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耍無賴 孩子 歷史軍事 大眾 網
一回到學校,葉洛天三個字不免又浮起了心頭。這幾個月,他在心頭留下的印記多到不可勝數,深到不可磨滅。
自從回到小城,他便不再出現自己面前。
他尊重自己的意願,自己本應該就此了結才是。
可是,不,心頭偏偏一圈圈全是他的身影,織成密密麻麻的牆壁,將她的心圍得銅牆鐵壁似的。
她跟自己賭氣,決不能心軟,決不能打他手機,發他資訊,決不能跟他再有任何聯絡,哪怕是熬得心中發焦。
那種似的自我犧牲,讓她心頭稍微有一點點贖罪的安樂,似乎這樣才稍微對得住死去的父親。
她並沒有提前告訴老大自己回來,不想麻煩老大跑到車站去。開啟宿舍門時,老大不在,郝美芝趴在**吱吱做聲,聽仔細點,才知道她咬著牙齒在哭。
金瑜並沒有直接問她怎麼啦,只是拿過熱水壺,倒了一杯溫水,送到她身邊。
郝美芝倏地跳起來,撞到水杯,水潑了金瑜一身。
“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你等待這一天很久了是不是?對,我出乖賣醜,自作自受,誰讓我貪慕虛榮以為自己是灰姑娘?你就笑吧,我就是活該!”
郝美芝的憤慨與責難,金瑜似曾相識。不久以前的自己,不也這樣怒氣衝衝地向身邊所有的人放射毒箭嗎?
“美芝,我剛回來,真不瞭解你發生過什麼。但不管發生過什麼,都會過去的,你看我——”
她的話給郝美芝凌厲的眼神剪斷了。郝美芝又撲倒在**,喃喃道:“過不去的,真的過不去。”
金瑜見她瘋瘋癲癲痴痴呆呆,擔心不已,急切間想不到誰,跑到門外,直接撥通了葉鵬飛的電話:“美芝有事,你馬上到我宿舍裡,遲了可能要出人命。”
撂下這句話,她馬上結束通話電話,撥通了老大的手機:“老大,你快回來。”
“小魚兒啊,回哪裡?”老大似乎有點鼻塞,又有點反應不過來。
“宿舍裡,美芝她不知道……”她壓低了聲音,話還沒有說完,郝美芝一身睡衣從宿舍裡衝了出來,往樓下跑了。
金瑜顧不得多說,連忙追了上去。
郝美芝從來沒有跑過這樣快,金瑜怎麼也追不上,只遠遠見那套花花的睡衣在一樓樓角一拐,不見了。
等金瑜轉過樓角,哪裡還有郝美芝的身影,她趕緊回來找宿管阿姨。
宿管阿姨已經知道她父親驟然去世的事情,本想勸金瑜節哀,見她慌慌張張跑回頭,連忙問個究竟。
郝美芝她們本應該離校了,只是她們一個二個都有特殊理由,才辦了延遲離校。宿管阿姨怕有什麼好歹自己負擔不起,連忙向學校保衛處作了報告。
很快,老大趕了回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稍微有點紅腫。金瑜一問,她說回來時開車窗入了沙子。
葉鵬飛始終沒有出現。
老大心急如焚,拉金瑜往北門一直掃蕩過去,見人就問,生怕郝美芝跳進了那個大大的荷花池。
路人都說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生。
反而是校保衛處打電話來請她們去認人。
在學校第一飯堂西門口,郝美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手叉腰,一手持著只拖鞋,怒氣衝衝地罵人,一句比一句難聽,尤其是見到結伴同行的情侶,她越發罵得興起,罵男的是騙子女的是jian人,要他們早早分手了事。圍觀的人很多,有人笑,有人罵她是瘋子,她將手中的拖鞋狠狠擲向那人。
金瑜難過得說不出話,直接撥開人群,走過去拖郝美芝的手:“我們回去。”她不是特別喜歡郝美芝的勢利虛榮、見風使舵、陰陽怪氣,可是畢竟同窗同室四年,再多的摩擦也抵不過四年的感情。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不回去!”豪門夢驟碎的郝美芝,承受不住突然的打擊,變得瘋瘋癲癲。
“是她。”老大也上前幫忙。
保衛處的人見郝美芝竭力掙扎,生怕傷害了兩位女生,趕緊將她們二人拖開。
郝美芝的大鬧飯堂,直到她被送進了校醫院才算告一段落。
“葉鵬飛不要她了,說不過玩玩而已,她自動送上門,難道不要嗎?”老大稍微聽郝美芝透露過點滴。
自動送上門!金瑜為這話裡的輕薄無恥灼痛了。在他眼裡,郝美芝就是這樣一件工具嗎?
轉眼,校醫院的一個電話將她們駭住了。
郝美芝已經有了身孕一個多月。
“我為美芝去討個公道!”金瑜眼睛裡噴出熊熊怒火,完全忘記了自己不再與葉家有任何來往的誓言。
她撥通葉鵬飛的手機,簡單跟她說了郝美芝的事情。
葉鵬飛似笑非笑地說著什麼,口音模糊不清,手機裡又傳來嗤嗤的女子笑聲。
該死的葉鵬飛!這時候還有心情尋歡作樂!金瑜越發生氣。
行,葉鵬飛,不見棺材不掉淚,自然有人可以收拾你!
金瑜拖了老大的手,急急道:“我們去找他算賬!”
金瑜的算賬,並沒有直接找債務人,而是找了葉家老爺子。
她的出現跟帶來的訊息,讓葉家驟然刮過了一場十級颱風。老爺子氣得半死,一疊聲地喚顧冬梅進來,狠狠地斥罵了她教子無方,又罵葉鵬飛連畜生都不如。
顧冬梅一聲不發地垂手立著,末了才輕輕道:“鵬飛自小無父,無人管教,性子有點野,是有些好玩。可是,能給他玩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女兒,要麼仗著家裡有錢有權圖個玩樂,要麼就是看上了我們的家世巴巴送上門來討個便宜。”
根本不是葉鵬飛的錯,而是郝美芝的錯——她這一席話,將葉鵬飛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的。
金瑜聽了,也氣上心頭,不等老爺子發作,她先爆發了,說如果不是葉鵬飛惹的禍,郝美芝將順利畢業工作正常地戀愛結婚。“更何況,現在並非推諉責任的時候,而是應該看看如何解決。”她終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嗤,怎麼解決,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鵬飛的嗎?”顧冬梅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