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強硬,絕不放手4
隨便挑了一件粉藍的衣服穿上,她走出了試衣間,讓他定奪。
女服務員在看到她出來後,目光微微一訝異。
說真的,當初她抱著這些衣服讓這位小姐試穿的時候,她心裡真的不抱有怎樣期待的心態。
單看她瘦不拉嘰的樣子,就讓她對她不抱什麼期望了。
更甚至,她的樣子還挺醜的,這樣的她就算給她穿上龍袍,也絕不會像太子。
誰知,當她一出來了,她自認為會看到搞笑的場景,卻不想,她的身子骨雖然纖細瘦弱,卻是一副很好的衣架子,可以將她們店裡的衣服很好地呈現出來。
尤其是之前明明很菜的老氣,這刻竟會有股道不明的淡雅氣質涎生出來。
真是怪了!
睿明軒坐在等候的沙發椅上,直到她出來之際,才抬頭對上眼前的她。
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真看不出來,原本這傢伙換了衣服,倒也挺秀麗的。
只是,目光從她的腳裸漸漸上移至她的臉,那一剎那的稱讚,一下子消失在她那張臉上。
不能否認,這傢伙的骨架均勻,腿也纖細修長,單看背影,絕對有勾人的本錢,尤其是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單一眼,就可以勾起男人的目光,可,一對上她的那張小臉,他想,本來有心搭訕的人也會轉身離去吧。
“不行嗎?”靜幽看著他安靜的態度,輕聲問著。
談不是興奮,還是失望,只是義務性地完成他安排下來的事。
對於這些衣服,她真的沒有多大的喜愛。
現在的她,只是想趕快完成和他之間的協議,然後讓她的媽媽可以安心接受治療。
“再換一套出來。”睿明軒收起了遊走的思緒,沒有表態,只淡淡地吩咐。
靜幽也沒有勉強,聽話轉身,照著他的話再次換上其它的衣服。
在一次次的試衣和評辨之下,最終睿明軒打包了一大堆的衣服走人。
而裡面的顏色,全是他挑選的暖色系,那種屬於小女人溫婉的甜美色彩。
靜幽從頭到尾沒有說什麼,只是依言行事,穿著他最後指定的那套衣服,跟著他的步子離開了。
時間在選衣的過程中走得很快,這個時刻,民政局已經下班了,睿明軒載著她前往用餐的地點,下午才再次前往登記註冊。
安安靜靜地用著午餐,她沒有打擾他分毫,對於他這些怪異的行為,她雖然不解,卻沒有出口詢問。
睿明軒也簡單地用著午餐,目光像在她身上轉著,卻又像思考著別的問題。
靜幽看著他這種若有所思的狀態,脣角半掀,卻什麼也沒有說。
他目光所透出來的光澤,可以讓她輕易地知道,這刻,凝入他瞳孔的人,根本就不是眼前的她。
她知道,在他的心裡,仍舊有著那個人的存在,並且佔據了很大的位置,永遠不會被抹去。
她不曉得是不是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不然,也不會突然之間,竟然選擇和她結婚。
莫非是被那個女人氣到了?所以才會做出這麼瘋狂的行為?
小心地看他,她心底一片掙扎,如果他只是意氣用事,在事後後悔了,這樣對他並不公平。
掙扎了許久,她最終仍是抬頭,看著他微微出神的俊臉,輕聲說著:“睿總,我想,你還是再考慮清楚吧。”
她不想他後悔,雖然現在的她真的是沒有後路可退,她急切地需要他的錢來治療她媽媽的病,而且肚子裡的小孩無疑也是需要一個嗲地,可,她不想在登記後,換來的是他以後的痛苦。
正常的女人,是沒有辦法接受一個已婚的男人吧?
更何況是一個一直沒有接受他的女人呢!
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她靜靜地等待他的反應。
他微微一怔,緩緩回神,抬眸對上她清澈的眼眸,那平靜如水般光滑的眼底,無法從中瞧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你後悔了?”他放下手裡的餐具,聲音在無形之中冷了幾度。
她微微一笑,淺淺搖頭,“不是我,是你,後悔了嗎?”
她還有什麼後悔可言,早在媽媽出事那天,她就沒有選擇的路可以走了。
又或者,在婚禮那夜,她就已經註定了無法回頭。
小手輕輕地捂上腹部,直到這刻,她真的很難相信,自己竟會有了身孕。
身孕,一條小小的生命,這刻竟奇異地在她的肚子裡延生著。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異。
“你不後悔就行。”他沉下的臉色漸漸和暖。
在剛才聽到她說話的那一刻,他以為她是因為那個男人,想要取消這份協議。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那麼一下,他就感覺到一陣該死的窩火。
她看到他和緩的表情,斟酌一下,仍舊說著:“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他挑眉看她,目光中似有不耐,“我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她輕輕抿一下脣,斂眸不再應聲,重新拾起餐具,再次慢慢地進餐。
重新來到民政局,已是下午二點三十分,今天註冊的人還是有的,可是不多。
短短地等候了接近三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在工作人員詫異的目光下,簡單地簽了字。
拿著那本新鮮出爐的紅本子,靜幽說不出有什麼感覺,心情像有點兒沉重,她邁動著小步子,走在停車場上。
“明、軒。”始終,對於喚他的名字,她仍舊有些不習慣,“我想去看看我媽。”
既然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她應該可以去醫院了吧。
睿明軒前進的步子停在那裡,轉身扭頭,他清脆拒絕。
“不行。”
她一楞,對於他的反對,意想不到。
“為什麼?”她只是去看她媽而已,為什麼這也不被答應?
他已經來到她的身邊,眸光低垂裡,對上她仍舊平坦的小腹,“醫院病菌太多,我不想我的孩子發生什麼事。”
“可我媽在醫院裡。”她有些無法接受,照他這樣的說法,在她懷孕的期間,她就這樣一直被禁止看她媽了?
“醫生說你身體太弱,這個胎兒很容易就會流掉,難道你作為媽咪的,就不能以孩子的安全為前提?”他上仰的眸光,在正對她之際,嚴峻了很多。
她目光一滯,小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
她也很緊張這個孩子的安全啊,可她媽還在重症病房裡,不知道情況如何。
“你媽那裡,醫生自然會努力救治,就算你過去,也無補於事。我會安排醫生好好地醫治你媽媽的,你不要再擔心了。”看著她透出無助的悲傷小臉,他情不自禁地放柔了音調,就連眸光,也沒有之前的嚴峻。
她在他的話中,無言地低下了小臉。
就算明知道幫不上忙,她仍舊想待在離媽媽最近的距離,感覺她的存在。
自小到大,她的身邊就只有媽媽,她一切的喜怒哀樂,都是和她息息相關。
在這些年來,生活雖然清貧,但從不感覺到苦澀,只因有著媽媽的存在。
她的堅強全是因為她,她的執著也全是因為她,她甚至不敢想像,當有一天,媽媽不再在她的身邊,她會變得怎樣。
“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他看著她垂低的頭頂,內心有股怪異的感覺,伸手拉起她的小手,就帶著她就往車裡走。
靜幽沒有反抗他的舉動,他說的沒錯,孩子是需要好好地照料,現在的她已不再是自己獨自一人了。
坐上了車,看著前面路過的風光,她還是忍不住問:“我什麼時候才可以看看我媽?”
他趁著紅燈的間隙,扭頭看她渴望的臉,終於還是沒能打破她的希望,“等胎兒穩定後,我就帶你過去看看你媽,相信到時候,你媽已經從重症病房出來了。”
“好。”靜幽軟軟應聲,只要能見媽媽,她就心滿意足了。
伸手捂上小腹,她一定會用心地照料好胎中的腹兒。
回到酒店,睿明軒將車上屬於她的衣服全數搬進她的房間,轉身落下這句,便消失在她的眼前。
“你先整理好這些衣服,今晚回來後,我帶你一起出去吃晚餐。”
晚餐時分
睿明軒就如同離開前所說,在傍晚六點時再次回來。
靜幽仍舊穿著今天那身暖色系的衣服,跟著他,來到了一家氛圍不錯的西餐廳。
原以為只是他們二人單獨進餐,卻在來的時候被告知:要她在這場晚餐裡,盡力做好妻子應有的本份。
她瞭然地笑了,淺淺地應允,跟著他的步子,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早在剛踏進西餐廳的那一刻,被服務員引領之際,靜幽就察覺到了,有一雙眼睛緊緊地攝在她的身上,那飽含探究的眼神是這樣的濃郁,令她無法輕意忽視。
抬頭,迎視著她刺探的目光,靜幽在那一刻發現,這個女人很美。
只靜靜地坐在西餐桌旁,她的全身上下就散發著一股優雅的氣質,精緻的妝容,再配上小巧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軀被包裹在美麗的衣裳下,這樣的一個女人,她想,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她的魅力吧。
跟著服務員,來到的她的桌前,餐桌上的二人皆皆站起。
靜幽這才發現,女人身上的服飾,竟和她現在穿的款式,是這麼地相同。
脣邊揚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今天的她怎麼就這麼愚笨地認為,自己會在睿明軒心裡,有著小小的位置呢。
在他心裡,永遠就得那麼一人,而這個人會永遠地待在他的心裡,不可能被抹去的。
她不懂,為什麼明明這麼喜歡這個女人的他,會突然這麼唐突地要娶她。
是因為範子琪身邊的那個男人嗎?
那個曾經調戲過她兩次的男人?
視線緩緩地從範子琪轉移至雲熙揚的身上,他在對上她之際,仍舊噙著那抹壞壞的笑意,眼神透出來的資訊,除卻了以往的玩味,還多了一絲沒有掩去的揶揄。
他是說:在那晚醫院裡,她那樣裝模作樣地拒絕他後,卻轉一個身,這樣乖巧地依附在睿明軒的身上嗎?
脣邊始終如一地掛著那抹清淺的笑意,她沒有尷尬,沒有難堪,就算現在這刻,他真的將她當作一名物質主義的拜金女,她也不會反駁。
在這場交易裡,她換來的,確確實實就是金錢。
“明軒,這位是?”沉默被打破了,在大家相互交錯的目光裡,雲熙揚主動發問。
剛才,無法否認的是,他初見到她時的驚愕。
這隻可愛的小貓咪,他花了幾天的時間,仍舊不能找到她。
在抱著隨緣的心態,他正想離去之際,卻不想,會在今晚竟看到她的出現。
那一身菜色的服飾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這身明媚的色調衣著。
只是,這衣著只怕任何不知情的人一看,就會懂得明軒背後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