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傾捻高腳杯柄,搖晃著杯裡的紅酒,盯著Natali好整以暇的笑道:“跟你透露一個祕密,其實夜以前的性取向……也有問題。他跟我……你知道的……”
他衝Natali別有深意的眨了下眼睛。
女孩聽懂了他的意思,分外震驚得看向身側的男人。
騰北夜並未反駁,平靜的點了一支菸,墨色髮絲滴的水珠掛在散發蜜光的肌膚上。
他安靜地抽菸,眸色幽幽暗暗。
“太不可思議了,先生,您以前真的跟男人交往過嗎?”女孩問的很直接,和那些小心翼翼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同,冒失的性格倒是跟那個總惹他生氣的女孩有幾分相似。
騰北夜靠著座椅,吸了口煙,盯著抖菸灰的手,說:“想知道什麼感覺?”
Natali愣住,忽而抱著他的手臂,眼神裡滿滿的興奮和新奇。
“您會告訴我?”
騰北夜湊近,順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起了女孩溼漉漉的頭髮,帶著菸草味的熱氣吐在她臉上,“很新鮮,很刺激。”
他低頭,薄脣幾乎貼在女孩的耳朵上,輕輕道:“要是今晚你能讓我更刺激,這樣的聚會,我只帶你來參加。”
Natali臉紅得倒在他肩膀上,一抽一抽的嬌笑。
蘇未傾看著他們,架著腳,鬆鬆垮垮的看著座椅,杯裡的紅酒始終在晃盪。
“小姐,你很幸運,夜從來都不向任何一個女人承諾。”
女孩笑著點了點頭,“謝謝。”
蘇未傾又開始切牛排,刀叉碰撞碗碟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你喜歡黑椒味的還是孜然味的?”
Natali打了個哈欠,眨眼的次數越來越多。
“不用麻煩了,原味就好。”
蘇未傾將切下的牛肉遞到她盤子裡,又是“叮”得一聲。
“嚐嚐看。”
Natali覺得眼皮有些沉,木然的拿起刀叉叉著牛排往嘴裡送。
“味道怎麼樣?”
“很不錯。”
蘇未傾又舉起了酒杯,在Natali面前晃了晃,杯裡猩紅的酒液根據一個規律搖晃。
“慶祝你和夜的緣分,乾杯。”
Natali僵硬的端起酒杯,眸子空洞無神,訥訥的說:“乾杯……”
“叮!”
酒杯碰撞,又是一聲響。
Natali一口還沒喝,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Natali小姐,還沒喝就醉了麼?”
根本沒有人迴應。
蘇未傾放下酒杯,撇了眼癱軟下去的女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她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只要我不撤除指令,她是不知道醒的。”
騰北夜摁滅了煙,起身把女孩抱了起來,盯著她興味獵豔的勾起脣角,眾目睽睽之下吩咐助理。
“找個適合辦事的地方。”
……
倫敦聖喬治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Natali被安放在單人沙發裡,緊閉著雙眼,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
騰北夜交疊著長腿,跟她面對面坐著,背後是大片落地窗外的整個倫敦夜景,把他的幽魅邪性襯得更加肆無忌憚。神情矜傲懶散,清明的黑眸哪裡還有半點慾望和興趣。
蘇未傾斜靠在騰北夜所坐的沙發扶手上,倒了杯酒遞給他。
隨即伸出手停在Natali臉前,打了個響指。
昏
迷的女孩緩緩醒了過來,端正坐好,臉上表情木訥,眼神呆滯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你叫什麼名字?”
“米薩。”
“誰派你來的?”騰北夜盯著酒杯,空氣裡響起清緩的聲音。
“洛先生派我來的。”女孩機械回答。
蘇未傾看騰北夜一眼,問:“洛家朗?”
“是。”
“讓你接近夜的目的是什麼?”
“他讓我試探,騰總是否會為了未婚妻,不碰其他女人。”
蘇未傾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看來你猜的果然沒錯,洛家朗盯上了你在國內接觸過的女人,如果今天你不跟這個女孩搞到一塊,洛家朗就可以確定,你已經找到了洛氏遺失的孩子。”
騰北夜將Natali丟進水裡,驚動了晚會上的所有人,又在泳池上演爛漫的一幕,最後攜手出現在大眾媒體前。
訊息一出現在報刊熒幕,大家對騰氏總裁未婚妻的關注就會轉移,獵豔高手、情場浪子的稱號就會扣在騰北夜頭上,以此打消洛家朗對他已經找到洛氏千金的懷疑。
這樣可以保證顧小淼的安全。
騰北夜沒有答話,似乎在思考什麼。
“演這麼一齣戲,也真是難為你了。接下來你不要做點什麼?還是固執為你的小嬌妻守身如玉?”
他仔細看了女孩良久,輕嘆了聲,“孤涼長夜,倒也寂寞。”
“春夜良宵,有佳人一枚,近在眼前。”蘇未傾深意笑道,接著,話風一轉,“房都已經開好了,不用多可惜。”
“似乎有人說舊情未了,不如今夜就我跟你……”騰北夜笑的曖昧且詭異。
蘇未傾打了個抖,汗毛都要豎起了。
想象那副畫面,兩個大男人扒光衣服躺在**,嘴對嘴,胸對胸,肌肉對肌肉,呃……還有那個……
騰北夜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給你了。”
腳步聲消失在門口,蘇未傾終於從震撼中回神。
他打量了女孩一番,遺憾的搖了搖頭,咕噥了一句,“挺正點的,可惜我沒胃口。”
他拿出一塊懷錶,放在手裡拋了拋,“接下來發生的事,好好記住,你腦中所想的人是誰,那就是誰。”
女孩木訥的點了點頭。蘇未傾將女孩抱進房間,喚來一名酒店服務員,囑咐了兩句,服務員猥瑣的眼神立馬露出精光,搓了搓手,鑽進了房間。
……
騰北夜回去後,打了個電話給Ellis警官。
接通,他沒有先說話。
“騰,你發給我的郵件已經收到了,這一份才是真正的N&D賬務表對吧?”
聚會上,帕森給Ellis的那份表是假的,用來糊弄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狼牙。
“我親自過目簽字,看出什麼來了?”
“這份賬務表跟我們手裡掌握的那份有幾處資料對不上,而且簽字的筆跡……難道你們公司出現了內鬼?”
騰北夜別開領口的扣子,一面脫衣服一面道:“這是我們內部的問題,Ellis警官只要公事公辦就行。”
“當然,到時讓提供情報的供證人出庭,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了。”
“謝謝。”
“嗨,我們什麼交情。”Ellis的笑聲傳來,“怎麼樣?那個波蘭女孩爽嗎?”
“另有所思,不盡人意。”
電話裡安靜了半秒,響起Ellis訕訕的聲音,“你們中國人真會繞彎子
。”
騰北夜輕笑,合上電話。
屆時,有人扣了扣門。
“進。”
門被推開,幾名女傭走了進來,各個面色羞怯。
“先生,晚上好。我們來伺候您沐浴。”
“不用。”
身後沒有動靜,他疑惑的轉過身。
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騰北夜**的上半身,看的女傭們臉紅心跳,忘記移開了眼。
騰北夜低頭看了看,抓起脫下的襯衫甩到一個女傭臉上,面無表情道:“出去。”
幾名女傭嚇楞了幾秒,倉皇而逃。
騰北夜無語的收回目光,走進浴室,經過落地鏡前,有那麼一瞬間的奇怪。
忍不住摸了摸臉,他什麼時候,這麼在意了?
……
翌日,總統套房裡。
一絲熙光傾入室內,寬大的**一片狼藉,年輕的波蘭女孩一絲不掛,遍佈歡愛過的痕跡。
電話鈴聲響了三聲,女孩皺了皺眉心,垂閉的睫毛輕輕顫抖。
在她還未徹底甦醒時,電話鈴聲斷了。
蘇未傾站在房間外,切斷了手機通話,彎了彎脣。
“昨晚的事,最好閉上你的嘴。”
酒店服務生連連點頭,一副滿足的猥瑣態。
……
套房只剩女孩,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女孩甦醒了過來,茫然了片刻,立即坐了起來,接通電話。
“Boss……”
“是,我還在。”
電話裡沙啞的男低音響起,說了些什麼。
女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聽到電話裡的命令,看了看床側,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體上。
“他已經走了,不過……昨晚我們很開心。”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沒有了昨晚的嬌弱和羞怯,灰色的瞳孔散發一種不符合年齡的銳利和老成。直接從**下來,**得走到床前,一把拉開窗簾。
強烈的白光照射在她身上,她自信的撫了撫頭髮,又走回床前,眼角瞥到床頭的一張紙條。
她拿了起來,脣角彎了彎,對電話裡的人說:“Boss,我想,他大概被我迷住了。”
……
酒店外的露天停車場,眾車中停放著一輛林肯。
從酒店出來的風情女孩往那邊望了一眼,徑自走了過去,拉開後座的門。
一坐進去,她就熱情的跟後座上的男人擁吻起來。
男人強行中斷了這個吻,有些嫌棄的推了推她。
“Boss……您怎麼了?”
男人有了一定的年齡,陰鷙精明的臉上可以看到細小的皺紋,想比年輕的女孩,他沉澱了太多的閱歷和經驗。
他拿著手帕擦了擦嘴,“昨晚玩得還不夠?”
“朗,你嫌棄我了?”女孩又貼了上去,嬌嗔道。
男人微蹙眉心的抱著她,“事情辦完,洗乾淨再回我身邊。”
女孩像蛇一樣纏上了他,拿出一張紙條,“朗,你不要我,你會後悔的。”
男人接過紙條,看了看。
是騰北夜的私人電話,也正是他本人的筆跡。
接著女孩又拿出一枚藥片,“這是他留給我的,可能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自覺心。不過,為了表明對你的忠心……”
女孩摁下車窗,把藥丟了出去。
見此舉動,男人倏然笑了笑,摸著女孩的腹部,“如果能成功,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本章完)