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他碰了你哪裡
離開喬喬的日子裡,他瘋狂的思念著她,如今心愛的她就在眼前,甘之如飴般的從她的嘴巴里汲取甜蜜的滋味。
哪怕她有千萬分的不願意,他今日也要做下去。
搭在肩膀上的手,滑向後背,手指碰觸到了冰涼地金屬拉鍊。
同時,也刺激到了喬溪禾,讓她驟然爆發出力量來。
“啪”。
一聲脆響,彷彿爆炸般的,在寂靜的酒店頂樓平臺上炸響。
陸煬愣怔著,盯著眼前的女人。
喬溪禾感到手掌火辣辣的疼,但是她沒有去在意,而是怒氣衝衝的瞪著陸煬。
“陸煬,我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但仍是不可抑制的顫抖著,“我現在非常後悔,後悔曾經愛過你。”
說完,她發瘋似的,衝出玻璃洋房,幸好電梯還停在頂層,她趕緊的衝進電梯,下樓去了。
陸煬還沒從這一巴掌和喬溪禾的話語中清醒過來,一個人影從玻璃洋房外的灌木叢中竄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到陸煬的跟前,開口就是嘲諷。
“陸少爺,你不行啊?連個小小的弱質女流都打不過?本來啊,我還以為,在這兒能看一場活春宮呢,結果呢……你居然這麼的,就把人家小妞兒給放跑了?老闆可是想要一些非爆的照片,現在可怎麼辦喲?你辦砸了事情,連累的我也得捱罵了!”
陸煬仍是傻愣著站著。
那人發出嗤笑聲,“別女人打了一巴掌就傻了?沒用的東西。”說完,他拎著單反相機,自顧自的下樓去了。
幾分鐘後,裴庭遠的手機震動幾下。
他掃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可以預覽到的內容是——你老婆和陸煬在樓頂私會。
他眯起眼睛,手指飛快地點開簡訊。
照片躍入他的眼中。
月光下,玻璃洋房內,一對男女在接吻。
他認出了兩個人,一個是陸煬,一個是他心愛的妻子。
瞬間,怒火從心中噴湧而出,讓他的臉色有幾秒鐘的扭曲。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的認為喬溪禾對他已經有了感覺,一廂情願的認為喬溪禾就算再與陸煬相遇,也不會對他有任何感覺。
一個小時前,還在和他穿著情侶睡衣,拍照發微博的人,此刻,卻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
紀楊注意到裴庭遠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向正在發言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那個人立刻就不說話了。
而耳邊沒有了聲音,裴庭遠居然沒有覺察到,目光死死的落在手機螢幕上。
因為位置的關係,沒有人知道總裁在看什麼。
足足過了一分鐘,裴庭遠才抬起眼睛來,對在場眾人說道:“剛才你們的建議,我非常的不滿意,會議暫停半個小時,等到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能得到滿意的答案。”
說完,他大步走出會議室,帶起的風,讓人覺得凌厲。
會議室的門重重的關上,大螢幕上,正在和這邊影片的幾位公司高管不解的問道:“紀助理,總裁是怎麼了?”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紀楊看了看緊閉的門。
要麼是陸青平那邊又有什麼動作了,要麼就是事關總裁夫人的……
不過,他不方便開說出來。
裴庭遠一出會議室,就撥通了喬溪禾的手機號碼,但是直到自動結束通話都沒有人接起。
他心中的怒意更盛了,不耐煩的看著電子面板上的數字慢吞吞的向上攀升,接著一拳頭砸在面板上。
終於,頂樓到了。
當電梯門開啟,他卻沒有立即衝出去,而是遲疑了。
他害怕看見最不想看見的場面。
四周安靜極了,唯有風吹拂而過的細微聲響,又或者,似乎是從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幾聲汽車喇叭的聲音。
電梯門即將關上,他摁下了開門鍵,但依然沒有出去。
四周仍然很安靜。
就在電梯門再一次的要關上的時候,她終於沒邁出去一步了,徑直走向了玻璃洋房。
月光下,他的面色看不出有任何波瀾,一雙眼睛深沉的宛如大海。
就這樣,他一步一步接近玻璃洋房。
最終,他終於站在了門口,然後抬起手,拉開了燈。
一瞬間,整個玻璃洋房被五光十色的璀璨燈光所照亮,夢幻的猶如城堡。
而房子裡,卻空無一人。
裴庭遠眉頭一皺,猛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過身去,快步走向電梯,然後來到他所住的那一層樓。
此刻,他幾乎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但還是走了過去,用房卡打開了房門。
房中,燈亮著,但客廳裡沒有喬溪禾的蹤影。
他看到臥室的門虛掩著,於是快步走過去,猛地推開房門。
門撞在牆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但是窗邊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喬溪禾確實沒有聽見那聲巨響,眼睛無神的望著霓虹燈璀璨、車水馬龍的大城市,甚至於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然後一個人影映入眼簾裡,也沒反應過來。
裴庭遠看她傻傻愣愣的樣子,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問道:“剛才,陸煬碰了你哪裡?”
“啊?”喬溪禾仍是沒有回過神。
裴庭遠的手收緊,“回答我,他碰過你哪些地方?”
喬溪禾的下巴被捏的疼,發出一聲抗議,“裴庭遠,你弄疼我了!放手,放開我!”
裴庭遠卻不撒手,眼睛裡閃現著冰冷的光芒,“喬溪禾,不要試探我的忍耐度。”
喬溪禾記不清裴庭遠有沒有這樣用全名稱呼過自己了,但是她現在回過神了,清清楚楚的知道裴庭遠生氣了。
他知道她和陸煬在樓頂……
“裴庭遠,你聽我解釋!”她急了,“我和陸煬什麼都沒做……”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麼急切的解釋。
可是,話才說到一半,嘴巴便被一樣柔軟的東西給堵上了。
她睜大眼睛,看到的是模糊的裴庭遠的臉。
裴庭遠的舌尖掃過她的嘴脣,在撬開來之前,又退開了,“我知道,他碰過你這裡。”
然後,他又吻了下來,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狂風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