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被打破了，金柯重重咳嗽了一聲，打破尷尬的局面：“我是說其實我心裡早已有人選了，這個人絕對比那些什麼所謂的什麼美女管用的多了，也比我管用多了。看”
自嘲一下總不用生氣了吧？
“金小姐不用謙虛，我相信你比那些女人全管用多了，你也就是不願意為公司犧牲，否則以你那漂亮的身子拿下李茂森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此話讚美加羞辱，還加試探，三管齊下，著實毒辣！
金柯想了想，決定還是表忠心為妙：“秦總請明察，我真的是有在全心全意在為公司做事。”
“是嗎？”秦暮陽偏偏頭，“那你為什麼可以藉著酒勁隨便和男人上床，也不委身於我呢？”
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他比我還行？可是你還沒試過我又怎麼知道呢。”
金柯被他的思維三級跳弄得哭笑不得：“秦總，我……”
“好了，不用解釋了，繼續往下說。”他突然恢復冷靜的神態，金柯一時語塞。
不解釋就不解釋吧，反正也用不著跟他解釋。對了……她剛剛講到哪了？
正在努力回想的時候，秦模樣提示她，
“你說的那個，能讓李茂森和王法明重新合作的那個女人是誰？”
金柯汗顏一下，這才想起來回答：“就是李茂森的的第一個老婆，‘酷力電子’的總裁千金，candy！”
candy？秦暮陽搖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又好像隱約在哪裡看過這個名字。
他不知道candy是當然的了，‘酷力’在電子行業名聲雖然做的很響，但與天瑞相比根本不不值一提，也沒什麼商業上的來往，更別說對‘酷力’的總裁千金有什麼印象了。
寧咚咚點點頭表示理解：“candy雖然出生在商人之家，但自己並未繼承家業投身商海。而是與李茂森結束婚姻關係之後，遠走國外，鮮少來往。”
“那她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那這個就要從candy和李茂森的相遇開始講起了。在七年前一個高月大風的晚上……”寧咚咚的眼神逐漸遙遠起來……
“還是長話短說吧。”秦暮陽慵懶的表情打斷金柯的思維，“如果今晚你不想陪我睡覺的話。”
他看了看手錶，示意她，今天已經很晚了。
金柯表情尷尬的點點頭。
這是今晚他們唯一有默契的一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