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撥開丫丫額頭前的頭髮,仔細觀察剛才冰敷過的地方,好像有效果。丫丫的心很慌亂,也許是因為這用心佈置的房子,也許是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或許是他身上曾經熟悉的氣息。仍是垂著眸不去望他,身體試圖掙脫。
“我困了,陪我睡會。”她不在的日子裡,經常會驚醒,總是夢見丫丫渾身鮮血的在街上徘徊遊蕩。相同的夢在不同的夜裡折磨自己,此刻上官辰只想摟著她,聞著她的清香飽飽的睡一覺。
不管丫丫同意與否,他掀開被子摟著她躺下,緊緊的擁住她。不一會,他就聽到了他入睡的鼻息。沒想到這兩次他都算規矩,並沒有侵犯自己。自己根本睡不著,想著一會如果不回家,東方雨會著急,孟涵楓和自己約好要吃晚餐的,再等一會,等他睡得沉了,自己就起身想辦法離開。
感覺他睡深了,丫丫把大熊塞到了上官辰的懷裡,自己從床的另一側離開。踮著腳出了臥室,其實踩在地毯上根本沒有聲音,也許偷偷摸摸做事情都喜歡彎腰弓背做出小偷狀吧。快速下樓仍是不甘心的去按密碼鎖,一翻努力後證明完全是在浪費時間了。嘗試著去開窗戶,原來都是遙控感應的,那就努力找遙控器,屋子太大,想翻找一件東西太難,還不確定他是不是故意藏到了隱祕的地方。而且也可能藏到了外面的花園裡,怎麼辦,一定要出去呀。
飢腸轆轆的小心翼翼翻找,一樓無果,只好又返回二樓,沒有頭緒,除了上官辰在的臥室,其他地方也找了,一無所獲。發現有個房間的門緊鎖,進不去。實在太餓了,這一翻折騰消耗了許多體力,本來出門前吃的就少,去冰箱找吃的,哇,大大的冰箱塞的滿滿的,零食都是自己愛吃的,水果也不錯。
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先吃飽吧,要不怎麼有腦力想對策,更沒體力逃跑。挑了幾樣吃的靠在沙發上放鬆的吃起來,眼睛也沒閒著,這個別墅吸引自己的元素太多,想著以後自己有房子也應該借鑑下。
“少吃垃圾食品,我剛叫了外賣。”上官辰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丫丫嚇了一跳,拿在手裡的薯片掉落到沙發上。心裡不禁暗忖,外賣,來了外賣他就得開門,想辦法記下密碼再說。這樣想著臉上漾起微微笑意:“餓極了,就到冰箱找了吃的。”
丫丫的微笑,暖著上官辰的心。他以為丫丫會為他所做的一切有所感動,雖然自己沒說這裡一切都是為她準備的,但是很顯然這個房子的一點一滴都是為了她,無需多言了。
上官辰坐到丫丫旁邊,伸手撿起掉落的薯片放進自己的嘴裡,優雅的閉脣嚼著。丫丫掠過一絲訝異,他不是有潔癖嗎?怎麼能撿垃圾直接就吃了呀!“這東西味道還不錯,再來一片。”忽視丫丫的狐疑神色,認真的討要,丫丫下意識的把手伸進薯片袋,拿出一片遞給他,可他沒用手接,直接伸頭過來張嘴等著,丫丫的臉不自然的紅了,餵食的舉動太親暱了,現在自己是孟涵楓的女朋友,剛才被吻是情況突然,現在可是沒有威逼脅迫,怎麼能主動和他這樣曖昧不清。
瞪著眼手舉著薯片,脖子依然伸著,兩人就像電影被暫停般的定格,很滑稽。悅耳的門鈴打破了這僵局,丫丫快速用力的把薯片賽到上官辰嘴裡說:“外賣的來了吧,快去拿,我實在太餓了。””嗯,知道了。”像個孩子一樣聽話起身離開沙發,只是嘴角有點絲絲的疼,脆硬的薯片劃破了皮,滲出了血絲。不管怎麼樣,是她喂自己吃的,心裡竊喜。
上官辰哪裡知道丫丫的小算盤,他心裡丫丫還是那個原來的影子,多數時候是聽話乖巧的。
在樓上上官辰就把大門上的小角門打開了,外賣員輕鬆進入別墅,丫丫做的位置剛好可以斜斜的看到他按這個門的密碼,上官辰下意識的看了眼丫丫的方向,丫丫趕忙裝作低頭到袋子裡拿薯片,精神卻高度集中,耳朵彷彿像捉老鼠時候的貓的耳朵一樣立了起來。
滴滴滴滴滴,五個滴音,丫丫狂喜,知道密碼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感謝自己過人的聽力,也感謝這個密碼鎖設計音居然和老式臺式電話一樣。do,do,sol,re,do,就是這幾個音階。
上官辰接過外賣,轉身入眼的就是丫丫滿眼含笑的樣子,柔媚勝過旁邊那株桃樹枝頭的妖嬈。上官辰想的是看來她真餓壞了,要不然不會看到吃的就這樣一副好看的神態,真是看不夠。不禁上彎嘴角,露出俊朗的笑容。
“丫丫,去洗手。”上官辰把外賣餐盒放到了實木餐桌上。
“好。”起身去洗手,腦子裡還在盤算離開的妙計,要怎麼能萬無一失的脫身呢。擦身而過,看到了他嘴角的血絲,也想到是自己剛才弄破的了。絲滑如綢的溫水沖洗著手上的泡沫,這感覺一下子想起媽媽。
上官辰悄無聲息的欺身環住自己,大手握著小手,細細的幫她沖洗皁泡。“以後我天天幫你洗手好不好?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嗎?”丫丫可以感覺到他堅硬的胡茬貼到了左側的肌膚上,抬眼望向鏡子。親暱有愛的一副眷侶樣,只是影像罷了。
“醫藥箱在哪裡?”丫丫突然問道。
“一樓儲物間裡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幫她烘乾手,面對面緊張的問她。
”你嘴角傷了。”丫丫留下錯愕的他,轉身去儲物間。其實自己有些狼子野心的壞,哪裡是真心給他處理傷口。。。。。。
醫藥箱很容易就找到了,悄悄的藏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拿著棉籤和消毒水出來。
上官辰已經在餐桌那裡等著他,為了逃跑順利,現在要上演溫情戲碼了。走的上官辰身邊,誇張的要用棉籤給他擦嘴角的血絲,心裡想著他一個大男人肯定會拒絕,本來也就不算什麼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