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媽媽的愛情
“嗯。”明軒沒有再說什麼,只輕應一聲,將靜幽拉起,帶著她在公寓的樓下走動著。
“你的手這麼冷,為什麼不多穿一件衣服?”他的大掌握著她的手,上面屬於她的溫度一下子傳入他的手心。
將身上的外套除下,他就將它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冷,我的手一直是這麼樣。”她搖了搖頭,就想將它解下。
“不冷也得披著。”他又開始霸道了,將衣服在她身上緊了緊,人也握著她想要動作的手,就帶著她繼續向前走著。“你身體太虛了,明天我帶你去看看中醫,好好調理一下。”
靜幽看反抗無效,就作罷,披著他的衣服,在他的帶領下,在花園裡走著。
“要不,你也一起吧?”她好提議地建議著。
他一聽,立即皺眉了,“我不需要。”
想想那些中藥,黑漆漆的一碗,有夠的苦澀。
“看過才知道,反正沒有壞處。”總是要她自己一個人做這做那的,她總得反擊一下吧。
而且,前陣子他喝了這麼多酒,誰知道傷了肝臟沒有。
“不用了。”明軒對它可沒有興趣,他自己的身體還好好的,用得著去看中醫麼,這不笑死人。
“一起,反正明個兒你會和我一起的吧?到時要不要開藥,就看中醫怎麼說。”她才不管他呢,總是這麼霸道地命令她,這個兒,要看就一起看吧。
明軒本來還想說什麼,看到她一副就這麼定了的表情,無奈一嘆。
正主兒的身份還沒坐正,他就已經被管了,看來在安排她的事情上,自己還是要多加斟酌才行。
不過,明個兒,只要他想,他自然有辦法可以免去用藥的機會。
只是,罷了,讓大家放心一點,也不是壞事。
和她在這空曠的地方走了好幾圈,她的身體漸漸地開始溫熱起來,他捂著她的手心,將它貼在臉上,說著:“看來以後要多點運動,看,手已經暖和了。”
“嗯,那以後你陪我。”她笑著仰頭,脣色紅潤,那閃動的眼眸所流露出來的意思,明軒又怎麼可能不懂呢。
只是,他自己平常也有保持運動的,哪像她啊,偷懶!
“好啊。”他很爽快地答應了,能增加和她相處的機會,這點他當然不會放過。“我會努力將你操練成一隻小豬,你不要後悔才好啊。”
“如果成功,那是你的功勞。”她笑著朝他眨眼。
他瞧了瞧她渾身上下瘦巴巴的模樣,大聲嘆息和搖頭,那模樣滑稽得讓她禁不住笑出聲來。
他瞧她高興的笑臉,脣角也隨著她的快樂而上揚著,拉著她走在這空曠的地方,感受著這溫馨的時光。
不知道走了多少圈,邵景陽終於從上面下來了,出來的時候,他們瞧到他一模落幕的模樣。
靜幽上前安慰,在安慰的途中,知道了他和媽媽的大致經過。
媽媽剛開始見到他時,也很是激動,可是後來,在兩人溝通和解釋裡,媽媽的態度越來越冷靜了,媽媽說:既然已經錯過了二十幾年,那麼就一直錯過下去吧。
現在回頭相遇,又有什麼意思呢。
兩人現在都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既然這樣,又何必要打破。
邵景陽看到了苑秋嫻,還是未能想起什麼,她的樣子和照片出入很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相處裡,給他最熟悉的,並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身上的特質。
他知道,二十幾年了,不可能只靠單單幾眼就可以判定自己的感情,可是,面對她時,他沒有辦法可以讓自己放下不管。
好不容易相遇了,只見了一面,就要他從此以後不再找她,他辦不到。
他不記得自己之前和她是怎樣相處的,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對她表達出怎樣的感情,但是在他心裡,他知道有一團很熾熱的情感,一直沒有消散。
經過了一番堅持和努力,最後苑秋嫻沒有阻止他來見她,對於他主動要求的從朋友接觸,她僅是很疲倦地嗯了一聲。
但是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
他不想放棄,他要弄清楚,這二十幾年的情感,到了這刻,自己是不是還要堅持。
帶著小小的失落,還有小小的慶幸,他離開了有她的家,在關上門的剎那,他的目光還在她身上打轉。
他想,他找了她二十幾年了,這段感情,並不是只是一時的迷惑而已。
所以,他會好好地利用和苑秋嫻接觸的時間,努力地回想起過去的一切,還有更加正面地面對自己的感情。
如果那種感情確切還在存在,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靜幽看著邵景陽離開的堅定背影,心裡感觸了一會,上到屬於自己的公寓,明軒離開了。
回到家裡,看到媽媽坐在大廳上,呆楞出神的模樣。
靜幽知道,這段感情哪是說放就可以放下。
明眼人一看,這段感情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只是兩人之間分別有不同的心結存在,這些心結只有當事人可以解開。
來到茶水間,泡上一壺熱熱的茶水,靜幽為自己和媽媽和自斟上一杯,並沒有出聲打破這安靜的氣氛。
苑秋嫻過了很久才輕輕一嘆,那語氣包含了很多複雜的情感。
靜幽將茶杯遞到她的手上,在交給她的同時,握著她的手,“媽媽,一生人總需要自私一回,我們不要管其它人怎麼樣,只要遵從心裡的想法就好。”
苑秋嫻望著自己女兒的眼神很複雜,將手裡的茶放在茶几上,她撫摩著靜幽的頭髮。
“小幽……”她只開了一個頭,卻再也沒有什麼說下去。
靜幽也不勉強她,只是鼓勵地笑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邵景陽果然和說的一樣,他有時候會過來,有時候會在苑秋嫻出現的地方出現。
苑秋嫻剛開始時還是會不自然,情緒也會波動,久而久之,似乎慢慢地接受了。
靜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相處怎樣,她仍舊在瑞祥工作,仍舊在午餐的時間、在上下班的時間裡和明軒一起。
明軒似乎更加愛管她了,事無大小,總喜歡為她鋪排了一切。
每天吃飯前,總是將一盅中藥準時送到她的面前,她的鼻子皺了皺,擰開它,就苦著臉將它吞下去。
想起看中醫那天,她被中醫說了一大堆這虛那虛的,誰料看他的時候,只用良好總括。
這真的很不公平啊!
無奈地抱著大包小包的中藥離開,從此這藥就被他全權負責了,每天來接她之際,總是準時地將藥交給她手上,她瞪著那盅藥,再望著他不能商量的臉,認命地將它吞進肚子裡。
算算那天看中醫的時間,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星期了,這也意味著,她已經吃了十幾將近二十天的中藥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第三次開出來的中藥,誰料當天下班後,又被他拉去繼續看中醫了,現在的她是一見到中藥就怕了。
不過倒是有一點,讓她想要偷笑,那就是,每回他親她的時候,都嚐到了她口中的苦澀味。
這陣日子,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經常偷親她,她想他是因為怕了她口裡的味道了吧。
有時候,她會起了壞心,在剛喝完中藥時,在兩人的距離很近時,就會想要吻他,讓他更加貼切地感受到這藥的味道,可是想了想,後來還是作罷,這種舉動好像不怎麼雅觀啊。
而且,要她主動親他,嗯……從沒試過呢。
才將手裡的藥喝光,她算了算時間,這是最後一包了,明天應該可以休息一天,不用再喝了,想到這裡,她的心就沒有那麼苦了,誰料,明軒不急不緩地插上一句:“我預了今晚就診。”
她一聽,所有好心情頓時沒有了,扭頭看他,就掙扎:“明天再去吧,今天才喝完。”
“今晚看,明天才能接著調理。”他一點知覺也沒有,說得理所當然。
她皺著鼻子,苦著臉,“停一天不要緊。”
要知道天天喝藥,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連續吃才有效。”他的決定很堅持,可她就是想休息一下啊,就算一天也好。
“我明天不想喝。”她苦哈哈地說著,模樣可憐透了。
他瞧著她委屈可憐的面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堅持:“乖,明天繼續。”
她一聽,立即惱了,只是停一天而已,讓她休息一下也不行麼。
要知道這藥苦得很,那味道真的很難受。
內心很不甘、也很憤怒地想著,她瞪著他探過來的身子,雙手一探,人就貼上去。
行啊,要她繼續,那他得好好嘗一下這味道!
主動地送上自己的雙脣,她瞪大了眼,將自己的脣印在他的脣上,為了讓他可以更加準確地嚐到她口裡的澀味兒,她甚至開啟自己的雙脣,讓那苦澀味竄入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