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什麼拍啊?有什麼好拍的?”
沒見過人跳樓啊……
社會新聞上不是經常在報道啊……
顏以溪十分的鬱悶。
看到她像是一隻點著了的小獅子。
夜修羅從救生氣墊上跳了起來,她起來得是那麼的狼狽,而他卻完全是瀟灑自如。
顏以溪就更加的鬱悶了。
他走了過來,牽起了她的手,看她的眸子裡,都是柔情。
“寶貝,走吧!”
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他拉著她就要走,然而她卻是絲毫都不領情。
“你給我走開了。”
如果不是他,也不會這個樣子,這個時候,他還在這裡假裝什麼好人啊!
然而即使她擺了臉色。
他卻依舊是不肯鬆開她的手,帶著她下了救生氣墊。
一下去,顏以墨就一把抱住了她。
“顏顏……你知道嗎?你要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麼的擔心啊!”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心急如焚了。
顏以溪也圈住了顏以墨。
“我沒事,你別擔心。”她真的沒事了,他不要這個樣子了。
“真的沒事吧?”他不斷的檢視著。
而這個時候,記者圍了過來。
“顏以墨先生,請問對於你父親的事情,你是如何看待的!這期間,是夜修羅先生幫了你們家嗎?而你妹妹,和他又還是什麼關係?”
“請問,顏氏今天的這一切,是用顏以溪小姐換來的嗎?可是她不是還未成年嗎?”
“夜修羅,和未成年少□□居,那可是違法的,對此,你是如何看待的?”
“顏以溪小姐,你本身就是顏家的私生女,請問,對於你父親的事情,你是如何看待的?你恨他嗎?”
“顏以溪小姐,你和夜修羅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發生關係了嗎?”
記者的話,一個比一個要尖銳。
顏以溪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
她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私生女。
“顏以溪小姐,你母親是酒店的小姐是嗎?”
一個一個的問題,顏以溪都可以忍受了,然而這一個問題,她卻是再也不能忍受了。
她一把揪住那個人的領子。
“我媽媽不是酒店的小姐,你給我滾……”
顏以溪臉色蒼白。
“顏以墨先生,她媽媽是人盡可夫的小姐,你們顏家做過親子鑑定嗎?”
顏以溪咬緊了牙關。
只覺得整顆心都是疼的了。
媽媽,小姐,酒店,私生女……
這一個一個的標籤,都貼在她的身上,無論她如何掙扎,卻是掙扎不開。
“她是我妹妹,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顏以溪就是我顏以墨的妹妹,誰要敢再侮辱她一句,我們就法庭上見!”顏以墨抱住了了顏以溪。
“顏顏,別怕,有我呢?”
夜修羅的臉色也十分的嚇人。
“秦堯,我明天不希望看見這家媒體還存在……”夜修羅抱住了顏以溪。
她的身體,瑟瑟發抖。
臉色蒼白,眸子猩紅,卻是忍住不哭,這樣的她,如何讓不心疼。
那記者聽到夜修羅這麼說。
臉色也變得慘白。
雖然這是一個新人記者,但是也知道夜修羅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