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詫異的看著她,幾乎聽不懂她說的,“你,你剛剛,說的意思是……”
辛如月冷笑,“難道你看不出來,她那點小心思嗎?”
妍妍想了想,重重的點頭,“是哦,她是在裝可憐,目的是霸佔你老公,可現在得逞了,她沒有死,他也飛奔到醫院去看她……”
“鍾世豪是什麼人?會看不出她那點小伎倆?”辛如月冷笑,“怕是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麼說著,包裡的手機響了,讓她想不到的時候,這個電話是他打給她的。
“什麼事?”她沒什麼好心情同情他的遭遇。只是,那頭卻十分的沉著,讓她都感到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小月,來醫院一趟,公司員工出了狀況。”
公司員工出了狀況?他說的竟是這般的置身度外,並且讓她去醫院,那不是火上澆油?
“我不去。”不由分享,直接回絕了他。
“必須過來,我在這裡等你,你快一點。”
聽到那邊的忙音,氣得她只想把手機摔掉。
“怎麼了?是他嗎?”妍妍歪著腦袋關心的問。
“竟然讓我去醫院?我憑什麼呀?”他犯下的錯,讓她去買單嗎?那不可能。
“我陪你去吧。”知道她心軟,怕她受委屈。
辛如月拽過包,將手機狠狠的往裡一扔,“不用,我自己去。”
她倒要看看,他想拿她怎麼樣。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她的五臟六腑,她不喜歡這樣的味道,所以她極快的找到她的加護病房,裡邊,他正攥著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而她更是嬌滴滴的抽泣著,感人的場面真的是無處不見。
她停止腳步,在這個時候,她怎麼好打擾兩個人情意綿綿呢。所以,她就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老公與他的情人秀恩愛。
“這位小姐,你是來探望病人嗎?”
護士打擾了室內的兩個人,也將她出賣。
她尷尬的點點頭,“我是來這個病房看病人的。”
鍾世豪轉身的那一霎那,手也松離,她冷笑,看來她來這裡還真是礙事了。
冷倩倩剛剛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在看上她的時候完全變了,她自然不會無趣的站在她面前被她腹誹一千一萬次,在他還沒有走到門口之時,她轉身就走。
“小月。”一把拉住她,辛如月冷冷的甩開他的手。
“去陪她吧,現在她需要人照顧。”
“你生氣了?”修長一塵不染的手指觸上她白如凝脂的臉頰,深邃的眼眸盡是溫柔。
“我沒有。”她有什麼資格生氣,後退一步,離開他的手,“讓我來就是為了看你如何照顧她的嗎?我看沒必要,就算我不來也可以想象得到。”
他外表冷漠,內心其實是一個很細緻的人,懂得如何照顧人,就如剛才,不是捧著她的手,給予最直接的安慰嗎?
“倩倩是公司的員工,你是她的頂頭上司,應該過來看看。”說完,牽著她的手就往裡走,她可不是任人擺佈的玩偶,她沒有必要聽他的。
“有你不就夠了嗎?要的不就是這樣的效果嗎?”連她都看出來的事,她不信他看不出來。
而他,沒有做任何解釋,就那麼拉著她,辛如月急了,“我告訴你,逼我去看她,你不要後悔。”
他還是沒有說什麼,依舊是往裡走著,而一直到病房,他都不曾鬆開過她的手,這倒是讓她稍微的感動了一把,至於感動的成分有多大,就要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很不情願的看上病**的女人,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被繃帶包紮過的手腕,呵,原來她是割腕,竟然用了最老土的一招,可,不管怎麼痛恨這個女人,不管這個女人如何的做作裝腔作勢,心底的柔軟卻一直在勸她投降,不由的,竟同情起這個自殘的女人來。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何必為這樣一個可憐的女人動氣呢?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錯的不是她不是嗎?是牽著她手的這個男人。
女人當小三固然可恨,可倘若不是男人花心,這個小三又如何能成為小三?難不成現在的女人都犯賤到喜歡倒貼?不管男人要不要?
“倩倩,小月來看你了。”示意她打招呼,她勉強的笑了笑,也不失顏面。
“你好
好休息,千萬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
這前面一句鍾世豪滿意的投給她溫柔的目光,後邊那句就讓他無語了,好像生怕她接下來會說什麼更離譜的話,急忙接下話來。
“你好好休息,我跟小月還要去簽署份合同,晚上我再來看你。”
“世豪……”一直盯著他們兩手相交的目光突然轉到他的臉上,近乎哀求的口吻讓她都覺得不忍心。
“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今天的她與往日不同,完全沒有那以往的風采,她真懷疑是他對她做了什麼,讓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看樣子,自殺並不是完全想嚇嚇他,是真的心傷了。
天,她幹嘛這樣八卦,這些都不是她該想的不是嗎。
“倩倩你需要休息,醫院的看護都很負責的,有事你就拉鈴,今中午的檔案很重要,是必須要簽署的,你聽話,晚上我會跟小月來看你的。”
竟然把她也撤了進來,天,這算什麼呀。
不管冷倩倩如何挽留的目光,他都牽著她走了出來,要別人看了,會以為她這個做正室的強迫他那麼做。
“這就是你讓我來的目的?讓你自己脫身?”甩開他的手,她真的無法繼續跟他肩並肩的走下去。
“我錯了嗎?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說完,大步往前,走也不回的走了。
呵,竟然還是她錯了。簡直莫名奇妙。
走出醫院,他坐在車上等她。她裝作沒有看到,繞過他,他急忙下車拉住她。
“上車吧,我想跟你談談。”
“我沒有跟你好談的。”果斷的回答,繼續往前走。
“如月。”一聲厲吼,她不情願的轉身。
“想說什麼,你說吧。”正巧前邊有一長椅,她也累了,就過去坐了下來。
好似在外邊談話有失他的風範,他抱起她,不管她願不願意,就往車那邊走去。
她無力掙扎,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息壓制自己心中的憤怒。
“你為什麼每次都愛強迫我,為什麼每次都這樣,鍾世豪,你可不可以講點道理,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什麼東西,你想怎麼樣就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