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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追妻之落跑甜心-----正文_第100章 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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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0章 放棄了

當紀芸彥邁著醉步回到簡露的房後,他看著發黑的牆壁苦笑,他的手撫摸著那一片冰冷粗糙的牆壁,自來水的管道上滿是斑駁的鏽跡。

就算韓湘琳再愛自己,她能跟自己住在這種破屋子裡嗎?連她家的車庫都比這裡多了氣派。

給她幸福,拿什麼給?又怎麼能讓她感到幸福?他的心裡一陣酸楚,就算他愛這個女人愛到了骨頭裡,但是又有什麼用?韓盛年說的對,如果他有個女兒想必他也不會捨得把她扔給一個窮人去過日子。

就算韓盛年大發慈悲肯幫助自己,他又會真的會低頭去接受麼?靠女人出頭他又真的得得到尊嚴麼?

他躺在**輾轉反側,酒精燒得他胃疼,今天他除了喝啤酒外還照幹了兩杯二鍋頭。

白酒才是酒,對於他來說啤酒只能是飲料是充充樣子的玩意。

正當他胃難受的時候電話響了,電話的光亮在破舊的房間裡看起來格外刺眼,他盯著看了一會最終鼓足勇氣接通了電話,那邊是他心心念唸的聲音。

“紀芸彥,你最近怎麼了?”韓湘琳竟然沒有生氣他多次拒接她電話,而是語氣裡透露著關心的問,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甜美,雖有一點沙啞,但是他可以知道她已經哭得很少了。

看來只要自己不去打擾她,她是可以重新過回公主的生活的。那麼他放手了,她是不是會過的更好。

紀芸彥嘴角浮現一絲淒涼至極的苦笑,然後對電話裡的韓湘琳說:“我放棄了,對不起。”

他很簡單也很直接的說,沒有說原因也沒有說藉口,也只有這樣直接的方式才能狠下心和她斷絕關係。

電話那邊韓湘琳聽到他的話有些發懵,儘管幾天來他反常的態度可以使她預知他的想法了。但是聽到他這麼直接生硬的話語還是讓她心疼得無法及時反應。

該哭嗎?該罵他嗎?還是該乖乖掛掉電話像他說的那樣永遠不聯絡?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你不要我了嗎?”她的聲音那麼無助那麼可憐,聽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不要她了嗎?怎麼可能,他是要不起,不能要也不敢要啊!

他捂著心口平靜了幾下心跳,然後強忍著心痛說了一句:“以後我們就別聯絡了。”

“紀芸彥,你個混蛋!”最後韓湘琳在那邊哭著罵出這句話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說要自己等他的,他說要為自己奮鬥的,可是他竟然這麼容易就放棄了,不過短短的一個多星期而已,什麼都變了!可見他沒有那麼在乎自己的感情!混蛋!韓湘琳抹著淚對自己說:他就是個輕言放棄的混蛋!不要為了他再難過了!

可是……為什麼自己還那麼難受,那麼想他呢?韓湘琳蔥白的玉手扣著手掌心忍住哭聲。

夜已深,她不想讓別人聽到自己在哭泣,所以她只能強忍著默默的流淚。

富人永遠不會明白窮人買不起火車票的悲哀,就像此時年少的韓湘琳永遠不可能明白紀芸彥心中的自卑。

她一直天真的以為創

業只要肯吃苦就可以,但現實是紀芸彥連創業的資本都沒有,就算有等待他的還有可能是一連串的失敗。

她只要畢業就可以進自己家公司做高管,所以她無法瞭解紀芸彥處處碰壁時遭際的無奈。

他所經歷過的辛酸是她不能感知也無法感受的。

掛了電話紀芸彥一宿都沒睡,不知是因為她昨夜在電話裡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是因為酒喝多了疼的燒心又燒胃,反正他是一直睜著眼睛捱到了天亮。

第二天,韓湘琳擦乾了流了一夜的淚水走出了屋子,對韓盛年說:“爸爸我該上學了。”

韓盛年看著女兒倔強而鎮定的樣子知道她可能是想通了,於是他微微點點頭。他早就知道這種小兒女的情感,哭一哭鬧一鬧就結束了,根本不需要多擔心。

雖然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可是韓湘琳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想起那個痞痞的笑容。

每次看到街上的大排檔她總是想起那天他們一起吃串的情形……

那天一大早了起來,紀芸彥沒有去找活幹而是去了蘭叔那裡,雖說是叫他蘭叔,也不過是為了叫著親熱而已。

蘭叔住在郊外的一個農家院,他起得很早,正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喝著剛泡好的龍井茶,茶水泛著熱氣薰得他眼睛眯起。

紀芸彥報了名號進了院子,蘭叔上下得打量他一番,心裡知道這是個好苗子,但是面上仍不動聲色的喝著杯裡的熱茶。

在他這裡,好苗子永遠排在忠心之後,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要收義子而不是收徒弟。

蘭叔一點一點的喝完了杯裡的茶水,然後頭也不抬的說:“你回去吧。”

什麼?站了半天就讓自己滾蛋了?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紀芸彥有些生氣,他自跌身價來給他當乾兒子,結果他還看不上麼……

他有點氣憤,仍然站在原地,眼睛裡流露出倔強和不滿,是的即使面對的蘭爺這樣有頭臉的人物他也這樣耿直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小子,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扣了!”蘭爺看著茶杯,聲音不大,說話的語氣就像在和他聊天一樣。

紀芸彥暗自罕納:自始自終他明明就只抬頭看了自己一眼而已,現在居然他自己是什麼眼神都知道了麼?他頭頂長眼睛了?

紀芸彥有些不服的朗聲說道:“蘭爺覺得我哪裡不好?”他不信,同輩的人裡他自信自己絕對是翹楚。

“少廢話,走!”蘭爺說話還算客氣,但是這個走的意思就相當於滾蛋了。

吃了這麼一個癟紀芸彥有點忍受不了,他瞪視了漫不經心喝茶的蘭爺一眼後恨恨地離開了。

紀芸彥離開後才有下人走上來收拾茶杯,蘭爺輕哼了一聲:“好是好點,就是太嫩。”

這個黑爺早先就誇過的小子他印象深刻,黑爺不容易夸人,紀芸彥天資也的確不錯,所以即使他在外面惹了禍能平的事黑爺也都管了,即使對方是是莫家的敗家子。

但蘭爺和黑爺最大的不同在於,黑爺更憑自己喜

好辦事,而蘭爺更重視利益化,這可能也和經歷年紀有關。

開歌舞廳不同於做其他生意,他們要和各類人物打交道所以太直率的人總是不好用的。

晚上紀芸彥在酒吧幹活時一直怏怏不樂,白天上趕著去吃屁,卻連屁也沒吃到一個,誰能高興?

在他鬱悶時酒吧來了一群人,他們一進來就氣勢洶洶的選了一個最大的包間。

紀芸彥在年會上見過這幫人,他們都是翟凌的人,翟凌和蘭爺同輩分的掌管的是一些賭場生意和地產。

如果今天翟凌到了,按理他該去叫一聲翟叔,但是坐上基本都是同輩,他又一直跟著蘭叔混,所以不想特意去問好。

“黑爺真是糊塗,居然以後要把生意統統交給蘭常了,這真不公平。”包房的門還沒關上一個大漢站起身不忿的說。

令紀芸彥意外的是大漢居然敢直呼蘭爺名諱,可見這裡面有事情。於是他決定躲在隔壁的暗處聽聽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可不是啊,蘭爺和翟爺是黑爺的左右手,要傳也得一家一半不是?”另一個瘦高的男人扯著脖子喊,於是好多人開始起鬨同意他的觀念。

黑爺有兩個徒弟,蘭常和翟凌,如今他要把生意交給一個人,那必然會引來更多的麻煩和分裂,蘭派和翟派之間的矛盾也會更多。

“要我說,等過幾天關二爺生日那天,咱們就幫著翟爺爭一爭……”然後那個人放低了聲音開始計劃起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紀芸彥知道翟凌的手下要在關二爺生日時對蘭常動手,這可是大不敬的事。

而且在這麼公開的場合他們居然敢高談闊論這樣的事,可見這間酒吧的應該也是翟凌的。

紀芸彥暗暗思量著,沒想到自己找工作居然誤入了翟凌的地盤,但是有黑爺在,翟凌和蘭常一直相安無事啊……

他有一絲疑惑,但是還是要儘快把這個訊息傳出去才行,可是該通知誰呢?蘭爺?他會信嗎?依自己在他心裡的印象沒準他還會說自己造謠生事。

就算他信了也只能是暗中佈置人馬把翟凌的人重創,到時候還是會影響集團的生意,不管蘭常還是翟凌都是一家人,紀芸彥誰都不想偏幫。

黑爺?連蘭爺和翟爺都要懼怕的黑爺?恐怕只有他才能平息風波吧,可是自己敢去找他嗎?紀芸彥想起黑爺有點心虛,他在蘭常那裡一點沒討好,要是黑爺也不信自己怎麼辦?他動一動小指自己就玩完了。

紀芸彥不動聲色,首先他要知道這訊息是否可靠,具體的行動又是什麼,只有這樣才有說服力。

於是紀芸彥端著果盤敲了敲那間包房的門說贈送水果,門沒有開,裡面一個聲音怒喊著:“什麼水果,不吃!”

紀芸彥剛有些灰心,但裡面又一個很細的男人聲音說:“贈送的為什麼不要呢,要,都說渴了。”這聲音讓紀芸彥聽著渾身起雞皮旮瘩,聯想起宮廷戲裡的大監。

但他還是笑嘻嘻的低著頭開門,走到人群中把果盤放到了桌子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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