下了,即使是再見到劉振昊,也沒有以前那麼深深的恥辱感。
白楚歌像是醫治他心口創傷的良藥。
他的一雙眼睛深邃,要把白楚歌吞噬進去。
“女人,既然你治好了我的心傷,以後你就不能背叛我,否則……”他的眼睛裡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冷意,雖然不是針對白楚歌,卻還是白楚歌的身體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
女人,你所有的仇恨和負擔,我幫你解決,至於你,安安心心的留在我的身邊,不要背叛我,不要想著離開。
翌日清晨。
在寬大柔軟的**睜開眼睛,白楚歌被凌羽瑟當做抱枕一樣的緊緊地抱在懷裡,男人的雙臂和雙腿緊緊地纏繞在她的身上。
這一晚上,白楚歌都沒有敢亂動,唯恐會吵醒沉睡的男人。
看著陽光透過大片的落地窗照射進來,白楚歌才鬆了一口氣,試著掙扎身體。
她剛動了一下,男人抱著她身體的胳膊就緊了緊。
白楚歌苦笑了一下,“你放開我,天亮了,我要去洗漱。”
凌羽瑟睜開眼,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盯著她,似乎是把她吞噬進去。
“你一晚上沒睡好,不要這麼早起床了,多睡一會兒。”凌羽瑟鬆開了胳膊,起身從**坐了下來,幫她蓋好了被子。
他知道她一晚上沒有睡好?
這一晚上,白楚歌被他抱著始終是醒醒睡睡,睡得極不安穩。
凌羽瑟下床,走向了浴室,白楚歌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看過去。
男人的身材好到了極點,挺拔的身體上只穿了一條平角褲,完美的身材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她面前。
“如果你想看,我允許你和我一起洗澡。”感覺到了小女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凌羽瑟轉過身來,看著**的小女人,促狹的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