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天然的墓
“不用問了,他不可能說謊的。”鄭伯卻十分淡定的說道。“剛才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不可能還想著騙我們的。”
“老鄭還是你狠啊,說出手就出手。”亮子伸著大拇指笑道。
“對了,讓在那裡看著他的兩個兄弟走吧,沒必要看著他了。”鄭伯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啊,那萬一他跑了回去通風報信了,我們不是白忙活了……”大童不由有些奇怪的問道。
“他回不去了。”老鄭打斷了大童的話,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麼意思?你給他注射的本來就是毒藥?”阿達不由一驚,心中不由暗道鄭伯心狠手辣。
“我給他注射的卻是是自來水,不過即使是水,注射到靜脈裡也會死人的。”鄭伯冷笑道。“他當年不遵守規定私自跳槽又去混社會,按理說早就該死了,而且留著他也是個禍害,還是這樣保險。”
“那咱們現在趕緊動手吧,安排人手去把他們的貨給搶過來,然後把老大的女兒換回來。”大童說道。
“彆著急,把弟兄們召集齊了商量商量再說,他們既然把貨放在那裡,那裡守衛肯定森嚴,說不定有槍,咱們還是計劃周密點,做到萬無一失。”鄭伯說道。
雨齊最近跟著白曉風學習鬼隱玄功,進步神速,三位前輩都頗為欣慰。
“白大哥,先歇一會兒吧,我估計一時半會兒我也學不會這招。”雨齊突然停下來說道。
“怎麼了?累了嗎。”白曉風只好也停下來走了過來。
“我有點事兒想問問你們。”雨齊說著就往方刃跟趙三七他們那裡走去。“白大哥你也來,有些事我說出來你們肯定感興趣。”
“什麼事啊,神神祕祕的。”白曉風快步跟上雨齊,口中叨唸著。
“小齊你說什麼事想問問我們啊?”趙三七也撫著鬍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先問你們三個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時候的人啊?”雨齊笑著問道。
“我們啊,跟你說你準聽不懂,就這麼告訴你吧,我們那時候的皇帝叫李隆基,差不多是七百多少年的時候。”趙三七說道。
“唐玄宗李隆基嗎?”雨齊有些驚喜的說道。
他其實是一直在想李白的事,他可不打算上網或者找資料去查李白的事,自己體內就有三個古人在呢。
“怎麼了,你激動什麼?”白曉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雨齊。
“這麼說你們跟李白是一個時代的人了!”雨齊激動地說道。
“你說太白兄啊,怎麼,你認識?”方刃聽了雨齊的話卻來了興致,開口問道。
“太白兄?!你們認識啊!”雨齊不由一愣,有些詫異的望著方刃。
“當然認識了,而且何止是認識啊,簡直就是忘年交啊。”白曉風也開口說道,有些神往以前的事。
“不是吧,真有這麼巧?”雨齊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其實說來太白兄文采天下無雙,劍術登峰造極,實在是個難得的人才,我只能說他是生不逢時,也是遭奸人陷害才一生不得志的,可悲可嘆啊!”趙三七說道。
“這麼說李白真的會武功啊。”雨齊點著頭說道。
“小齊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了?”趙三七看著有些發呆的雨齊不由問道,問完他突然恍然說道:“哦對了,太白兄好像後來在文學上的影響挺大的,好像還成了詩仙是吧。”
“確實如此。”雨齊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你們知道他的兒子頗黎嗎?”
“你是說天然嗎?”白曉風有些激動地反問道。“雨齊小鬼你到底今天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你有他們的訊息了?”
“什麼有他們的訊息?”雨齊反而不知道白曉風的話什麼意思了。
“還有什麼訊息啊,這都一千多年過去了還有什麼訊息啊。”趙三七不由說道。“你不看看這都是兩千多年了。”
“也是啊,不過那個蛇老怪不是還活著。”白曉風卻突然說道。
“那個老怪物練的邪功,怎麼能相提並論呢?”趙三七滿頭黑線的說道。“別提他了,想想都噁心。”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頗黎啊?”雨齊有些著急的問道,眼看他們就跑題了。
“知道啊,頗黎不就是天然嗎?”白曉風說道。“李天然就是太白兄的兒子,頗黎是他的小名。”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我想說,在河定市市郊發現了一個唐朝古墓,疑似頗黎,也就是你們說的李天然的。”雨齊說道。
“什麼?!天然的墓!”三人不由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這是劉凌跟我說的,他們警方現在正在開展保護工作,據說這個訊息已經傳遍江湖了,恐怕有人想要盜墓。”雨齊點了點頭說道。
“真沒想到天然的墓竟然會在這裡,還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啊。”趙三七撫著鬍子說道:“當年太白兄把畢生武學傳授給了天然,而後天然就蹤跡難尋了,當時世道比較亂,太白兄也是自身難保的無奈之舉。”
“現在江湖上傳聞頗黎墓中有李白的《太白劍譜》,天下武者都垂涎不已,蠢蠢欲動了,你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怎麼說他也算你們的侄子吧。”雨齊“不懷好意”的說道。
“其實說來我跟方大哥都年輕,跟太白兄雖然兄弟相稱,但是從年歲上,我們跟天然反而差不多大小,太白兄跟趙老倒是差不多大小,不過不管怎麼說吧,我們都不能袖手旁觀。”白曉風說道。
“小齊你是不是也想得到《太白劍譜》?”趙三七突然笑著問道。
“要說我沒動心那也肯定是假的。”雨齊不好意思地一笑,倒是十分誠實的說道。
“呵呵,雖然不知道《太白劍譜》在不在天然的墓中,這個墓是不是天然的,但是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小齊你怎麼也得去看看去,裡面有什麼好東西也得帶回來,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你小子。”趙三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