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咱們趁李茂森意志消沉,無心打理藍森的這段時間,截他們的訂單,搶他們的合同,偷他們的人才,搞他們的內政,然後適時放出收購藍森的訊息,趁人心惶惶,想辦法買下他們的部分人手裡的股份,我知道藍森的一個股東早就想脫手賣個好價錢了,一旦我們打入藍森內部,想拿下藍森就是指日可待了事了!”
截?搶?偷?搞?這……這都是些什麼髒用詞?
秦幕陽被她的粗鄙措辭嚇了一跳,但是心裡同時又很贊同她的果敢判斷,沒錯的,如果真如她所說,李茂森和candy有非常深一段愛情的話,那她的死的確會對他造成很大的衝擊,趁這個機會放煙霧彈擾亂視聽,迅速對‘藍森採取攻擊,可行性的確很高。-首-發
秦幕陽陷入了思量,他在判斷現在這件事值不值得。
很快,他有了決定:"目前公司的重心還是在王法明身上,這件事我已佈置有一年多,收購他的榮輝公司是勢在必得,但如今這個機會難得,我不得不鄭重考慮你的意見。"
秦幕陽突然傾身向金柯,金柯心一跳:"是……"
“這件事就交給你打探,藍森那邊有什麼動靜就向我彙報。"他交代完這句話,坐回位子,頃刻又恢復了一副輕狂**的樣子。
"好了,關於工作的事情就談到這裡,現在談談我們的私事吧。"
金柯嚇了一跳,私事?我們兩有什麼私事?她疑惑的看著秦幕陽。
他大剌剌的盯著金柯,眼神遊移,在她的兩腿停下。
金柯下意識的收攏雙腿,"不,不打擾你了,既然談完了,我這就要回去。"
她站起來,緊張的抓緊手包,猶豫著是否就這樣光著**出去,就在這一下的猶豫間,秦幕陽突然一隻手扯過她,摟在懷裡,金柯還沒來得及驚訝,嘴脣就覆上了她。
軟軟的,暖暖的,柔柔的。他碾轉她的脣,輕輕噬啃。金柯瞪大了眼睛,朱脣輕啟,秦幕陽乘機撬開她的齒,舌頭**,與她的舌就纏在一起。
金柯簡直就要瘋了,拋開她的半點不樂意不講,他的吻簡直要折磨死她,溫柔碾轉,技巧極好,他好會吻人!真的好舒服。
一股電流毫無準備的竄上來,直衝最**點。金柯驚嚇不輕,情急中猛然咬了他一口。
秦幕陽吃痛,立刻放開她。
“你你你,別過來!”金柯脫掉外套扔給他,“還給你!”,又解開他的襯衫,扔過去。
趁衣服矇住他頭的時間,抓起裙子匆匆從頭上套進,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跌跌撞撞的逃出了房間。
秦幕陽抓過還留有金柯香味的衣裳,抹了抹脣角,一股血腥味道衝上來。他舔舔嘴,邪魅的笑了。有趣。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金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衝著跑出房間的背影說。
金柯一口氣逃到馬上上,氣喘吁吁停下來,一摸額頭,已經溼透了。
回想今天,她不禁有些腿軟,趕緊扶著欄杆,沿著馬路開始往家走。
太晚了,此時已接近天亮的時間,金柯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計程車,開啟車門,就散架在後車座。
司機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她這身行頭,開口搭訕道:"姑娘,剛下班啊?"
金柯不理會他的鹹晦之語,眯上眼睛倒在座位上。
真的好累,今天發生太多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了,原本是想趁著秦幕陽給的三天假期,出來轉轉散心的,沒曾想卻……
雖然都已經僥倖的解決了,總算是有驚無險。
金柯抹掉眼角的淚,沉沉的嘆了口氣……
復仇路真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