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隔窗望望了設計獨特鼎隆集團總部大樓,抬眼看看大樓的頂端,這是他工作的地方,那樣的人辦公室一定是在最高層,以為一切盡在腳下,卻道是高處不勝寒吧。今天似乎因他分了許多心緒,不要再想有關他的任何事情了。
給司機指路,很快就到了小區。
很久沒回來了,走進去居然有點怯怯的。用鑰匙開門,還沒有開啟裡面居然有人開門,入眼是一張妖嬈美豔的少婦面容,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也至今印象清晰。是陳華軒的情人,不,現在肯定是轉正了。
“安小姐,進來吧,我是聶雪兒,華軒有個會議先一步走了,讓我留下來等你。”美麗的人說話的時候卻沒一點親和感,那高高在上的語氣透著施捨和不屑。
“沒必要等我,我有鑰匙,再說我只會整理屬於自己的物品,不會誤拿其他任何東西的。”
“安小姐,進來吧,我是聶雪兒,華軒有個會議先一步走了,讓我留下來等你。”美麗的人說話的時候卻沒一點親和感,那高高在上的語氣透著施捨和不屑。
“沒必要等我,我有鑰匙,再說我只會整理屬於自己的物品,不會誤拿其他任何東西的。”
“我想安小姐是誤會了,我也只是等你的鑰匙,沒其他意思。”
“給你,麻煩您讓我單獨待會。”把手裡的鑰匙遞上。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收起鑰匙就要出門。
“我挺佩服您登堂入室的勇氣的,就不怕這屋子裡有我媽媽的靈魂嗎?我感覺這屋子到處都是她的氣息,也許一個人先走太寂寞了,尤其是那海水實在是冰冷徹骨,真回來也說不定,只是你看不見而已。”丫丫盯著牆上媽媽的照片,淡淡的對聶雪兒說著。
嚇得花容月貌的她緊張的回頭環顧了下:“胡說八道什麼,又不是我害的她,真回來我也不怕。”說完就奪門而出,那倉惶的樣子讓丫丫忍不住失笑。做了虧心事的人想淡定真難。
望著媽媽的照片,淚湧起。這個屋子呆了十年,今天到了揮手道別的日子了。
整理出幾大本相簿,把帶陳華軒的照片都抽出來了,只留下媽媽和自己的。然後抱起**的那個毛絨熊,這個熊曾經給了自己很多的安慰,就像一個沉默的好友。書架上的書很捨不得,用手輕輕滑過一排排書脊,放棄了拿走的想法。總不能像搬家一樣呀,再說也不知道該搬到哪裡。上官辰的家不是自己的家。
媽媽的臥室冷清多塵,沒有了她的氣息,這個房子也空曠無味了。開啟媽媽平時安放心愛物品的小盒子,看到了幾本很舊的日記和用紅絲線捆紮起來的信件。還有兩板她常吃的那種藥,每板都剩下幾粒。找個拎兜把盒子和相簿裝好,又到衣櫃裡拿了條媽媽最喜歡的絲巾。看著窗臺上已經枯萎的花,那些都是媽媽的最愛,如今。。。。。。,這個地方留下自己的太多的歡笑。
“媽媽,我走了,我會堅強的面對生活,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勇敢面對的,因為我是您的女兒。”凝望著牆上的照片許久,然後鞠躬。
一手抱著熊,一手拎著兜子轉身離去。門合上那一刻,和這個家徹底永別了。
樓下司機小跑上來接過她手裡的物品,小心放到了後座上。剛要上車手機響起,是小雨哥哥。有些天沒見到他了很是想念。
和小雨哥哥約定在百盛樓下的咖啡廳見面,讓司機送自己過去。下車的時候提著那個兜子,想讓他看看自己成長過程的照片。
一進入咖啡廳,丫丫一眼就看到了東方雨,那麼有型帥氣的一個人想忽略也難。他微笑著起身迎上來,接過丫丫的兜子,像個大哥哥一樣親切的摟著她到了座位。
“身體怎麼樣?看臉色有些蒼白,需不需要到醫院檢查下?”那關切的眼神讓丫丫鼻頭髮酸,努力控制湧起的淚花。但是眼中那抹晶瑩閃亮沒逃過東方雨的眼。
“拎的什麼呀,這麼重?”他找個話題讓丫丫調整情緒。
“是相簿和媽媽的一些東西。想著給你看看我離開歸葉院後的照片,就帶來了。”說著已經開始從兜子裡往出拿相簿。兩人頭挨著頭看著舊舊的相簿,丫丫時不時的講解著照片背後的故事。一本相簿看了很長時間,丫丫接著去拿第二本相簿的時候不小心把兜子弄到了地上,剛想彎腰去撿,東方雨趕忙阻止丫丫,然後才去收拾散落的物品。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自己現在是個孕婦,剛才快樂的談笑幾乎讓自己忘乎所以了,這一刻又回到了現實。
整理好散落的物品,東方雨狐疑的拿著那板藥對丫丫說:“你在吃嗎?”
“不是呀,是媽媽生前吃過的,她放在她的寶盒裡,我連盒子都拿來留作紀念了。”
“我還奇怪呢,你已經夠瘦了,用不著減肥了,再說這個藥減肥效果不好。”
”減肥?這不是治療貧血藥嗎?怎麼會是減肥藥?小雨哥哥,你確定嗎?'
”這是前些年法國流行的一種減肥藥,但是長期服用會損**體機能,尤其是心臟和腎臟,嚴重的會導致心腎功能的衰竭,早就嚴禁生產和出售了。”
“你怎麼這麼瞭解這種藥物?”
“別忘了,我是美容整形方面的專家呀,接觸過這種減肥藥,法文我也算過得去,這上面的文字就是減肥藥字樣。”
丫丫感覺頭腦一片空白,慢慢的有些東西浮現出來。
記得那次媽媽暈倒後就是吃的這個藥,當時媽媽告訴她是治貧血的藥。自己也看到櫃子裡存了好多好多,那時還覺得陳華軒還是惦記媽媽的,給他買了那麼多的進口藥養身體。沒想到狼子野心真是夠狠,曾經當過醫生的陳華軒哪有什麼仁心呀,“妙手”殺人不用刀,無聲無息讓媽媽病入膏肓。
想起聶雪兒說的那句“我又沒害她”以為是她膽子小不禁嚇唬,隨便亂說話呢。原來是話裡有乾坤,只是自己從來沒想過事情會這麼複雜,原來這是養父精心設計的殺人遊戲。媽媽徹底的離開了,自己出賣青春保住了他的地皮。也許事情比目前看到的還複雜,頭疼得無法思考。
”丫丫,你沒事吧。“東方雨緊張的問。
”沒事,只是突然想起媽媽有點難受。”
閒聊了一會兒,東方雨因為有個整形手術先離開了。
丫丫靜靜的坐在咖啡店,望著馬路上步伐匆匆的人們,自己的方向又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