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竟然把崔禮跟別人混為一談,柳米就覺得自己該死,實在是該死的厲害!
不會,是自己身體離的商曉彤在作怪吧?
柳米迅速的到了外面。
她身體裡是有商曉彤的思想,但是商曉彤從來都沒有說過話。也沒有表露過什麼,統統都是南帝在說。
“是你嗎?”柳米自言自語,“商曉彤,你該說話了!”
一片無言。
柳米氣急敗壞。難道這貨是想不說話,就直接控制自己的思想嗎?做夢!
自己現在的打算就是跟柳若冰一起對付妖魔,等到妖魔倒了之後,再暗算柳若冰,之後用她的血恢復自己的身體。
這個誰都改變不了!
*裡,季司辰與柳若冰進去之後,裡面寬敞的很。
更奇怪的是。
裡面一點都不黑暗,反而是燈火通明。
“辰,你要不要恢復右護法的扮相?我覺得這裡跟右護法有關係。”
季司辰也覺得有道理,他立刻恢復了右護法的扮相,渾身罩上黑色的面紗,以及面具。
柳若冰還沒有看過季司辰扮右護法的樣子呢。
如今一看,她只說了一句。
“你可以跟索炎一起去幹黑白無常的活兒了。”
季司辰笑:“你的眼光不怎麼樣啊,黑白無常這麼帥的話,那人人都喜歡去冥界了,人間還有人嗎?”
柳若冰白了他一眼。
很久沒有聽到季司辰自大了,她覺得還挺新鮮的。
沒多久,前面季司辰的那個忠心下屬立刻出現了。
“護法,可是有意外情況?”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季司辰有些蒙。
“哦,沒有。你怎麼在這裡?”
那屬下有些不解:“護法,不是您吩咐我要造至這個洞府嗎?你說,如果發生了意外情況。如果萬一你跟左護法……有一樣的情況發生。就來這裡?我本來還以為您急著找隱蔽的地方是發生了意外情況,不過現在看來……”
屬下笑了笑,“現在看來,是護法有了新情況,護法您也該找個人結婚了。”
二人沒有辯解,也就相當於默認了。
果然是這樣,季司辰也想到了,不過沒親耳聽到,總是不能確定。
他清了清嗓子:“嗯!我知道,那你現在這個洞府造至的怎麼樣了?”
下屬答著:“通這山裡的是修好了,但是通人間的還沒有完全修好,還需要一段時間。”
此話讓他們兩個都小小的興奮了一下。還有通人間的?
這個右護法能力不小啊!
“哦,那你現在來這裡是……”
這時,屬下好像是才想到什麼,立刻行禮。
“是這樣的,屬下奉命在護法府裡本來是不應該離開的。但是剛剛魔主的人來了,說是要傳右護法,屬下怕是走外面惹了人懷疑,所以就從這機關裡想要去找護法,沒想到半路上就遇到了。”
聽了屬下這麼說,季司辰與柳若冰還慶幸了。
幸好他們進了這裡,不然要是讓這個屬下找到了山洞裡,那不是一切都漏了嗎?
“護法,魔主這樣來請你的時候,都是有重大的事情,您要是不去不好啊!所以,請魔主趕緊回府吧!”
季司辰看了看柳若冰,柳若冰點了點頭。
“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柳若冰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不用說,這機關的另一頭一定是通向右護法府的。
季司辰跟著這個屬下回了右護法府。
他再三的叮囑這個屬下,要加緊迅速的修通往人間的那條路,另外不要去柳若冰去的那個機關那裡。
下屬自然明白。以前他以為只是自家護法一個人躲意外,現在他可算是知道了。
既然是用來金屋藏嬌的,那他自然是不能進去了。
季司辰準備好之後,就開始以右護法的身份,去見了魔主。
魔主的宮殿可謂真是不一般。
他本身來自冥界,在他意識裡,冥界就夠陰森的了,沒想到這個魔主的宮殿更可怕。
宮殿從裡到外,都是用骷髏的畫壁組合成的。
牆上到處都是人們各種慘死的狀態。
妖魔果真骨子裡就是妖魔嗎?她看了這些很過癮吧?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帶著季司辰來的一個女屬下指了指前面的一個房間說著。
“護法,魔主就在裡面等你,你快去吧?”
季司辰看了看那個女屬下,又看了看那個房間。
總覺有什麼不對。
“魔主找我,一定是商量大事。怎麼會選在那種地方呢?
女屬下搖了搖頭:“屬下也不知道,魔主以前,也經常在這裡找護法呀,護法怎麼以前不問?再說,魔主喜好什麼,我們遵從就是了,這是你的原話呀,是不是護法?”
女屬下幾句,倒是讓季司辰沒話說了。
他倒是真差點兒忘了,現在要見那妖魔的是右護法,而不是季司辰!
這個右護法,必然表現的對妖魔很忠心,妖魔才會把他留在身邊的。
這個門上,照樣是有著一個人慘死的圖案。
這個人是被鐵鏈穿胸而過死的。
說實話,十八層地獄季司辰都去過,他不是沒見過這些。
但是隻為折磨人而折磨人的他還真是反感。
伸手推開門。門裡面亮著燈,但是卻很安靜。
季司辰走進去之後,按照豔魔說的行禮方式,先跟妖魔行了禮。
妖魔身穿一身紅色的衣服,她隨意的坐在床邊,兩條修長的腿時而能露出一些。
更加讓季司辰崩潰的是,她長了一張跟柳若冰一模一樣的臉。
想象,如果柳若冰這個樣子,他會立刻把她打包帶走,不能讓她被別人看了去。
可是現在……
“護法,你進來,門都不關嗎?”
妖魔的一句話,提醒了季司辰,他立刻回身將門關上。
“不知道魔主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坐吧!”
妖魔站起來,走到了季司辰旁邊,將季司辰摁坐在椅子上。
季司辰有些惶恐。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魔主對護法該有的狀態。
難道他暴露了?
可是,就算是暴露了,魔主對他也不該是這樣的?
或許是,那個妖魔以前就跟右護法有什麼?
很快他就把這個也否定了。
因為妖魔堂堂一個魔主,他覺得不會去找一個護法的。
妖魔將桌子上的茶壺端起來,之後將茶杯擺在了護法的面前。
她剛要倒水,季司辰就騰地一下起來了。
他學著右護法的樣子說著:“魔主別!我怎麼能勞煩魔主給倒茶呢?我自己來,自己來就可以。魔主您坐著,該休息的是您。”
魔主伸出一隻手臂,阻止了他。
她依舊是將那杯茶給倒上了。
之後,她湊近聞了聞,又將茶杯舉到了季司辰的身邊。
“你聞聞,這茶是不是很香?”
季司辰湊近聞了聞。確實芳香四溢。
“嗯!沒想到,魔主對茶還有研究啊。魔主真是無所不能啊!”
恕季司辰拍馬屁功夫不行,但是他必須還要學習右護法的拍馬屁功夫,所以就看到什麼誇獎什麼了。
妖魔抿嘴一笑:“護法,你的嘴還是這麼甜。有了你這張嘴,你肯定過的不錯。”
說著,妖魔喝了一口那茶,享受一樣的嗯了一聲。
“實在是可口,護法,你也嚐嚐吧?”
她將茶再次的舉到了季司辰口邊兒。
季司辰笑了笑:“護法,我再倒一杯,跟您用一個杯子,太降低您的身份了。”
在他剛要拿新的茶杯的時候,妖魔一下子將別的茶杯,全部推的很遠。
她說:“護法,你就用這個喝,難道跟我喝一口茶,你就覺得不行?”
季司辰忙接過了杯子。
“不是的,我是求之不得,就是怕魔主嫌棄。既然魔主不嫌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本來還以為茶裡有什麼,但是妖魔都親口喝了,季司辰也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他慢慢的將茶杯裹進了自己的黑色紗巾裡,仰頭喝了那杯茶。
“味道怎麼樣?”妖魔笑著問著。
味道……季司辰仔細的品味了一下。
“有點鹹鹹的,但是又有一股甜味兒。”總體來說,他沒有喝過這個味道的茶。
妖魔哈哈笑了笑。
“是不是被這東海的水泡的茶,喝的嘴叼了?你以後喝茶,恐怕都看不上別的茶了吧?”
季司辰這時心裡明白了。
妖魔這是要透過這杯茶進入主題,要跟右護法談東海的事情呢。
季司辰笑了笑:“嗯,不錯,味道確實很好,是我喝過味道最特別的茶。但是我覺得裡面不止有東海的水,還有什麼?”
妖魔啪啪得鼓了兩下掌。
“護法今天這麼聰明瞭!沒錯,這裡面除了東海的水,還有一樣東西,我想要護法猜猜,是什麼東西?”
妖魔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右護法。
她確實是對這個右護法充滿了好奇。
他整天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不說,還異常的忠心。
她試探了很多次,都沒有發現右護法有什麼漏洞。
她覺得,如果她要練功的話,叫這個護法一起是最好的,但是在這之前,她必須要摸清楚這個護法的底。
季司辰認真回憶了一下。
“魔主,你要是讓我猜的話,那麻煩請您再給我一杯,品嚐一下怎麼樣?”
妖魔笑了笑。她將茶壺推給了季司辰。
“沒問題,你研究。我等你。”
妖魔回身坐在了**,一副很散漫的樣子,肆意的搗鼓著自己鮮紅,細長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