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蘭遲疑了一下,揮了揮手,讓身邊那兩個保鏢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在這裡打擾她了。那兩個保鏢又繼續扮作尋常的與會者,混跡到人群中去了。
遊少崖見到她的警惕越來越放鬆了,就往她的身邊輕輕的靠了靠,說:“這杯酒到底是賞臉喝,還是不賞臉喝呢?”
“當然賞臉喝了。”風若蘭說著就把酒接過來,一口氣喝了下去。
而遊少崖也喝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喝完之後,他上下打量著風若蘭,對她說道:“想當年我執掌中天集團的時候,很希望可以跟你這位商場女梟雄在商場上交手。沒有想到我們當時沒有機會,現在卻有機會在這裡交手,真是緣分啊。”
風若蘭有些驚疑不定的打量著他,問道:“你跟每一個女人都這樣打招呼嗎?”
“不是的,一般的女人我根本不會同她打招呼。”遊少崖冷冷的說道,說完他就在風若蘭的面前坐了下來。
風若蘭繼續喝酒,而遊少崖坐在她的對面,也繼續在那裡喝酒,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只顧著喝酒,並沒有再說話。
可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由於寂寞空虛太久了吧,風若蘭本來以為自己一顆心都已經塵封起來了,可是直到她看到眼前的這個人,她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自己的心根本就沒有封閉起來。
遊少崖他年輕,俊朗,能幹,有氣質,冷漠,淡雅,高雅,他身上具備了一切成功男士所有的一切標準。風若蘭越看他,越覺得像她千百月集團以前的老闆,也就是她的丈夫李學深。
想當年,她還是一個舞女的時候,李學深也是這樣到她的面前,一把帶走了她,從此將她帶入了婚姻,帶入了千百月,也將她帶入了商場。讓她有了一個不同尋常的開始,讓她不用再混跡在酒場之中,過著那種日子。她心裡頭很感激她的丈夫,雖然對他沒有很多很多的愛意,卻仍舊是盡她所能,對她的丈夫好。
後來她的丈夫李學深不幸逝世後,她又重新執掌了千百月。這時候他的子女們就想來分一杯羹,想當年千百月在遇到困難、危險的時候,急需要大量的資金,他的子女們手裡頭每個人都有一筆錢,但是那個時候,他們選擇了拋棄千百月,但是現在他們又重新回來。
作為一個冷血的商界女強人,她當然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於是她就運用一些商業手段,讓他的子女們一個一個退卻,最後都夾著尾巴逃走了,她自己執掌了千百月集團的大權。
但是也因為這樣,她變得更加落寞起來。她沒有子女,身邊也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作為一個從小到大的孤兒,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在李學深活著的時候,她全部的使命就是照顧李學深,幫李學深打理千百月,當李學深死了後,她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在生活上她無所寄託,便只好把一切都寄託在工作上,她在工作上拼命的打拼,在商場中贏得了商場女梟雄的稱號。但是這些又能夠為她帶來什麼?
每當看到別人親親熱熱的在一起的時候,陪伴著她的就只有淒冷和落寞,這讓她很傷心,但是又沒有辦法避免。
曾經,她有
個女祕書勸說過她,讓她出去找個男人,她的女祕書大膽的跟她說,她之所以變得像現在這樣的落寞,是因為沒有男人的緣故。
她曾經想過出去找一個男人,可是當她女祕書把她帶到那些夜店裡,遇到那些牛郎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來接受他們。
雖然說最初的時候,她也是舞女出身,可是經過十多年的商場奮戰的日子,經過十多年的家庭主婦的生涯,她已經洗盡了鉛華。那些人虛情假意的服侍,讓她沒有辦法接受。
那一次,她從牛郎店裡落荒而逃,從此之後,雖然她有很多錢,但是她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而她的身邊就一直沒有男人。
就這樣她丈夫去世了好幾年,她還是一個人過的,她變得越來越冷酷,越來越不近人情,在商場上所向披靡,不管遇到什麼人都絕不手軟。於是她得到了這個商場女梟雄的稱號。
當她自己聽說了這個稱號後,她不僅不以為恥,反而以此為榮,也正是這個稱號,讓她更加的喜歡商場,喜歡工作。她不能夠閒下來,每當一閒下來的時候,她就會有些茫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這一次的選美大賽原本是要請她做評委的,她沒有答應,後來他們就請她來頒獎,她終於答應出席了。可是當她到了頒獎臺上,把那些獎品和獎金頒給佳麗們,看著那些佳麗們如此的年輕,看著那些佳麗們在舞臺上妖嬈綻放,這讓她覺得受了極大的刺激,才會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沒有男人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尤其是對於一個成功的女人來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