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手術的燈依舊在亮著,紅紅的仿若就是人生命的一個訊號
他雙手遮著臉,雙眼通紅,不僅僅是為宋雅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還有現在老大的傷勢
突然一隻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極力的安慰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下心來,如果你相信他,就像老大當初救你一般的堅信”
“蒂奇,我是不是太失敗了,眼睜睜的看著那搜遊艇在自己的面前爆炸,卻無能為力,看著老大的背部血肉模糊卻束手無策!”秦艽抱著自己的頭,低低的說著,無數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蒂奇只是更加用力的捉著他的肩膀,平靜的說到,“那你有想過老大當時是什麼心情嗎,自己的女人身上綁著一個爆炸器,他如果不去,現在老大大概連命都沒有了,他有多愛別離,你比我清楚,你也比我瞭解”
秦艽的視線凝聚到了那個紅色的燈上,心情似乎一步步得到平復,隨後他問到,“茉莉怎麼樣了”
蒂奇聳聳肩,語氣毫無所謂的說到,“還能怎麼樣,老大護著她跳進了海里,老大就慘了,她倒是安然無恙,現在卻還吵吵鬧鬧的說要找喬治算賬,你說那女的是不是有毛病。”
“蒂奇,把她看好,別讓她往這邊跑,畢竟如果她鬧起來,很多的媒體都會瘋狂的報道”
蒂奇挑了挑眉梢,擺擺手說到,“那個女人我早就找人看著她了,現在大概睡著了”
秦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在她吃飯時,下了一點點安眠藥,只是一點點哦”蒂奇特地加重的語氣讓秦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傢伙不會是下了毒藥吧!
大概等了四五個小時後,讓人懸著心的紅燈終於滅了,秦艽“蹭”的站了起來,匆匆的跑到了被推出來的欒夜身邊
欒夜緩緩的睜開眸子,背部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難忍,隨後他還是問到,“她怎麼樣了?”
秦艽一愣,隨即回答到,“她沒事,現在阿肆正在照顧她呢”
欒夜低下眸子,隨即勾脣一笑,“別把這次爆炸的事情告訴她,她會有心理負擔的”
“好”
秦艽看著欒夜被推進重症監護室,心情似乎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呢,還要忍受多久
蒂奇一掌拍在了他的肩上,“喂,別一副沮喪的樣子,我認識的秦艽可不是這樣的人,拿出你和那一群狗鬥毆的氣勢出來”
秦艽如閃電般猛的反手把蒂奇壓制在了牆上,他低聲的說到,“我打你的時候就有這種氣勢!”
“你說誰是狗呢”蒂奇反駁到
秦艽放開蒂奇,有些鄙夷的說到,“誰應聲我就說誰,不過你的功力可比那些狗要強多了”
“……”
別離沿著走廊的康復單槓在運動著,拆了石膏已經好幾天了,可是這似乎是阿肆第一次遲到
她皺眉,怎麼阿肆還沒來啊,腳受傷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走路,她變得有些依賴阿肆,甚至秦艽來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真的有些懷念他們吵架的日子了
她幾乎是有些定格在了原地,眼神有些呆呆的,距離那次喬治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可是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就連宋雅筠也……
別離搖了搖頭,閉上雙眸按了按有些頭痛欲裂的腦袋,隨後睜開眸子時,一道熟悉的背影卻突然闖進了她的視線
她倏的睜大眸子,喉嚨似乎乾澀得叫不出那人的名字,可是腳卻不受控制般的朝那人奔去
“啊”她猛的摔落在地上,腦袋頓時清醒了過來,前方熟悉的影像也逐漸消失,她趴在地上,低著頭,她真的好想他……
“你沒事吧!”這時一隻大手把他扶了起來
別離抬頭看了他一眼,帶著眼鏡,高高大大的,身上穿的白大褂衣服更是明顯,她只是一笑,朝他說了句,“謝謝!”
那名醫生搖了搖頭,耳根似乎有些紅紅的,把別離扶回了單槓上,“今天阿肆怎麼沒有陪你一塊練習”
別離一愣,隨即抬頭看著他,“你認識阿肆?”阿肆整天陪著她,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個英俊的醫生了
“我能不認識她嗎,她可是把我的工作搶了”那個醫生目不轉睛的盯著別離,小小的抱怨到
別離一喜,想到阿肆可愛的樣子,她就開心的說到,“原來你是我的康復醫生,我開始還以為你們醫院的裝置這麼差呢”
那醫生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扶著別離做康復運動,只是臉上有些紅了
聽見那個醫生沒有回答,別離有些開玩笑的說到,“你不會是怪阿肆搶了你的工作吧,如果不行,我可以讓醫院幫你調一下你的工作崗位”
那醫生一聽頓時愣了住,隨即臉紅的說到,“不用了,我覺得在這個崗位上做得挺好的,不用換了”,說完,又看了別離一眼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後,一個聲音進來,別離的手也被她緊緊的扶著,“我不是說過,不用你們這些醫生來嘛”
別離只是看著那醫生抱歉的笑了笑,那醫生的臉更紅了
阿肆猛的將那名醫生推開,怒吼到,“看什麼看,梨子可是我們家的寶貝,趕緊該幹嘛的就幹嘛去”
那醫生只能有些灰溜溜的走了
“你幹嘛對他那麼凶”別離好笑的問到
阿肆猛的戳了一下別離的腦門,語氣有些責怪的說到,“那傢伙九成是對你有意思,你看他那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看見了,我就想揍他,別說他了,我再帶你走上幾圈”
“阿肆,我今天不想走了,我想出去晒晒太陽”
“成!”阿肆轉念就答應了,隨即想到了今天她帶來的東西,她呵呵的說到,“我今天給你帶來了雞骨湯,你先喝完了,再說吧!”
別離一聽,頓時覺得胃在翻滾了,她有些苦惱的說到,“阿肆,我能不喝了嗎,我這幾天都在喝你的豬骨,羊骨,牛骨的,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阿肆似乎也有些苦惱了,隨即她舉起手指,大喊到,“我去讓小逸幫你做些小餅乾,那你就……”
“行行行,我喝,別把小逸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