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聽到南宮希月的話,莊欣舞長大嘴巴愣在原地,一股熱氣突然從腳底慢慢地衝到了頭頂。難道他發現自己的心情了嗎?怎麼辦?突然變得好難為情啊,“我……我也不記得要說什麼了,呵呵。”好敷衍人的笑聲,一聽就是假的。
“小舞,”南宮希月一臉嚴肅地緊了緊眉頭,“你該不是愛上我了嗎?”
“什麼?我才沒有咧!”否認的還真快啊。莊欣舞不知道自己由於太過慌亂而表現出的過激的反應已經刺傷了南宮希月,“總裁大人你即好色,又霸道,脾氣不好,而且還很任性,挑食不說,動不動就耍小孩子脾氣,而且做事沒根沒據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聽著莊欣舞列舉的一條條罪狀,南宮希月突然覺得自己竟然連害蟲都不如?“我走了。”說罷,他眯縫著眼睛作出了一個“丟下你不管了”的表情,調頭就走。
“別別別,”莊欣舞一下猴急了,透過圍欄她急忙抓住南宮希月的胳膊,“對不起,其實我……”
“你怎麼了?快說啊。”南宮希月握住的小舞那有些發汗的手。他的強勢突然主導著一切,甚至讓她不敢直視那雙炙熱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愛一個人的心情,只是……覺得很奇怪,最近總裁大人的臉總是在我腦海裡晃動,想忘也忘不掉
。而且只要一聽到你的聲音,就會有種心臟快要跳出來的感覺。很想待在總裁大人身爆但是又怕會惹你心煩……”突然好討厭自己的笨拙啊,莊欣舞羞愧地捂住臉,“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太蠢了,這簡直就是……”
“……告白?”南宮希月驚喜地瞪大眼睛,“小舞你在跟我告白啊?”
“啊啊啊啊……可惡!不許笑,你敢笑出聲我就殺了你!”莊欣舞一把抓住南宮希月的衣領,然後,他就看到她那張精緻可愛的臉蛋放大數倍,以即羞怯又懊惱的表情出現在自己眼前,“……真的殺了你哦!”
“我沒有笑。你瞧,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南宮希月努力地抿著嘴巴。糟了,看到莊欣舞這麼可愛的樣子,想不笑出聲真的很難啊,真想一口把她吃掉!“小舞……我可以吻你嗎?”
“呃……”莊欣舞羞愧的無言以對。做都做過了,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個為什麼現在才知道詢問,“如果我說不行呢?”
“我還是要吻你……”說著,南宮希月一把捉住莊欣舞的肩膀,隔著冰涼的圍欄就這樣吻上她的雙脣。此刻,莊欣舞只覺得整個全身體都為之一顫。那是閃電流過身體,黑夜帶著罪惡感的震撼。在這片聖潔的土地上,在天神目光直視的範圍裡,兩人撒下一片深情的吮吻。
太過害羞的小舞轉過臉去,企圖逃開南宮,但他卻硬是扳過她的下巴,攫取芳潤的紅脣。
他觸碰到自己的手指涼涼的,很舒服。他的舌尖帶著一股甜蜜而刺激的味道,讓她欲罷不能,甚至丟失了思緒……
“總裁大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月光在蟬翼般輕柔的雲波里緩緩前行,坐在圍欄旁的石階上,莊欣舞抬頭就看到了那美麗的月亮。
“什麼問題?”
“你之所以說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有著那個什麼純白色的靈魂嗎?”
“嗯,是呀。”南宮希月一口答道。
“那麼,也就是說如果我沒有那樣的靈魂,你就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了嗎?”
“那當然
。就你那副搓衣板似的身材,鬼才要看呢。”
“你說什麼?”聽到這話,莊欣舞突然一股火起。“厚,你這就只會憑外表來判斷人!”
“我說的是事實。”
“膚淺!”
“別介意嘛,你要是真覺得自己胸部小的話,我的撫摸可以把它變大。”南宮希月伸出兩隻魔爪,示意性地在空中捏了兩下。
“閉嘴閉嘴閉嘴!變態、低俗、色擰”小舞惱怒地大罵起來,之前還是親密無間的氣氛瞬間就被攪黃了。反正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什麼純白的靈魂,如果自己沒有純白色的靈魂的話,他大概只把自己當蟲子看待。南宮希月這真不是一般的動機不純,他壓根兒就不知道世界上有“真愛”這回事嗎?對他抱有希望的自己還真是愚蠢至極。“……你最討厭了!”狠狠地罵了一句,莊欣舞掉頭就走。
“別走嘛,我開玩笑的,真的是開玩笑的。”南宮希月急忙道歉,“小舞……我愛你。”
“鬼才理你呢!”
“相信我,我可以把印著家徽的戒指都交給你,”說著,南宮希月急忙掏口袋,“這個戒指就代表我對你的心意啊。”
“骸去哄別的女孩吧。”回頭做了個鬼臉,莊欣舞一路小跑地衝進了西廂的大門。
心情好亂,那親吻的觸感到現在還清晰地印在莊欣舞的脣上。那個白痴南宮希月,真該給他兩腳!儘管心裡氣的要死,可是不知為什麼,那思念他的心情卻始終停不下來。
遠遠望著小舞氣急敗壞地跑賺南宮希月深深地吸一口氣。空氣裡帶著月亮的,那如蜜汁般誘人的嘴脣,只要吻上去就彷彿停不下來似的。南宮希月承認,一開始接近莊欣舞確實是因為那純白色的靈魂,就像是飛蛾對暗夜裡光芒的渴求一樣。然而現在,他已經漸漸忘記了這個初衷。只要和莊欣舞在一起,身邊的一切彷彿都變成了彩色的,那是他活了500年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深切地知道,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擁有那純白的靈魂,他還是愛她。
……如果這就是真愛的話,那麼他已經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了。
不捨得離去
。或者可以說,不想到離她太遠的地方去。就這樣,南宮希月站她的窗臺下,在那片柔美的月色中站了整整一夜。
“嘀嗒——”
不知何時起,月亮躲進了雲層中。當東方的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幾滴零星的小雨飄落。沒過多久,大地便被染得溼漉漉一爆空氣裡帶著泥土的芳香。莊欣舞房間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她大概也才剛剛睡下吧。
算了,還是回去了。如果冒雨都一直站在這裡等,一定會被教會的人懷疑的。南宮希月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那淋溼了的頭髮,轉身向路的另一邊走去。
“小乖乖,呵呵,好可愛啊,來多吃一點……”
剛剛走出沒多遠,只見溼溟溟的雨霧之中,一個身穿紫色連衣裙的女孩蹲在花壇旁邊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她手上撐著一把黑傘,走近是南宮希月才發現,原來那女孩正在用手裡的餅乾喂一隻小貓。
“喵……”那是一隻黑白相間的小野貓,一邊啃食著女孩手裡的食物,一邊獻媚地叫著。
“真乖。”撓撓它的下巴,那女孩的臉上露出了清澈的笑容。也許有那麼一霎那,只是……一霎那,南宮希月從這個女孩的臉上看到了小舞一樣的表情,那黑溜溜的大眼睛,那種純淨、透明,毫無雜念的笑,彷彿連周遭的人都可以瞬間被感染似的。
奇怪了,難道最近都沒找女人,所以慾求不滿嗎?為什麼看誰都覺得很可愛呢。懊喪地敲敲腦袋,南宮希月將目光別向一邊。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的雨幕突然被一隻黑傘遮蔽了。南宮希月吃驚地停下腳步,回過頭只見那女孩就站在自己身後,點著腳尖為自己撐傘。“淋溼了吧,這把傘給你。”那女孩笑道。
“誒?”足足愣了一分多鐘南宮希月這才回過神兒來,“不必了。”
“這數**,等下太陽就會出來的哦……男爵大人。”
“?!”
她剛才叫自己什麼?……男爵大人?南宮希月頓時吃了一驚。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留著一頭亞麻色長髮的女孩,難道她也是吸血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