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裡風光的女人,現在頹廢而落寞,她的年齡和歐雪差不多,可是目光空洞的沒有一絲光彩。
從歐雪和左承浦見到她,白欣妍的目光一直盯在他們牽著的手上,幾次,歐雪想抽開,他卻不許。
“你找我們什麼事?”左承浦的聲音清冷。
聽到他的聲音,白欣妍的目光才轉到他的臉上,有一瞬間,歐雪看到了白欣妍眼裡放出的光,但很快就暗了下去,“是不是特恨我,恨的連看我一眼都覺得是浪費?”
左承浦的目光一直望向別處,“有什麼事快說吧,我今天還有很重要的要做?”
白欣妍冷笑,“你的女人就在你身邊,還有比她更重要的嗎?”
“白欣妍,我來這裡,不是聽你廢話的,”他動怒,歐雪扯了扯他的手,示意他控制自己情緒。
“你現在是靠她養活吧?沒想到你左承浦也有這麼一天?”白欣妍的話越來越刻薄,歐雪被他握著的手一下子變緊,緊的,她都感到了痛。
“白小姐,請你說話注意,”歐雪看著左承浦難堪的臉色,也不由的生氣。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白欣妍呵斥她。
左承浦的神色冰冷,讓人能感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瘋子。”
“呵呵,我是瘋子!可也是被你逼瘋的,”她一下子靠近鐵柵欄,樣子凶猛的嚇人。
歐雪有些害怕的後退,他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我們走。”
“左承浦你寧願當一輩子小白臉,吃一輩子軟飯嗎?”白欣妍尖銳的聲音在空空的牢房裡迴盪。
他的腳步怔住,歐雪感覺到他抓著自己的手劇烈的顫抖。
“左承浦,”歐雪有些驚恐的叫他。
“不是我一個人做的,還有阮曼兒,還有LEMON,現在他們在外面快活,我一個人在這裡受罪,”白欣妍吼叫了起來。
左承浦緩緩的轉過身體,“你說什麼?”
“左承浦你要救我!救我……”白欣妍哭了。
歐雪抽出被他抓著的手,她跑到白欣妍面前,“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
白欣妍看著歐雪,目光裡有憤憤的憎恨,“滾開!我要他過來,我要對他說……”
隔著柵欄,歐雪被白欣妍推了一把,她打了個趔趄,左承浦過來一把將她扶住,“她瘋了,不要理她。”
“左承浦你會後悔的,”白欣妍又一次尖叫。
“不要,你聽聽她要說什麼,”歐雪抓住他的手。
“你還要相信她嗎?她曾那樣要害你,”左承浦撫著她的臉,想到那次她受到的傷,他就自責內疚,恨不得摑牢房裡的女人幾巴掌。
“只要能幫你,我都無所謂,你去聽她說,好不好?”歐雪有些乞求的看著左承浦。
“左承浦你就不想拿回你的一切嗎?我都知道……只有我能幫你,”白欣妍看著嘀咕的兩個人又一次發瘋般的叫。
左承浦回頭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LEMON根本就拿不走一切,我不想再相信你的瘋話。”
“呵呵,這是你說的,就讓你窮一輩子,做一輩子的窮光蛋,”白欣妍如咆哮的獅子,在無法衝出的牢籠裡怒吼。
歐雪看著裡面女人血紅的眼睛,她又一次拉住左承浦,“只是聽她說說,你又不會損失什麼。”
不知是因為歐雪的話,還是左承浦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走近了牢房裡的女人——
“讓她出去,我討厭她,”白欣妍纖白的手指指著歐雪,讓她後背一陣緊麻。
左承浦給了歐雪一個手勢,她退了出去,心裡卻是惶惶的不安。
左承浦從牢房裡出來,眼睛望向頭頂的藍天,歐雪看不懂他的情緒。
她走過來,拉住他的手,“你沒事吧?”
他拍拍她的臉,然後摟住她的肩膀,“沒事,現在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歐雪看到他臉上久違的輕鬆笑容,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一會你就知道了,”他牽著她的手一直走。
他們走到了江邊,滔滔的江水在風中翻滾著大浪,風捲過她的衣角,身體掠過一絲涼意,他掀開自己的大衣,將她攬入進懷裡,“冷嗎?”
她搖搖頭,將臉貼在他的胸口,“再大的風,都有你替我擋著,我不冷。”
左承浦吻了吻她的額角,將她擁的更緊,有種想把她嵌入身體的衝動。
“她給你說了什麼?怎麼還有阮曼兒?”她好奇的想知道一切。
他拍拍她的頭,“女人不能太操心,那樣容易變老。”
歐雪嘟嘟嘴,“我可是比你小好多,老一點,正好能和你相配。”
他捏了一把她的鼻子,“哪有女人希望變老的?”
她看著他,眼睛轉了一圈,“左承浦,是不是你和她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是不是你和她已經……”
呃。
左承浦對她的問題有些意外。
她吃醋了,嘴巴翹的老高,而且眼睛一直垂著,讓人覺得像是個委屈的娃娃。
這樣的她,讓他想笑,確切的說,他喜歡她吃醋的樣子。
“我和她已經……什麼?”他故意問她。
“你們都訂婚了,而且她還搬到你那裡住,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了?”她不再吞吞吐吐,一口氣的問出來,臉卻憋的通紅。
“哪個?”他今天似乎不再回避這個**的話題。
歐雪捶了幾下他的胸口,“一定是了……左承浦,我討厭你……”
他笑的更深,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吻,“有些話,我只說一遍,你豎起耳朵聽好嘍。白欣妍是和我一起住過,但她一直睡在客房,我和她最親密的動作,也就是親吻臉頰。”
說到這個,歐雪的眉毛都糾在了一起,他笑著用指腹給她撫平,“那是在面對媒體時,沒辦法做秀而已,”他解釋,可她還是嘟嘴。
“還有,自從我遇到過一個叫歐雪的女孩以後,所有的女人對我來說,都沒有了吸引力,這幾年,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他說這句話時,是貼著她的耳邊,他的脣有意無意的掃著她**的耳際。
她的臉微紅,“我才不信。”
“不信,就算了,”他做出無奈的表情。
歐雪抬臉看著他,伸手撫著他泛青的胡碴,“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
他的手指壓在了她的翕合的粉脣上,“現在我正式問你一個問題,你要閉上眼睛,思考三分鐘後再回答。”
歐雪的眼睛一下子放大,“什麼事?”
他的手指輕輕的蓋上她的眼睛,“你眼前的男人身無分文,而且脾氣又壞,小氣、嫉妒、蠻橫,可他呢卻很獨愛,只愛一個叫歐雪的小女人,現在他想對她求婚,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
求婚?
歐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把拿開他的手,眼睛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你向我求婚?”
左承浦點點頭,“你現在閉上眼睛,認真的思考以後,再回答我。”
她看著他,眼睛慢慢的閉上,嘴角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他真的向自己求婚了……
這一刻,讓她有做夢般的不真實。
他看著她,等待的時刻,格外的緊張,儘管知道她一定會答應,可是在她思索的這幾分鐘裡,他的心還是惴惴不安。
她的眼睛睜開,看著他……
他的手不知何時都握成了拳頭……
緊張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
“我……”她吐出了一個字,讓他連呼吸都停了。
他看著她,盯著她的嘴脣,惶恐又期待的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也不下跪,沒一點誠心,所以我不同……”後面的那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見眼前的男人身體一矮,他已經單膝及地。
如變魔術一般的,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玫瑰花,同時另一隻手舉著一枚閃光的戒指,“雪兒,嫁給你,好嗎?”
淚水一下子*眼眶,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抬起頭,吸了吸鼻子,試圖不讓淚水滑落。
“雖然你眼前的男人很糟糕,可是他愛你的心是沒人能比的,他用自己第一個月的薪水,買來這枚價值不高的戒指,剩下的錢只夠買一隻紅玫瑰。”
他說到這裡,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滾落,原來他說的一個月,就是想用自己賺來的錢,給自己買一枚戒指,買一朵玫瑰。
她慢慢蹲下身體,將自己的手指舉到他的面前,“我願意!左承浦,我願意……”
她笑了,可是臉上掛著眼淚。
冰涼的白金指環套在了她的手指上,雖然沒有鑽石的光芒,可是在她心裡,這枚戒指卻是無價之寶。
“傻瓜,哪有帶淚答應求婚的?”他又像從前那樣罵她。
她不想哭,可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淌,他捧起她的臉,吻落了下去,那一顆一顆的淚水都被他吻幹。
“以後,我不許你再哭鼻子,”他在她耳邊發誓,最後,吻最後落在她的脣上,輾轉反側,久久不捨。
夜晚,星星都安靜的睡了,小念念也嘟著嘴睡的正酣。
小傢伙身邊的兩個人相互看著,幸福在他們身邊溢轉,“睡吧,”她如往常一樣的開口。
左承浦沒有回答,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點著了一般,她快速低下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過來,”他開口,兩個字帶著無限的柔情,又似乎夾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她輕輕的搖頭,“我困了,你也睡吧!”
故意,她絕對是故意的。
男人邪魅的一笑,接著一個起身,在她的驚呼中,他來到了她的那邊,接著她整個人被他抱進懷裡。
“喂,你幹嘛?”她小聲的呵斥他,臉上卻是無法掩飾的羞紅。
“你說呢?”他的嘴貼著她**的耳際,溫熱的氣息,讓她癢癢的。
“別鬧了,小念念會醒的,”她推他。
他的意圖那麼明顯,歐雪感覺得到,想到曾經和他在一起的幾次,都是自己主動,這次,她決定要整整這個男人。
“他睡著了,”他聲音顫抖,眼神迷離,牙齒不知何時咬上了她的耳邊。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因為他的嘴脣不知何時竟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股酥麻傳遍全身。
“別……”她推他的手已經無力,就連拒絕的聲音都透著欲拒還迎的誘.惑。
“你不想嗎?我記得某人可是在一個月前說過……”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挺翹的紅脣,離自己只差一釐米而已。
她慌的垂下眸子,“我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動,她的臉又變得緋紅。
“口是心非的女人,”他的脣輕輕的點上她的。
熟悉的觸感,讓她幾乎崩潰——
她閉上眼睛,平穩著自己的呼吸,“我這兩天不舒服……”她又找理由。
男人的笑深了,“我記得你的生理期是在這個月的二十號,今天才是十五號,確切的說,今天是在你的安全期。”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他竟然連自己的這個也知道,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